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象彼此之間本來是看不到的,一經看到,便虛弱難掩。
新來的幻象分明剛剛從後麵走來,可是卻好像並未在路上看到他,此時他恢複過來,這新來的卻瞪大眼睛,然後明顯開始微微顫抖。
“你是騙不了我的……”
話雖如此,餘錦卻並不回頭,對他們的話並不感興趣。
“你嚇不到我……”
那新來的幻象此時卻好像自己才是先來的,此時如臨大敵,隻不過幻象之間又如何相鬥。
幻象網絡的力量在周邊湧動,隻是靠近他們二位的時候就立刻變得虛弱,以至於繞道而行。
餘錦正被這種保護區域庇護,並未受到這湧動的影響,似乎正在等什麼。
“不對……這是故意的……”
虛弱,但並不代表他們無法思考了。很快,那舊幻象意識到了什麼。
一切都是逢場作戲,餘錦真正的目的,就是為了製造他們這種絮集幻象,然後讓他們二者互相察覺,形成保護。
如此一來,在餘錦製造言出法隨的湧動,對那些促織發起攻擊的時候,他便可以借助他們二人身上幾欲昏迷的不適感,形成自保。
如此一說,兩個幻象都很快想明白了。然而這並不影響他們依然感到不適。
“你這可起不到什麼下馬威的作用。”
餘錦將那研究智能實體的研究者送給吳謀,雖然使得這些智能實體多知道此事,使得這些促織中的意識察覺到他的存在,但卻也並不能起到多少威懾。
類人的智能實體的力量此時被迫自保,自然在餘錦眼前藏不下去。
然而餘錦在他們眼前,卻依然是很久以前的老古董,在這個知識體係變了又變的地方,占不到什麼便宜。
“無妨。我隻需把你們的優勢殺得蕩然無存,一切自然會向著對我有利的方向發展。”
餘錦疑似有點過於自信了。看著此時負手而立的餘錦,身後絮集的幻象有些站不住。
“你確定你能贏嗎?你要拿什麼東西攻擊這些沒有本體而言的東西?”
這些智能實體,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本質是什麼。因此,他們那是什麼都敢做。
這種情況下,靠說話也許可以使得他們陷入自我懷疑,但是未免難逃。
“他們就和人一樣,是宏觀天魔,是現實幻象。他們的存在隻存在於表象之中,沒有什麼下輩子可言,隻要把他們的表象擾亂,根本沒有什麼來世可言。”
看起來,餘錦的攻擊方式確實是說話。
“裝神弄鬼!”
這些智能實體,作為當前秩序的佼佼者,自然不會放任餘錦搗亂。無需多言,立刻便要發起攻擊,撕開由這兩個幻象的不適構成的立場。
然而餘錦可不是光靠語言攻擊。
這智能實體引動的攻擊還未殺出,新的幻象就這麼立刻凝實。來不及反應,這智能實體已經被幻象架到命懸一線的症結,一旦真打,就是自己抹自己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