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色的小嘴上都沾了一圈兒包裹龍須酥的粉。
這話……倒是還真給朱允熥問住了。
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然後才道:“家裡做的。”
徐妙錦一邊吃著,一邊道:“你們這些有錢的……”她本想說商賈,不過這兩個字眼兒在這個年代顯然是十分不好聽的,所以又咽了回去,頓了頓才道:“有錢人,吃的都快比上皇宮裡的吃食了。”
中山王之後,世麵總是見過的。
她覺得這和小時候爹爹從宮裡帶出來的龍須酥一樣精致,一樣好吃。
朱允熥挑了挑眉對此不置可否:嗐!猜得真準!
徐妙錦心滿意足地把一整個吃了下去。
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什麼,表情喜悅地看了朱允熥一眼,隨後耳根有些微微發紅,低著頭道:“上次我就念叨了一回,你就記得啦!”
說這話的時候。
心裡的頓時跟冒了蜜一般,甜甜的,仿佛之前的不開心、愁苦、鬱悶情緒都頓時一掃而光。
他好奇地道:“這號外報紙是今天突然發售的,你怎麼過來的。”
朱允熥不以為意地道:“你一向最喜歡湊這熱鬨,肯定不肯錯過的,報紙是突然發的,排隊去買肯定來不及了,你不就隻能上這兒了。”
徐妙錦心中暗暗一喜。
好看的眉眼彎彎,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看來我們倒是想到一處去了。”
說完,又似有深意地看了朱允熥一眼。
在心裡暗道:「可我來這裡……不隻為湊這熱鬨呢……你這木頭,你什麼都不知道。」
房間裡驟然沉寂下來,外麵傳來的聲音也就顯得格外大些,人都湧到醉月樓來了,又是為了這突如其來的號外期刊,討論度比平常的時候都還要高些。
外麵的聲音自然顯得格外嘈雜吵鬨。
徐妙錦雖然在心裡小小愁苦了一下,可她她是也知道,自己和「佟昀」之間這回事兒……不管對方想沒想過、是不是個木頭,都無解。
庸人才自擾之。
好不容易今天格外發了報紙,他也就格外多了一次機會見到心裡想的那個人,徐妙錦自然不會空把時間放在愁苦之上。
她深吸了一口氣。
暫且將腦海裡的念頭往外麵甩了出去。
有些好奇地朝外麵看了一眼,道:“說起今天發的報紙,這麼急,這麼突然,朝廷肯定有大事!”
她剛這麼說。
外麵的便應聲響起驚堂木響亮的聲音:啪!
“究竟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