即使是咒縛神教最接近核心的心腹,顯然也沒有做好所謂飛升的覺悟。
說是神教,他們卻並不信神,而是將他們製造的咒縛產物當作最高權力的行使者,當作他們的指路明燈。
“看來當時即使是他們自己,也不怎麼了解微縮銀河到底是什麼……”
趙望降神的地方很多,老燈們那裡也有形式不同的降神。
“不管怎麼說,我們算是找回了新的發展方向。從此往後,我們有一段時間不必再憂心原地踏步的事了。”
有了降神的信息指引,他們即使還沒有製造出自己的靈識,也迎來了重新整合的機會。
“且先等等。我們真的做好了重新進行意誌整合的準備了嗎?”
他們現在顯然還沒有恢複,各種各樣的意誌還在乾擾他們做出決策。
他們算不上是一群人,並不通過身份相互識彆與擠壓,不過確實會產生內部乾擾。
他們原本內部就會在思考的時候產生分歧,互相扭曲意誌,隻不過之前的時候,他們並未割裂開來,因而調和得比較好。
在因故撕裂開來之後,不同的單元內自然會產生各自的立場。
“不論是否準備好了,我們都不能冒這個險。我們不一定是唯一得到趙望,能夠與其他單元相互聯係的單元。如果我們不肯重新連接,最終可能受到重點克服。”
他們在信息交流的過程中,雖然不分個體,但也會產生扭曲想法的傾向。他們有可能被抑製。
正常來說他們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感覺,但提前意識到什麼之後,他們也會產生想法,不想就這麼被徹底抑製。
“我們可以有第三條路,但要冒一些風險。我們可以把我們從整體中切割下來,利用視覺。”
他們對自身的控製力還是相當穩固的。這麼長時間過去,他們真就沒有重塑過視覺。
他們大概很快就會發現,視覺已經不會再導致毀滅性變化。
二人在祝玨的眼皮子底下交流的時候,雖然沒有達成一致,但也基本上已經有些結論了。
“雖說正反都是死,但也不至於如此背叛吧……”
他基本上已經看出另一人的心思,這是要利用祝玨,來設法讓一些他們隻知理論,卻完全無法成真的東西在祝玨的誘導下成功。
穿越者們的凝聚力崩潰得還是挺快的,遍地是缺陷,按照他的認知,他們還真有機會借彆人之手,反擊那些老穿越者。
至於背叛之後他能不能活下來,其實他也沒那麼在意。
“我們這些次品穿越者,在哪裡都是工具,與為了吃而養的牲畜沒有任何區彆。即使牲畜,也不至於有我們這樣的遭遇。”
連續的失敗絲毫不會讓他知難而退,隻是繼續重複,直到祝玨有所反應:
“既然不忠誠,也就談不上背叛。我與那些老穿越者們根本算不上同胞,至多是遠古同胞的碎片樣品。”
他聽得出來,其還是有求生欲的。隻是大概不願意坐以待斃。
“我們現在還活著,並且沒有遭遇清算……也許我們確實被丟下了,並且完全淡出了交戰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