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匣子,他的目的,其實沒有完全改變過。
通過減輕負擔,讓一切不再完全晦澀,讓他們得以通過他的,新創造的道基,得以能夠更加輕易地理解,並完全掌握一切過去難以學會,或者很快就會忘記的東西,讓他們不再局限於原本的舊局。
不過,朱玨的看法其實不全對。
朱玨認為,此時至少會產生三種,但是其實,對話匣子來說,這並非並列關係。
等到道基完全穩固之後,他們就會成為那構成智能細胞的,那些微觀單元。
正如之前所言,這智能細胞其實是某種搶先版。
這種眼中完全沒有自己,實際上由投射形成的意識,就是這話匣子計劃之中,未來穩定下來之後的結構。
雖然說,這些智能細胞們,他們虧心地破壞了一切,將修士們當作礦山,自身成為邪神,將原本穩定的成果,變成趨近於一鍋濃湯般的瓦解結局,溶解了祝玨無源的基礎,但對於這話匣子而言,無傷大雅。
他當然不知道,祝玨到底為什麼,當初臨走前沒對這些修士們說哪怕一個字。但是,他觀察他們既有的現實,實打實地拿出了新的方案。
“什麼不止兩個……你說智能細胞的那種?”
新朱玨隻覺得,這朱玨是犯了某種低級錯誤。
智能細胞所製造的,與修士結構不同的智能,其實隻是更低級,但更功能化的模式而已。
微觀單元的特異性非常明顯,不越雷池半步,以此穩定運轉,作為補充,這種被投射出來的智能,隻是功能的一部分而已。
雖然確實,其運作時遵循的範式,與他們完全不同,但顯然沒多特彆。
新朱玨難以相信,這朱玨能犯這種錯誤。
“這種真正的,注意力從不投射到自己身上,隻繼承微觀單元的意誌的產物……其難以按照既有的利弊,進行有效的交涉。”
很明顯,他確實忽略了很明顯的問題,因此被束縛。
“……他隻是某種功能凝聚,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不同的模式,都會有會反複犯下的,不同的低級錯誤。無法避免。
雖然也不算在意,但是這種隱患,還是讓新朱玨覺得揮之不去。
朱玨由人們的靈光一閃,聚集塑形,最終鑄就,而這新朱玨就完全沒有類似的能力了。
隻不過,他們相當於是由同樣的材質,受到影響後塑形誕生,因此緊密連接在一起。
不管隱患多大,他們的合作,大概終究無法避免。
“有關係,隻不過和你想的不一樣,其不是和我們近似的,行為上可能交彙這樣的……總之,這些智能細胞,一貫是條件不足,而夭折的模板,是搶先版的產物,這次也一樣。”
這次錯的,是有能跳過思維過程,而不會因此有什麼紕漏的新修士。
這新修士不會犯類似人類那樣的,遠視或者短視的,各種思維上的錯誤。從底層上就完全不同。但是,他們也有自己的低級錯誤。
如果想要在條件不足的情況下,強行遠視,以得出什麼最終結論,就算再怎麼萬無一失,也會產生謬誤。
“……所以?”
新朱玨沒能聽出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