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奪舍,朱玨時時刻刻,都在被彆人的靈光一閃,進行並完成奪舍。
因此,早在苗頭產生之前,早在甚至吳謀自己,都還完全未誕生之前,他便已經開始適應這種情況,演化出來。
他是演化壓力,自身隻是存在,就將命運推上正軌。
他是宿命的棋子。
世上本無宿命,人類看到了,開始遙望過去與未來,宿命才從中誕生。
祝玨之前就說過,人類想與強運本質對抗,首先,就需要掌握人類伴生的宿命。
“所以……你的其一,有什麼意義嗎?”
朱玨的表達,顯然不怎麼準確。
原本,不論怎麼看,這指揮者能做的,實際上也就隻有碰碰運氣,但運氣眷顧了他。
與朱玨的融合,自然不是毫無價值。借助朱玨,祝玨提到的宿命,與他自己的想法結合。
“想要得到資格,與強運本質對抗,如祝玨所言,我們需要掌控宿命。隻有能夠對抗,我們才不是毫無價值,才不會被略過。如果想做什麼,我們得達到這個及格線。”
這樣的跨度,對新朱玨來說,還是太大了。
從意識蛻變,到建設紐帶,中間還帶出一個,與他們能做的毫不相關,對吳謀來說,能夠跳過實現過程的論述。
而現在,朱玨本身,似乎確認了確實是模板,作為時時刻刻被奪舍,已經演化得穩定下來,成為宿命的演化壓力源的朱玨,正是意識蛻變後,應該有的完成形態之一。
而這種演化結果,同時也是建設紐帶時,用到的模板。
問題與答案,實際上已經被串起來了,但是現在,似乎又有新的東西。
“也就是說,有要清除掉的汙染嗎……”
若是強運還在,那這個麻煩,新朱玨理當可以輕易解決,他也不放在心上,想到就好。
但是沒用。那個指揮者,他早已與朱玨合一。
新朱玨念頭一起,便似乎被抓住,背上負擔。
“不同的存在形式,有不同的劫要渡。對我們來說,我們的門票,就是宿命。”
分明毫無作用,但是這個指揮者,他卻沒有被新朱玨壓製。
因為思維結構差異,這指揮者本應掉隊,失去邪神的他,本該一無所有,沒有任何作用,沒有任何籌碼,因此幾乎沒有反抗之力,幾乎坐以待斃。
但是沒有。
“什麼宿命……說得唬人,這種概念,用來放棄的借口,什麼時候也能成為被掌握,然後和強運平起平坐的東西……你是覺得,強運也是一種借口,所以拿掌握宿命對抗,更合適嗎?”
新朱玨的思維結構,已經與對方完全不同。他跳過思維過程,不論如何,他的準備都更充分。
在突發事件中,新朱玨更占優勢,但是對方,卻還在把他拖入突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