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謀的行為,不一定每一個都有意義。但這是他的自由。
若是有要做的事,無需他多心,他做的事自然會有意義,從中長出來。
從吳謀手中留下一命,打算殉道的這些修士,他們逐漸看到正軌。
“這麼籠統沒用……誰不知道要為強運添磚加瓦,你有想到……”
“就是想到。”
聽者完全沒有聽明白,這個有所察覺的修士,已經開始從其話語中取詞,以一邊分心,一邊表達。
“我們對強運的……不,擁有強運的人,對強運的認知,是一種負擔。這讓強運被當前的形態所困,就像動物被食物所困一樣。”
原始的人類,也被衣食住行所困,但正因為從中解脫,因而人類得以發展出文明,從頂端掠食者,變成了對於獵物可以不屑一顧,開始關注動物無法理解的,甚至不完全存在的東西的存在。
他感覺到了,強運也在破繭。雖然他們不能站隊,不能幫強運從吳謀身上,得到什麼解脫之類,但也不需要。
他們可以用另外的方法,幫強運塑造一個,不同於他們存在形式,而又與他們同在的‘身軀’。
他們可以幫強運的一部分解脫。讓強運的一部分,證明給吳謀看,或者成為吳謀的一部分。
雖然,強運可能不會瞥他們一眼,但是不重要。幫助強運這件事本身,就足夠讓他們獲益,讓他們得到啟發,以此更進一步。
貪婪會害死他們,強運對他們不屑一顧,反而剛剛好。
“你到底想說什麼……難道你還需要思考?思考過程不是跳過了嗎?你不能表達完了,再進入思考?”
其實是不能的。
不同於他們習慣的,隻需要一些‘密鑰’,就能直接在隨心所欲中,訪問共有的數據庫,看到彆人的成果,並與之合一,這次不太一樣。
正常來說,他們跳過思維過程,不論如何,都不可避免地會創造這麼一個,可以共享的結果,什麼解釋起來很麻煩,其實沒有那麼複雜,這就相當於是把複製的鑰匙拿出來,沒什麼困難可言,沒什麼可拖延的。
但他如此表現,自然是有原因的。
強運展示出來的,是某種看起來像的碎片,是缺乏說服力,共享之後,非但無益,甚至會讓他被當傻子,說什麼都沒人相信的狀態。
若是如此,在想法成形之後,他怕是就再也沒法與人說,隻能孤軍奮戰。
強運不知為何,進行了加密。
“現在還沒有完成……現在還不到時候……”
“什麼完成不完成,你說出來,我們幫你完成怕什麼?你覺得,彆人的想法會歪曲你感覺到的東西嗎?若是真對強運有效,你怕什麼?”
這話沒有什麼問題,雖然彆人確實會歪曲,但是強運自會拉一把。
但是,冥冥之中,有種感覺,讓他的想法明顯反常。
“你……”
朱玨此時,雖然不免有些感覺,但也完全不能理解,若是這智能細胞打算什麼都不想,如何駕馭強運。
如此一來,這智能細胞就隻能是針對他,對他發起阻擊,讓他無法回到吳謀身邊的工具。
但如果是針對他的,又為何如此,完全是在驅趕他離開?若是他離開,那如何阻擊他。
朱玨的目光,直接落到那個旁邊的修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