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不能主動操縱強厄……正是因為我過剩的控製欲,使得強厄不再純粹。正是因為我試圖丈量強厄,就像用……”
聽到操縱一詞,餘齊更加亢奮,然而他雖然本想說用沒有厚度的符號丈量厚度這樣的比喻,但這個比喻似乎並不恰當,以至於他說話戛然而止。
“這是什麼話……如果我們不能主動操縱強厄,那豈不是原地踏步?如此有何意義?”
這每一句話,落到餘齊耳中卻都是另外的意思。
“是的,主動操縱,原地踏步……是的,有人想要固化覬覦他們不該接觸的東西,以使之控製欲擴張到不該觸及的部分,走向好高騖遠的自我毀滅。”
餘複簡直不知道他聽到了什麼,但是餘齊其實並沒有聽到任何不同。隻不過於強厄逐漸融合的過程中,他的意識正在變得不同。
“你沒事吧,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吳謀心中有種莫名的執念,使得餘錦不勝其煩,但也隻能接受。
“我看不到任何多餘的東西,因而很多障礙也無法排除。總之你記住,這個世界不是什麼畫卷。”
餘錦的話在吳謀聽來沒有根據,自然難以說服他:
“為什麼?如果不是的話,那對於強運或者處在時間之外的存在來說,我們為什麼永遠屬於過去,永遠無法取勝?”
餘錦一直在避免說得太複雜,以至於讓吳謀的概念中有太多不可測的部分,帶來麻煩,但現在看來,確如他所說,他的能力有限。
“行吧,注意我的比喻。想象一下,超出時間之外的地方,是一麵巨大的棱鏡。”
“把你比作一個光源,你的存在會向棱鏡射出光,而棱鏡在偏轉你的光線之後,散射的光並不會按照原定線路返回。”
“但是同時,你是位於時間之內的。被折射的光沒有原路返回,而是分散投射,因此,他投射到的位置可以位於時間中的任何位置。”
吳謀的眉頭果真一下就皺起來了。
“光源?那我為什麼可以憑借自身的意誌,改變現實?僅靠過時的折射,如何體現我的意誌?”
這根本就算不上問題。
“因為強運是一種現象,而不是你時時刻刻的意誌。時間線上的每一個你,都是集群智能的一部分。你和無數個刹那的你,組成了隻由你組成的,一個與人類截然不同的集群智能。強運不是你的意誌,而屬於這體外的,可以影響到所有人的人的本能。”
朱玨在吳謀身邊隻覺混沌,而在遠離一點,稍微遊蕩之後,也有所感覺。
強運是這樣的一個產物,無源也是。
由於朱玨靠近了吳謀,因此作為無源重要的一部分核心的朱玨的影響被削弱掩埋。
始皇帝與複原體衝克,壓製了無源的一部分影響,而朱玨跌入時間之外,返回之後又因為靠近吳謀而被壓製,因而無源一時勢弱,被強運奪取了先機。
如此一來,強運借機完全顯化,徹底對他們的現實產生了影響。
比喻隻是比喻,就像盲人摸象,自然難以展示全貌。但是隨著強運的完全顯化,朱玨也逐漸感覺到了些什麼。
“是整合,是融合……我……好像明白了……”
論資曆,這朱玨作為無源的一部分,他身為元嬰可以感受到所有人的靈感,融合所有人的智能,他更能成為不可名狀的眼睛與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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