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影響的源頭,其實是被困在那邊的源流,和骨架有關係,但和源頭的關係更大,但卻是也和這邪神的道路,完全脫不開關係。
“這事與源頭有關係。和被選作骨架的,那個矯正鋼印有關係。這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我唯一做的事,隻有按照你們早有的準備,進行幾乎隻是放行的協助,僅此而已。”
這些否決中,沒有包含自己對此的感應。
不論如何,導致這乾擾源徹底變化,徹底成為乾擾源,而不是協作的信物的,正是那體修修士,正是那追求強續,被他正在共鳴,感應到的目標。
隻不過,這些使用隨心所欲的修士,他們終究無法找到真正能反駁他的理由。這個理由,他們並不能感覺到,就算感覺到不對,也無可挑剔。
“你為什麼急著為自己開脫?我還沒有提此事與你有關。我甚至是來求援的,而不是來問責的。”
但沒有直覺,並不影響。此時,他已經識彆到了什麼。
這新來的修士,非常準確地鎖定了邪神,作為線頭。
說是兩個,但其實是扮演著兩個。一直在關注邪神這邊,不厭其煩地在這裡說話的,一直都是同一個修士。隻不過,不同的念頭,扮演不同的個體,此時想要無損套出更多信息。
隻不過,這種把戲,其實是正好撞上邪神的強項了。
“你不用假裝兩個人。沒必要。到時候咱們都忘了誰是誰。浪費認知資源。”
就像體修修士,他讓那理智之海,變得更加名副其實一點,著邪神也是相對這些修士的模擬而言,更加名副其實的東西。
這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不需要什麼彆的證據,從他自己的特殊視角來看,他一眼就看得出來。
對被戳穿的修士而言,這就很尷尬了。
“你在說什麼……”
“你隻是在回避問題。”
雖然想要通過同時說話的方式,證明自己不是在偽裝什麼,但實際上隻會越描越黑。
邪神懶得重複第二遍,浪費時間證明自己是對的。
從朱玨的視角,他看不出來這體修修士,他到底有什麼計劃,因為,這個計劃,實際上完全在這邪神身上,等待激活。
邪神是從上至下的,這體修修士,他雖然是自下而上誕生的,但是,在自己也借助智能細胞,利用其占山為王的特化的衍生下,體修修士的半步自上而下,也逐漸成形,能被這邪神冥冥之中感應。
這體修修士,他不需要花時間開拓,在自己也不明白的東西之間選擇。邪神會找到他。
“就算正常來說……你也不該會說出什麼‘你隻是在回避問題’這種話的……為了同時說話,證明自己……你的紕漏隻是更大了。”
雖然乾擾與源流有關,但源頭也不會因此就看得明白。隻不過,紕漏確實太大了。
“彆再想著無損地套什麼信息了。要揚長避短。”
雖然,這些修士是自下而上產生意識的,但這不影響他們走向自上而下。
就像昆蟲的動作,其根據各種感覺信號,把動作打磨得再好,也依然是蟲子。他們必須從上至下,才算有意識,沒有被周圍近在咫尺的信號徹底裹挾,淪為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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