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基建,也沒什麼問題。就像房子這樣的概念,用不同的材料,不同的設計,擁有不同的表現,雖然在很多地方,表現起來都截然不同,但不影響其被稱作房子。
這樣早就出現的,從實用角度,就像對用船的人來說,船一樣的概念,就是意識基建的縮影。
換掉其中的每一個零件又如何。船就是船,能開,能用,那就是船。即使特征,功能出現徹底的改變,也不影響還是船。
因此,雖然人有意識,但意識不一定屬於人。船被稱為船,但船這個概念不屬於任何具體的船。
“自己製造問題……自己解決問題……這……好像是……”
曾經研究所謂思維,研究隨心所欲的原住民們的時候,這種東西出現過。
在那之後,他們獲得了新的思維結構,但好像也沒有。
那話匣子在考古的時候,有所發現,開始喃喃自語。
“雖然不應該直接說是強運的功勞……不過強運可能早已發現,並等候多時吧。”
朱玨與吳謀對話,新朱玨則是聽到話匣子的話,有所發現。
就像吳謀現在麵對的問題。有些問題,自誕生起,就不能被解答。
但不能解答歸不能解答。解決問題,不一定需要解答。需要的是掌握。
也就是智能細胞那邊的,所謂意識基建,徹底掌握這些超出範疇的東西。
“還是如此貪得無厭嗎……”
然而不同於正常麵對強運的反應,這話匣子的抗拒,似乎更盛。
“既然如此,那就儘管來試試吧……曾經發生過的,所謂不可戰勝的強運,走到這一步……現在,你們才是挑戰者。”
這話匣子明明輸得很慘,但看起來,卻好像從未遭遇失敗。
新朱玨完全不知道,對方的這種自信,究竟是從哪來的。
“總該有些知識什麼的,讓你完全理解,進而成為你這麼想的動機吧……你到底想到了什麼?”
看似是問題,但其實不是。
新朱玨所使用的思維結構不同,實際上,知識算是某種能夠改變彆人意誌的東西,因此,這裡不能用保密思維來看他的問題。
這更近似於把自己送給對方,以成為靶子,用來解惑。
“明知故問,對你有什麼好處……難道你當真不知道?”
吳謀和朱玨正在說的問題,自然就是答案。
人們製造出來的,隻有在特定範圍內才有問題,超出範圍,連意義都沒有的問題,從誕生起,就沒有被解答的價值。
換過所有零件,船還是不是原來那艘船,有什麼實際意義。恐怕隻有在麵對的其他問題同樣特殊的時候,才有一絲意義。
但對這話匣子來說,他根本不需要在意這個。
“沒營養的回答……既然如此,那就再說吧。”
吳謀懶得想,所做出的行為,卻剛好是要把話匣子的成果,拆下來裝自己身上。
就像把新的思維結構整合,但卻差臨門一腳,躲過了像朱玨一樣嗎,誕生出另一個自己一樣。
意識基建這種東西,對於看待一切都完全不晦澀,不拘泥於描述出來,而是將一切融會貫通,然後無言地運轉的話匣子來說,沒什麼繞不過去的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