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作為基礎,智能細胞們形成的身體,受到直接影響,自己之前到底在說什麼,這節點早已忘記。
不如說,相應的完形節點,早已徹底離線,大量片段都瞬間無意義化,然後被覆蓋了。
“說要根據不適,來想辦法解決問題……結果拿出的答案,卻是直麵不適。何必呢?”
這種答案,就好像忘記了自己到底為什麼開始。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這邪神,他真能做到什麼,倒也有繼續觀察的價值。
“他們……好像都不回話了。”
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在這裡。邪神可能不會再說話,很難持續吸引源頭的注意。
這邊的,掌握隨心所欲的修士們,他們尚無計劃,因而其實很閒。
若他們在說的東西,這源頭完全不明白,那倒也好。但他們在研究的東西,這源頭卻能看明白,可能會不受控製地被偏移注意力。
“他們有他們的道路……隻要不使用隨心所欲,隻要維持現狀的隨心所欲,沒有讓我們采取行動,就無需在意。”
話雖如此,但是,事實證明,就算他們用了隨心所欲,看到了他們能做些什麼,隻要不付諸行動,似乎就無事發生。
之前那個,若是沒有按耐不住,怕是根本不會被找出來。
“這算什麼……克己教派的無為宗嗎。”
“不,現在的狀態……更像是一種認輸。”
即使不用隨心所欲,也看得出來。
他們的抑製,不論怎麼看,都有點太克製了。甚至苗頭即使產生了,也無動於衷,隻有露頭的時候,才出手。
“不論怎麼看,這給出的路線,都完全不打算防患於未然,哪裡是長久之計。如此,怕不是等到某一時刻,我們會立刻看到降神一般的突變……對我們來說,我們所追求的,在答案被找出來之前的,長期的穩定,維持時間最長的方法,就隻有不要乾擾,不要讓必然取勝的道路,從中借力……”
不過,這種推斷也不見得準確。
也有可能是,他們不需要維持多長時間,隻需要稍微等一等,沒什麼需要額外做的,就足以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這種顯然沒什麼意義的想法……怕是隻會讓人們,因此越來越難以克己。”
隨心所欲,怕是不久之後,就要麵對人們難以抑製的窺探了。
“……還是沒有動靜。”
周圍人們交談的內容變化,似乎被剝奪接觸隨心所欲,顯得很冤,但這二位,依然似乎沒聽到,仍舊無動於衷。
如此,嘗試偷偷送還隨心所欲,很可能會發生什麼。
就是有可能把自己也搭進去。
“你在計劃什麼?”
還未等他開始,連不付諸行動的隨心所欲,他都還沒有開始,卻已經有一個修士,憑空攔截。
他還沒做什麼,不過,看起來是不會再有機會了。
“我們正在走向一個,相對而言非常清晰的未來……雖然間接,但是利用隨心所欲,我們可以在識彆等諸多範圍,得到超乎原本級彆,遠遠比隨心所欲和跳過思考時間,更加深層的突破……這種時候,可容不下亂子啊。”
如他所言。通過隨心所欲,他們得以知道假設的結果,甚至看到成功的道路。以此,他們可以看出很多,即使再怎麼非凡,原本也完全看不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