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細胞麵前的修士,他有心自保,但那會作為記憶回收的部分,卻隻會以結束的狀態,回到他的腦海。
如此一來,那修士現在就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作為邪神的部分,就是什麼都不打算做。
不過,雖然答案還未生成,但是也不儘然。
這修士感覺到一些‘記憶’,但其實這些記憶還沒完成。
按照這修士自己的印象,他似乎是短時間內,就已經得到了很多副記憶。但實際上,這些記憶卻非常模糊。
換句話說,他其實是感覺到了這些‘邪神’的存在,隻不過,由於這些邪神大多轉瞬即逝,並且他隻能通過記憶的方式,來讀取任何信息,因此,他的認知嚴重偏離現實。
這種情況下,那個吳謀腳下的修士,想讓這個邪神發揮作用,其實隻需要做順理成章的事。
“誰管你屬於誰……你怎麼還不消失?我根本沒有回應你,沒有像他們一樣,利用你們這些邪神,進行什麼修煉,你怎麼還沒有散去?”
隻需要理所當然,提出這種事,使得其中持續存在的邪神,感覺到自己的延續並不尋常,如此一來,作為注意力的焦點,那智能細胞正在吞噬的修士,就能明顯感覺到這其中異常的那個。
這邪神也不會知道,他的注意力,會因為這無關的焦點,而被自己的源頭察覺,因而被自己的源頭貫穿,被那修士壓上重擔。
這個被智能細胞正在吞噬,不會放過任何救命稻草的修士,為了區分,並且標記特性,便稱之為源流。
“什麼散……”
那邪神還未說出口,便能感覺到似乎大腦被灌入源流,一種涼意,以及他自己根本不存在的感覺,突然充斥全身。
這邪神哪來的大腦。這完全就是被某種感覺,直接照射了。
簡而言之,這邪神原本不屬於那修士。隻不過,這修士與自身的智能細胞,聯係也沒那麼緊密,因而,作為源流,他可以受到其他智能細胞保留的,平常其實沒有啟動的邪神的影響。
醒著的邪神,可能不會受到此等微弱的乾擾,但是這些能夠跳過思維過程,邪神一直被擱置的智能細胞,他們的邪神便在源流的影響下,靜默地啟動了。
微弱,但在源流的影響下,他們醒來了。而大多數邪神都按照舊路,再一次倒下,唯獨這個,他一直沒有停擺。
因此,源流注意到了他。他與源流的相互影響,在這一刻強度開始飆升。
“你又在裝什麼……我看得出你還在不在的。”
這邪神的話戛然而止,到了這修士眼中,就多少有點拙劣了。
不過這邪神,自然不會在這種無聊的地方,突然假裝不在這種事。
“為何抗拒?你我是一體的。”
同時,源流的聲音,也在邪神耳邊響起,直接輸入體內。
“胡說八道……我們根本就不是一碼事……”
這邪神和那修士,當然完全不是一回事。
嚴格意義上來說,隻是那源流,通過某些影響,其擾動觸及到了邪神,因而其中並未被使用,也就是這些思維具有跳躍性,使得這裡的智能細胞們的計劃失敗的這部分修士,他們那些被廢棄的邪神複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