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飛升產物當然有機會反抗這法修們造出的人工智能。
“有潛力歸有潛力。誰沒有潛力。體係完全不同,就代表著很多對我們來說看似很好解決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卻可能無藥可解。但問題是,我們也照樣是這樣。”
飛升產物們內部撕裂嚴重,加之傾向逃亡,又一次放下已經有一點進展的異常星球改造項目走出第一步之後,他們便再難回頭。
“應該不至於吧……”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聽起來還是有點危言聳聽。縱使實際情況確實看起來無力回天,但也不至於如此。
“怎麼不至於。這所謂的還原異常星球的目標,從來也不被真當作目標。你以為他們看不出來我們其實有勝算?隻是此地在他們滿不在乎的放縱推進下,盤根錯節,此次棄城而去,正合他們的意。”
飛升產物們大都逐漸看出他們自己的勝算,但為時已晚,帶來的隻是又一次撕裂。
聽得出來,他這是又不想白白送掉這麼多年的建設,又不願與那些與他絕對同甘的一方共苦。
“這……想要做成事,怎能苛求完全的遂意呢。”
聽者聽明白他的意思了,他這是覺得,那群不能與他們同甘之人,必定會在最後時機設計背叛他們。
到時候縱使贏了,也是雖勝猶敗,於是他的戰意因此消弭下去。
“是啊。我境界不夠,不知道如何與這些千錘百煉的人們鬥,所以我絕不成為他們更進一步的助力。這應該是他們自己想成事的時候,要解決的問題。”
這就是在逃避問題了。
“怎麼,你想他們自己因為實力不夠,而設法拉攏更多的人,讓利於你?他們憑什麼莫名其妙讓利給你啊。”
他算是看出來眼前之人的墮落了。這是想拉更多人與他一起冷眼旁觀,然後側麵施加壓力,避其鋒芒,讓對方不得不露出破綻,給他們反擊的機會。
“憑什麼?總有力有不逮的時候吧。我就不信,他們都能和激進派一樣,贏不了就孤注一擲,直接送死。”
正常來說,也不是不行,但問題在於,他們這麼內訌,豈不是正中他們之前所說的人工智能下懷。
“你這麼乾,與被那人工智能完全拿捏了,有什麼分彆。這是意氣用事,有意選擇了比較省事的道路。”
對方稍事沉默,終於重新坐起來。
“也對。不論如何,我得想辦法做好準備。我得深入研究這衝解之法,否則就這麼硬等,我們得等到什麼時候去。”
祝玨在很久之前,從法修那裡學到了所謂完美複製之法。
這完美複製雖然好用,但是法修們用的卻不多。加之他們最初遇到的所謂新法修是相當長時間之前的老古董,看得出來這完美複製之法與穿越者們有些聯係。
飛升者們雖然和法修們共處很久,但哪見過這架勢,很快四散避開,就像避開那些老穿越者一樣,同樣開始避開這複蘇的穿越者。
“現在我們也不追隨他了,他也不要我們的追隨了。現如今我們還有什麼餘地?”
他們分明已經竭力聚集氣運,但似乎完全沒有對這肉體凡胎的複蘇穿越者產生任何影響。
“餘地……”
事到如今,他們的意誌已經完全被踢下了桌。不知這複蘇的穿越者有什麼本事,但顯然是不在乎他們的追逐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