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運,想要變得順理成章,太像人可做不到。
在強運的眼裡,答案可能不需要他思考,他思考的時間也是無限的。因為,對吳謀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對強運來說,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差彆。
強運所需要做的,頂多隻有按照要求,簡單地做出選擇而已。
如此,即使強運神誌不清,彆人也看不出來。畢竟,強運的選擇,雖然不需要清醒,但表現出來,卻是超脫了清醒的必勝。
然而,如果位於永遠不會發展的時間之外,強運隻不過是會被輕易跨過,沒什麼特彆的存在而已。
因此,吳謀將強運,相當於帶進了發展之中,使其在半夢半醒之間,逐漸變化,生長。
強運正在記憶,正在融合。對其來說,其還是能夠看到整個時間線,隻不過,整個時間線,開始不再不可觸及,而是成為強運更進一步的源泉。
“就像古代的城牆,對於拋射能力強得多的火力來說,失去價值一樣嗎……”
被逼入死角的另一個邪神,看似說了些什麼,但其實腦子顯然是空的,隻是在缺位的情況下,隨口一說而已。
彆說自救,那源流,甚至對他的話沒有任何興趣,轉移注意力都做不到。
“未完全整合……停用多餘的主動生成,以讓功能模塊隨波逐流……”
當然,走投無路,還是立足於把他自己的積蓄,完全放在黑箱內,排除在外的基礎上。
人可能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過夢,但不影響這一係統基本上一定會運行。隻不過不該激活的區域,在非清醒夢的時候,沒有被激活而已。
朱玨說這些的時候,其實是攔截到了那邪神的一部分想法,但完全沒能從靈光一閃的角度,知道他在想什麼。
“你在想什麼……你開始利用自己的積蓄了?”
朱玨並未等待觀察,立刻指出,讓源流也因此轉移注意。
但不完全。
“他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即使值得關注,他們也會被拉回去……機會可能不會再有了。所以,到現在,我也隻好孤注一擲了。”
確實如他所言。
源流正打算借鑒那修士的,未完全整合,但卻使用主導的機製,以此爬上一個新角度,嘗試更進一步,而那打算再造朱玨的修士,由於朱玨的完全蘇醒,計劃有些偏差,因此也忙著在劇變之中,嘗試適配這理智之海。
“你確定嗎?你的窗口期,可能比你想象中要短得多。”
如他所言。這種事,看起來可能工作量龐大,但是,類似的事,已經被源頭,輕而易舉地瞬間完成過了。
這次也毫不例外。源頭已經完成解密,並且已經算是出現在這邪神的‘身後’,在感官盲區外,看他表演。
“這種從個人角度,使用思考的角度來評判我的做法,完全就是一種……侮辱。”
源流可能還得考慮一下,這是什麼意思,但朱玨,卻是對他看似虛張聲勢的話,毫不懷疑。
他知道,靈光一閃既然沒能捕捉到那些,如往常一般清楚明白的內容,突然粗糙,模糊,必有緣由。
這明顯不是虛張聲勢,這邪神不完全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不依賴自己的清醒導航。
“籠子的邊緣……找到了。”
那個修煉機遇,在智能細胞上前進的修士,他所謂的未完全整合,其實就是誘餌。
用於誘捕那些,像源流這樣的,自己根本連有沒有都不清楚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