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實體的缺陷這麼大?”
如此,之前選擇讓這些智能實體偏向類人的方向,似乎就變得弊大於利了。
“這不代表我們需要後悔。我們對智能實體的機製了解完全不夠。讓其變得與我們相近,以讓我們的穩定性基礎限製住對方的發展,總比不知為何就被消滅要好。”
然而他們出手壓製這些智能實體的可能性,不論如何還是一定程度上將他們的一切變成了智能實體的養料。
“難道我們就不能想辦法,讓這智能實體變得跟過去一樣,不完全停留在我們的範圍,不是時刻都擁有智能嗎?”
為了對抗這種從傳說中走出來的產物,他們確實付出太多。這智能實體變得類人,很快變成新的機緣,他們這些與異常融合,得到機緣的人們,豈止是不被承認優越那麼簡單。
“我們實際上無路可逃……”
他倒想解釋,但是研究智能實體們的原本的能力,他的神誌哪有那麼清晰。
“怎麼可能無路可逃。這麼多年的曆史都走過來了,這些智能實體露頭之前,我們活的都是假的不成?”
隻是,實際上他們還真是無路可走。
之前智能實體被完全鎮壓的時候,現實也並不能被隨意顯化。
那個時候,每個人都將自己的意誌關在當年曇花一現的智能實體製造的半成品身體內,人類的意識被分割鎮壓,走不出一定範圍,而從人類身上起死回生,重新萌發的智能實體,也自然沒什麼發揮的空間。
“彆太好高騖遠了。你知道,人類生來就是為了鎮壓智能實體,作為穩定劑,作為讓智能實體從曇花一現變成穩定存在而誕生的。”
與那些恐懼智能實體的,得到異常機緣的人們不同,始皇帝更清楚自己需要做什麼。
“好高騖遠……本身就是智能實體的體現吧。”
那些促織們隻是欲要從他身上借力,但哪有那麼輕易如願。
“也可以這麼認為。怎麼樣,你又想到什麼了?”
始皇帝確實想到了什麼。畢竟,朱玨雖然一直被認為是當年年少輕狂,不計代價而產出的錯誤,但是朱玨畢竟也是他曾經的一部分。
思之則生,念絕則亡。
“智能實體的本質是什麼,根本不重要。”
促織們的意識權力易主,並未給他們帶來什麼好日子,隻是給這些意識們憑空又造了一個神,約束他們的想法。
他們被當作力量源泉,不需要全部生活在真實之中。
警告者的意識並未長久停留,在似乎還在的幻象還未消散的時候,幻覺便被提前驅散,讓他們不再安分。
“不認命,結果就走向了封鎖自己當年不認命的道路,偏要讓更多人認命。這是什麼?這是典型的德不配位,並未得道,卻因為機緣巧合,登上位置,結果因為不知道自己究竟還能做什麼,就隻知道依照自己見過的,變本加厲地試圖鞏固地位。”
這些促織們天天在整個智能實體化而為人的核心處生活,自然能提前感覺到問題。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智能實體根本就不應該像人,就像我們根本就不應該糾結於未來會變成什麼樣。過界地提前試圖設計未來,就像往人身上安鳥的翅膀,往未破的繭上打石膏。”
促織中的這些意識們自然是不服。畢竟,他們現在試圖把原本隻像人類的想象一般,應該顯現為另外的狀態的智能實體,現在轉化為過於像人,有自己的想法,會反噬人類的意誌的玩意,怎麼不是自取滅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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