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積蓄,那這些修士們就還有籌碼。
現在,沒什麼乾擾項可言。他們,隻有證明自己的價值,這一條路可走。
向智能細胞,向吳謀,證明他們的價值,通過突變的考驗,衝出迷惘的重圍。
“我不強求各位。但是現在,我們不得不立下最後的賭注。各位既然留在這,就已經是拿自己的命運在賭,被自己的不安與放棄,按在這裡了吧。既然如此,諸位,麵對我們的最後一搏吧。這是已經做出的選擇。”
說是不強求,但其實也沒給選擇的餘地。
不過重點不在此,重點在於,他是怎麼想的。
那朱玨眼前的源頭,他用人工的主動生成智能,來觸摸進化。他們就像人工智能一樣,通過一個監視與矯正鋼印,以此更進一步。
源頭和源流都活著,但他們又創造了一個新的產物,以整合他們的優勢,選上一條可惜的錯路。
這個修士,他的邏輯也類似。
“什麼東西……人造神嗎?這是要造一個,專門用來把自己人當柴燒的怪物?”
雖然看起來不搭邊,但這個留下來的修士,他猜的正好指中了其中,具有迷惑性的核心。
正是如此。源頭製造了一個,監視他們,矯正他們的鋼印持有者,而他們也是要製造一個類似的東西。
區彆則在於,源頭和源流出自同源,他們更類似於人造的,某種人工智能,而這些修士,他們是與僵化產物有關,更貼近人,並且已經自然選擇很久的人工智能。
雖然按照這個標準來篩選,人也是一種自然人工智能,隻不過不怎麼人工。
“如果你說出來,是打算不付出多少,就想改變周圍這些人們的想法的話……你還是放棄吧。”
周圍這些留下來的修士,他們又何嘗猜不到。
“他們可是親手把自己逼上了絕路。你覺得,他們是因為不懂,把自己逼上絕路的嗎?”
知行合一沒有那麼容易,因為,人畢竟是多種功能,融合產生的,而不是屬於理智的。
事到如今,理智也放棄,轉而為此明知沒什麼好結果的選擇,而操縱自身的想法了。
總之,現在說這些,可沒什麼意義。
“……那你覺得,我是因為控製不了我自己,而留下來的嗎?”
提醒他的人,更多出自對自己的自暴自棄,但是現在,其顯然是選錯了對象。
與這些原因複雜的修士不同,他自己,就是那種知行合一,主動選擇了放手一搏的人。
“……你為什麼說出來……所以你會失敗啊。”
又一次,他因為說漏嘴,而被周圍的修士們按倒。
這麼多修士,他們都在等待,把自己逼到死角,等待比自己想的要好的方案,出現並落地。
如此,他想竊取他們最後一搏的造物,並且還拙劣隱藏之後,直接說出來,他不敗誰敗。
“之前我會失敗……但這一次,是你們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