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祝玨絲毫不能帶給他們熟悉的感覺。
就這祝玨此時的表現,更傾向於某種活了很久,但並不怎麼與人接觸,隻是變得極其危險的怪物。
祝玨的主張,其實他大概還是可以看明白的。最大的問題在於,這祝玨最擅長的東西正好堵死了他的反抗,而彆人又不好幫上忙。
“不……你不是祝玨。你隻是個仿製品。祝玨的仿製品,多得好像天上的星星,我們沒有理由相信你。”
既然他願意說,而不是直接脅迫,那就有機會。
雖然這祝玨有很大可能會懶得解釋,直接發起攻擊,但如果他瞄準的是那邊那個說話的,那就有機會背刺。
果不其然,在另一邊說話的時候,祝玨卻轉過頭來。
“你覺得呢?”
此時祝玨可能確實是進退兩難,轉而可能打算消滅他,以絕後患。
但如此一來,卻是注定了體修們的勝局。因為那些稱他為仙人的求果者,他們既是他自己編織的噩夢,又是現實中存在的。
織夢荒原的無儘小世界中,他們自己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隻不過聯係他這個創造者更方便而已。祝玨不可能通過殺他,來把問題掐滅在萌芽之中。
“我怎麼想根本不重要……你能理解嗎?”
經他一開口,祝玨似乎也受到什麼影響。算不上豁然開朗,但多少能感受到些許無奈。
“不重要嗎……確實不重要啊……”
剪裁者分裂的本事,實際上正是從仿製祝玨這裡學來的。
直到他表現出不對勁,眼前對方才如夢初醒,察覺到什麼。
仿製祝玨根本就是同時選擇了兩個方向。雖然其隻能看到其中一個,但在注意到周圍其他體修們的反應,卻大概可以意識到什麼。
仿製祝玨不會倒在這種小心機上。可以隨意分裂的大前提,就是分裂前後,都不是主要的。
“你……到底以怎樣的形式存在?”
正常而言,他不該是如此反應。即使沒怎麼感覺到失算。
仿製祝玨在感受到自己是分身的無力感之後,自然是知道自己以怎樣的方式存在。
仿製祝玨已經立足於真正的時間,如同下棋一般,他們會出現在這裡,就是已經有了結果之後才做的選擇。一係列結果已經環環相扣,仿製祝玨的勝利完全是必然的。
“區域性的結果已成定局……任何掙紮都是軟弱無力的。”
這些自稱仙人,居高臨下,掌握大量信息差,為這裡的一切掌舵的體修們,他們隻是在修複遠古記憶,隻是略懂一些皮毛。
他們拿什麼贏看似正在發生,實際上已經完成的結果呢?
這些體修們還是過於樂觀,然而他卻無欲張口說出更多。
“是火中取栗嗎……人類的進步就是祛魅的進步,我已經明白了。”
聽起來毫不相關。但是這體修能想到什麼呢?結果已經無法改變了。
勝利已經提前授予一方,他完全無法想象對方如何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