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帶著好奇、怨憤……等諸多複雜的情緒朝中間的位置看去,誰都沒空關注邊緣之地發生了什麼。
“錦衣衛,彆動了。”中年男子掏出來一塊令牌,聲音平靜地道。
聽到這聲音。
壯漢似乎突然就沒力氣掙紮了,眼神逐漸黯淡,用能殺人一般的眼神死死盯著麵前的人,已經明白自己遭遇了什麼,感情自己是給這些天殺的朝廷走狗給騙了!
心中更是頓時有些絕望起來。
卻聽那個亮出了牌子的錦衣衛聲音平靜地道:“不必太緊張,陛下吩咐過,不能傷人,隻能製人,今日這一場發布會,也會讓你們在這裡看完的。陛下說,看完了,你們就不會鬨騰了。”
這自然也是朱允熥的安排。
從二十一世紀過來的人,就連人群太多踩踏事件的潛在風險都提前調了禁衛軍預防著,這種情況和不安定因素,他怎麼可能提前沒有什麼準備。
錦衣衛還在老朱手裡的時候。
乾的就是監查天下的活兒,不止是百官,就連百姓的異動也都盯得死死的,不僅監查,還負責處理一些不安分的人和事兒。
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輕車熟路。
雖然說現在錦衣衛大部分人都被他調用到外麵乾彆的事情去了,但勻出一些人手在今天這場合,觀察、處理、預防潛在性的暴亂,還是有的。
錦衣衛是皇帝的手腳,隻執行皇帝的命令。
縱然他們自己也不理解這些話的意思,卻還是會按照上麵說的去做、去吩咐。
聞言,壯漢冷哼了一聲,輕蔑一笑。
心中隻道:「這他娘的都是在說什麼牛頭不對馬嘴的狗屁話?果然昏君就是昏君,他對我們應天府百姓做下的事情,還想這麼了了?隻恨我大意,輕信了旁人!」
他當然是一字不聽、一句不信的。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這些錦衣衛居然真的沒有把他往大牢裡押送,也的確沒有把他怎麼著,隻這麼綁著押在這裡,遠遠可以看到距離醉鶴樓不遠處的空地上那個圓形高台。
類似的情景,也都先後在人群的邊緣發生,隻不過現場太熱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高台之上,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遠遠地看著這場麵。
醉鶴樓裡的劉三吾、詹徽、傅友文三人皆是目光一亮,詹徽和傅友文交換了一個眼神:“這辦事風格……是錦衣衛!從前他們專門乾這個!”
詹徽的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絲咬牙切齒。
朱允熥登基之前,朝中文武百官為何人人自危,甚至連上朝之前都要寫份遺書?可不就托了這群人的福麼?
三人雖然因為距離太遠,看得不太真切,也不可能知道人群邊緣的人說了些什麼,但是他們也能隱約看到,那些被拉出去的壯漢被綁了啊!
“所以……陛下還是考慮到了此事的危險性,而且還早就安排了手段進行控製和預防!!?”傅友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雀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