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修修士感覺不到那麼多。對他來說,當務之急,還是清除隱患。
他自己的存在形式,注定了他必須要站的立場。這些智能細胞迅速重塑,正是翻天覆地的時刻,可容不下這些修士們,以理智什麼的為名,到時候把他擠出去。
“意氣用事……”
在這些理智的嘗試下,朱玨最終還是得以開口說話。
“確實沒有正麵交鋒的必要啊……何必呢?這體修修士,應該還有更深層次的作用,應該設法和解的……”
對這些理智們來說,這個理智回歸身體的時間,確實太早了點,以至於理智尚未足夠強化,還是被身體其他部分,奪去了一部分主導。
然而他們也沒法跳車。
“我是說你們。”
然而,這鬥起來的兩個修士,卻不是朱玨要說的。
他要說的,就是這出手的理智。
“我們?”
這些理智,他們已經是純粹的理智,沒用一點本能上的主導,讓他們半分傾斜。
從物理的角度,他們也是不會意氣用事的。將意氣用事扣到他們頭上,顯然是一種重大失誤。
“在形成的時候,你們就被影響過了……因此還是偏上了類似的道路。”
朱玨非常肯定。從一開始,他們就不該嘗試去救這修士。
“……這不能算是意氣用事吧……”
話雖如此,但朱玨的核心不在這。
“你們現在最大的優勢,不在彆處,正在‘惰性’上。”
吳謀以強運,作為自己的替身,以此不可戰勝,還有一個重要的因素。對他們來說,作為替身的強運,不與任何東西反應,在能發揮作用的同時,本質上是惰性的。
正因為不與任何東西反應,因此這種替身,也沒有任何反擊時能用的特效武器。
但是,這些理智,他們卻意氣用事,成了破綻,使得他們作為理智,沒那麼惰性。
“那,若是我們明明看到了方向,卻什麼都不做,那我們的理智,又有什麼意義?”
朱玨雖然有自己的理論,但是這些理智,卻顯然不能認可。
這些理智,他們是有明確的前路的。他們要再造朱玨,他們要得到強識,他們要搶在其他的理智解決問題,將矛頭指向他們之前,將再造朱玨掌握得爐火純青,讓朱玨的存在,不再是他們的弱點。
“是惰性……你們需要與任何東西都不反應,而不是什麼都不做。”
朱玨的意思,和他們理解的可不一樣。
“……什麼意思?”
他們對體修修士來說,基本上就是惰性的。在嘗試拿他們接觸智能細胞的時候,本來也沒有發生什麼。
此時,很大概率,是朱玨又神誌不清,接收到了什麼奪舍,然後立刻識彆出了什麼東西,卻難以言傳。
這種架勢,很像另外一邊,利用智能細胞,留意不留言,同樣走向總結係統的,給吳謀的夢境。
“意思就是,你們不該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