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升者們的氣運已經有些神韻,虛擬人們看在眼裡。
“人生有涯而學海無涯,怎能以有限追逐無限?”
太世尊看來已經墮落了。其在抹除人工智能,開辟新時代之後,已經做好了墮落下去的準備,純憑不甘者拖著他們前進。
太世尊本來還帶著他們想消滅守墓人,排除隱患,但在守墓人的部下拉起他們這些虛擬人一旦靠近就會崩解的範圍之後,就再也沒有這個打算了。
“有限無限什麼的,沒有人在乎。”
來組團質詢的人根本不是為這個而來的。
他們自廢武功,消除了人工智能這樣的積累,現在正處在癱瘓的狀態下,內力衝克,什麼都做不了很正常。
問題是內力衝克。
“問題在於,原本你們的存在使得一切都秩序井然,但偏偏你們撒手不管,導致旗下的人們分道揚鑣,害得多少無辜的犧牲,製造了多少不必要的紊亂?”
至少從表麵上來看,在太世尊以及其他古老的缸中之腦複蘇者們的撒手下,他們因此分為了守舊的正派,以及推崇類似於共同想象,消滅人性的,靠信仰救世的邪派。
然而太世尊對於這其中出現的衝突,卻分毫沒有感覺。
“不過是兩批妄稱天數之輩,儘皆可以當作邪派處理,何須問我?”
看太世尊的架勢,雖然他對於各種事務都撒手不管,但似乎也不是什麼都沒在做。
隻是可能不打算跟他們說而已。
“既然他們是妄稱天數,你為什麼任由他們狐假虎威,任由他們繼承你們創造的結構?”
如此,其實就屬於汙蔑了。太世尊早已解散了自己之前創造的結構。
然而也不完全是誣蔑。太世尊肯定是知道會發生什麼的。隻是他完全撒手不管,自然引來如此後果。
太世尊卻表現得不緊不慢:
“不是我創造了結構。這是應人們不切實際的幻想,人們因此在眾望之下,仿製的結構。與我何乾。若是我去大鬨一場,豈不是我背叛了追隨者們?”
太世尊完全無所謂的態度,終於還是讓下麵有人忍不住,不再按照預設的順序發言:
“彆裝了!我們都知道,你根本不打算接見我們,因此你直接創造了一個分支,用於和我們在此對峙。你既然有餘力創造這麼一個獨立思考的自己,在此對峙,為什麼就是不肯回到位置上,讓一切回歸正軌?”
如此戳破太世尊的偽裝,終於讓太世尊停頓下來。
然而太世尊依然沒有和本體有任何聯係,隻是停下無聊時的手中動作,站起身來。
“正軌……我說過,什麼正道,不過是妄稱天數而已吧。”
下麵的人還想反駁什麼,但是起身的太世尊卻是緩緩走近,使他欲言又止。
若是一死能換來太世尊終於有欲望統領他們,讓邪派宵小站不住腳,那也是值得的。
發言者閉上眼睛,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