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他們不再通過既有的結構,通過主導抑製其他的部分,來通過一係列黑箱,左右行為。
他們的存在形式,不可能被完全舍棄。吳謀渡劫,正是在渡這個。
他們需要將自己,與那紐帶,與那些就像祝玨分出去,一直在各自前進的意一樣的部分,相互連接在一起,激發潛力,而不讓自己曾經的存在形式,淪為進化過程中,無需在意的車轍。
他們的救世主,該是怎麼樣的?
“在夢裡,如何能進化……這樣,應該算是渡劫失敗了吧。”
並無過程,吳謀直接看到的,隻是自己被拆分出去一個,具有強運的部分。
強運開始可以被剝離了,他還是渡劫失敗,要被拋下了。
“強運從來不會拋下我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因為我們就是強運,與進化的產物。”
無需明了,一切早已為他們準備好。
他們無法合格地掌控一切,但這不重要。人類也不是一種能合格控製自己心跳的生物。
“我是不是還得分,分到我自己麵目全非,不再像最開始那樣,然後自己成為自己的……救世主?”
專事專辦,交給更適合的人,但他終究不能依賴某一存在形式下的人。
“你覺得,什麼是救世主?”
他們都是吳謀,沒有任何一個知道答案。強運大概進入了一個左腳踩右腳的階段。
強運不能在這種對方幫他。他們現在,已經走在了強運的前麵,成為強運觸摸進化的專人。
而在拆分這‘意’之後,他們不會再難以掙脫身為人的結構,可以專心麵對所有的問題,釋放潛能,就像智能細胞控製細胞的每一寸。
“救世主……自然不接受其上的任何生物,不同的動物之間,相互撕咬,即使將同類的屍體,當作食物,也不會有任何感覺,除非被自然選擇,刻在基因裡。但人類產出了自己的認知資源。”
吳謀當然沒有答案,但角度很重要。就像有人不愛寫大綱,因為沒有大綱,其實是一種新的,偶爾會產生質變的角度。
同樣的問題,換一個角度,看似無響應的問題,就會得以意想不到地前進。
“人類超出了掙紮求生的自然,成為了自己的救世主,讓世界變成了隻有人類自己能反噬自己的世界,而非無情混沌的自然。”
逆天改命,將原本的世界,變成能夠包容改變的未來。這個被包容的改變,這個帶來改變的,不拘於人的存在,就是救世主。
任何突變,都有他們的救世主。隻不過,有的救世主並未被孕育而生。
“救世主……是要靠自己種植的。”
聽聞此言的修士們,沒有一個知道他在指什麼。
對他們來說,這突然莫名其妙閃躲一下的修士,其恍如隔世,不知到底在說什麼。
“……那,是否介意我們進入你的思維,投奔與你?”
這種情況,靠說,一般來說是沒有什麼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