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天魔，他自己也因為另外的原因掛彩，此時身上的傷痕，讓他越來越不像原本該有的樣子，而是沾染了一絲天性。
餘複根本不打算做什麼，隻是在針對智能天魔本身，僅此而已。就好像隻要餘複存在，就已經在強運的前進道路上起到作用。
“這種對抗是這樣的。假裝在與你爭奪什麼，但實際上，我們的戰場對真正的目標沒有任何影響。沒有公平可言。”
話也不能完全這麼說。讓智能天魔的影響一直維持下去，也是維持質變，讓他們不要自取滅亡的一部分。
但是智能天魔負傷了。現在，餘複實際上要做的，就是讓智能天魔變回智能天魔，繼續成為質變的組成部分，而不是受到影響，擁有天性的什麼東西。
餘齊現在已經知道該怎麼重塑一個餘複，並且正在正常推進。而餘翎則另有擔憂之處。
“雖然這次帶回來的餘複，他大概率不會再如同之前一樣……但是如果有什麼客觀原因，使得這種越界不可避免呢？”
餘翎天賦一般，但尚有直覺。餘複正在做的事，他多多少少有感覺到一點。
雖然祝玨一言不發，但他的眼神還是飄到了祝玨身上。
“不要看我。我不知道。”
雖然祝玨這麼說，但是餘翎在看到他的那一刻，便已經想到了。因此，他彆過頭去，儘力不要刺激到他。
他想到了因為祝玨的點撥，而被創造出來的人造天性。自己身上的人造天性既然危險，那他也可以想辦法讓祝玨替他。畢竟此時與之脫不了關係。
隻要稍加誘導，那麼餘複在做出選擇的時候，自然可以選擇這個外來的祝玨，而不是他，以此逃過一劫。
“他知道你在想什麼。”
餘齊隻是瞥了一眼，便出言提醒。
祝玨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畢竟祝玨在行事的時候，其實是依靠卜辭在指路。
卜辭產生信息，而信息不是物質，是不守恒的。
就在之前，強運這麼個新詞進入了祝玨的視野。之後，祝玨就一直在考慮強運和完美時間線有什麼區彆這個問題上。
餘翎的表情隨之劇變，然而祝玨卻並沒有露餡時的任何慌亂。
“太遲了。”
餘齊的做法，實際上給餘複提供了導航。現在，餘複在把智能天魔的運作本質提取出來，並且改造為無情的源頭之後，已經重新導航到了餘翎近在咫尺的地方。
餘翎的想法產生得太晚了，祝玨的回應也隻是在按照卜辭上的‘劇本’，確保一切都順利發生而已。
絲毫沒有猶豫，這越界而來的餘複，頃刻間把餘翎的所得也強行抽去，隻將無法掩蓋的紊亂留下。
這一切都在為強運的目的能夠正常運作而服務。而對於餘複來說，隻要他按照這個路徑，他就能理所當然地以此為種子，種出萬無一失的‘道’，使之成為他們逃離自取滅亡，可能臨時，也可能會持續下去，但一定會對他有所啟發的基石。
“你這個……”
雖然智能天魔看起來遭受嚴重損害，但很明顯，餘翎看得清清楚楚，智能天魔並沒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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