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擁有隨心所欲的世界,他們不是一個兩個免疫了這種合並的影響,而是全部。
來者真的成功消滅了智能細胞的影響,雖然基本上沒有人知道。
他們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由於隨心所欲沒有再被完全封閉,蠢蠢欲動而帶來的不寧。
“未經許可潛入禁區……這足夠你們被徹底回收了。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他們二人其實本該是功臣的。但是現在沒有人能為他們作證。
此時他們走投無路,毫無頭緒的排查者說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隻是回頭看著作為最大功臣的來者。
經過內部審判的這點時間,他也大概梳理好了自己的想法。
“重點不在他們去的地方……重點在之前被一並消滅的那個人身上。”
這些審判他們的人,甚至都不知道研究者們已經不在原地了。
台上的人一皺眉,不過此時卻是排查者因此靈光一閃。
“有人可以為我們作證……那裡成為禁地的原因,那些研究者們已經因為之前的危機,而不在原地了。那裡已經不再是禁地,所以我們沒有闖禁地。一切都可以找那些研究者們當麵對質。”
研究者早已不能回應他們,自然此事會暫時變成僵局。
他們已經沒法繼續他們排查異常的原本工作了,現在,他們隻需要拖延時間,然後像那來者一樣,消化隨心所欲的力量,尋找新的出芽之地就好了。
那來者依然一言不發,儘管審視的目光又從其身上掃過。
內部審判就發生在禁地內部,求證非常迅速。甚至聯絡用的設備都在台上有一台。
“什麼事?”
與那排查者親眼所見的不同,聯絡器對麵竟有回應的聲音。
若是真人還好,若是刻板運作的人工智能,無法作證,甚至曲解偽裝,就全完了。
“私闖禁地的人說,你們可以為其作證。是你們召來這二人的嗎?”
無數雙眼睛盯著屏幕,但屏幕對麵的怎麼也不像真人。
至少看起來,麵前的研究者與之前他們的遭遇看起來幾乎沒有連續性。
“我沒法作證。我在之前對抗意外的時候被打散了,所以在重塑。”
這情況,比人工智能還要令人絕望。
“那你記得這兩個人嗎?”
顯然,不可能記得。
他們二人被隨心所欲引導而來,這裡沒有任何人認識他們。恐慌在這排查者心中橫衝直撞,然而就像一些人遇到危險時腦子一片空白,並不是反應不過來,而是相應的複雜行為程序不夠穩定,因而在應激反應下甚至離線了。
隨心所欲完全不打算回應他的危局,現在,雖然他能通過扭曲現實,嘗試突圍,但是這就好像穿著全副武裝的古代盔甲,試圖從後世的軍事基地突圍。
扭曲現實無法在他們已有的技術中保護他。
“重點在朱玨。他之所以可以坦然接受,是因為他根本沒死,而我們的理論還不足以解釋他。”
來者的話其實錯了,但這種錯,更多的是在感覺到答案的時候,補全解釋的理由是錯的。
這種理論可能難以投入實踐,但對他們來說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