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法修本質,能讓那些體修快速發揮實力,但卻對於這網民與暗主並無什麼作用。
“所以……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了嗎……”
這網民寸步難移,隻覺看不到丁點希望。加之什麼都不敢碰,這些本就沒有形體的網民更是算得上每個細胞都飽受折磨。
暗主此時即使再表現得自信,也完全不足以撫慰這些網民實實在在的感覺了。
“我們不需要反擊。正相反,我們要和他們‘共生’。我們不但不能反擊他們,還要幫他們,把那些不會被拖入這種狀態的失聰剪裁者全都解決掉。”
雖然暗主他們幾乎是遠在天邊被頃刻間吞噬,但是那拎著喃喃自語的體修身體的剪裁者們卻沒有。
此時,他們抓著的,剛剛還在說話的體修已經再也不說話,似乎戛然而止。
現在,他們拎著的這身體就真的沒什麼用了。
“結束了?”
在他們眼裡,基本上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經祝玨的改造,他們甚至根本不可能被拉入什麼噩夢之中,究其原因,大概是遲鈍,以及相關組成部分靜默。
剪裁者們本就把交流大多時候視作消耗,若他們認為沒有必要,即使有無窮無儘的耐心,他們也不會輕易開口,因而周圍這些剪裁者們隻是儘皆如他們的身體一般靜默。
“結束了。”
短暫靜默之後,仍在相應位置上的剪裁者隻得接過。
“雖然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但是大概已經完成了。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直接按照上麵對卜辭的解讀,將他們斬草除根吧。”
這根本沒有解決任何問題,因而,話音剛落,還是同樣的人,還是同樣的話:
“可是我解讀的卜辭不是這麼說的。”
他們擁有無窮無儘的耐心,但似乎這種耐心完全解決不了問題。
一旦走到實踐之中,儘管他們仍然有虛擬空間供他們思考,供他們斟酌,但在他們的相互獨立下,沒有出路的死亡螺旋還是形成了。
他們隻是在浪費精力。
“這樣下去是不會有結果的。不論對錯,我們需要做出自己的選擇。”
不管怎麼說,好歹他們是已經遠離了決策發起的地方。
在那邊有人找上門來之前,他們還是能決定他們自己的行為。
剪裁者們的注意力重新散開,開始觀察周圍人的反應,通過實際上並不是眼神的光學信號進行非語言的交流。
“找到了。”
如此注意力散焦,正好給了不在此地的暗主坐標。
正在其中一個剪裁者不知不覺間回過頭來的時候,看向自己似乎聽到什麼聲音的方向的時候,身邊的另一個剪裁者猛地單手握住他的頭,阻止他的下一步動作。
隻是即使反應過來,也太晚了點。
“你聽到了……是吧?”
暗主已經抓住了這短暫的變化。實質上,等到看到其無意識的反應,再去阻止的時候就已經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