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研究者將注意力放到這個窗口期上,按理來說,他也應該是這些原住民們遭受圍攻的源頭之一。
但是,這種情況卻並未表現出來。
“把注意力一直放在與彼此對抗上,最後我們隻能同歸於儘。”
模板證道者以身與證道完形合一,使之更進一步,但由於義體證道者一直有彆的要緊的事,因而他一直來不及進一步觀察。
研究者們與這個義體證道者糾纏在一起,相互死活不肯妥協,遲遲沒有結果,隻怕會在螺旋中犧牲越來越多東西,用來填維持對抗的窟窿。
“反正我們爭奪的東西過於雷同,最終隻能有一方勝利……但你卻不太一樣。”
這研究者看似有轉機,但實際上立場隻是不退反進:
“你是個寄生蟲。我們甚至沒有商量著來的餘地。”
確實,這義體證道者和大多數直接受到影響,並不關注這窗口期的證道者們不一樣。他不能算是一個正常意義上的證道者。
他是由權重不同的義體還原而來,他可以寄生於彆人的心智之中,潛移默化地完成奪誌。
“這話真難聽……所以,你打算接受注定被我攔在門外的結局嗎?”
現在的情況,由於研究者們的深入,義體證道者們雖然能通過分出一部分來快速複製,但被研究者刻意狙擊,整個過程竟也無法完成,以至於陷入僵局。
對研究者們來說,一旦和解,就等同於失敗,太多孔子能鑽,對這些義體來說,由於被研究者們鐵了心地趕儘殺絕,他們也掙脫無果。
“攔在門外?除非你能成功從我的壓製下,逃出壓製範圍,否則,這種和解絕無可能。同時……因為是你先提出的和解,這和解就更加絕無可能了。”
不論是出於犯不上的考慮還是彆的什麼,這義體證道者示弱了,因此和解更加不再可能。
“我可不是因為僵局要和你和解的啊……”
義體證道者,他雖然與眾不同,但至少是證道者的一員。
從細胞演化的角度來講,細胞把彆的細胞吞入體內,當作自己的細胞器,屢見不鮮,因而他才更傾向於合作。
但是對一個一直以來自己就是完整的人來說,這就像寄生蟲一樣不可接受。
“行吧……事已至此……也許這就是強運的選擇呢?不論成敗,還是放手一搏吧。”
這並非全力以赴的那種放手一搏。
他一直沒空把精力放在模板證道者上,被這原本進展迅速的研究者們吸引了注意,但也不是做不到。
義體證道者鬆手了。隨之而來,是正麵局勢的迅速潰敗。
模板證道者連接證道完形,證道完形連接合道朱玨。合道朱玨……連接不連續的,超出生命連續性範疇的非連續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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