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武去了鋼廠,姚鵬等人還圍過來詢問情況,林彥武心頭一動,隨口問道:
“姚鵬,婦聯認識人嗎?”
“婦聯?”
姚鵬愣了一下,隨即扭頭看向旁邊的陳燕燕問:
“燕燕,我記得你嬸子是不是婦聯主任?”
陳燕燕點點頭:“嗯,我二嬸在婦聯當主任,怎麼彥武,你有事兒?”
林彥武心說“朝中有人肯定好辦事”,於是就把孫圓圓的事情簡單說了幾句:
“燕燕,過些日子等孫圓圓母女找到婦聯的上班,還得麻煩你二嬸關照一二。”
陳燕燕點頭答應:“這不是問題,我二嬸她們一天到晚閒著沒事,正想找個事情忙活忙活呢。”
下班回家的時候,圓圓已經回來了,孫母正坐在門口熬藥,一邊拿著蒲扇扇火,一邊抹眼淚,也不知道是煙嗆的,還是心裡頭難受。
這要是換作以前,老爺們吃完飯都要出去巷子裡坐一會兒,扯扯閒篇吹吹牛。
這些日子說的肯定都是關於圓圓和趙家那點狗屁倒灶的事情,話裡話外都是什麼圓圓那丫頭,看著規規矩矩的,沒想到私底下怎樣怎樣的。
可是今天,院子裡的大家全都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家裡,一個出去的都沒有。
天擦黑的時候,院子裡進來一個年輕人,剃了個寸頭,穿著工裝,手上還拎著一盒點心,一臉的憨厚。
他一進來,就奔著孫家門去了,院子裡眾人雖然都沒有出來,但全都透過窗戶等著看熱鬨呢。
“嬸子。”
趙四柱站在孫家門口,朝屋子裡叫了一聲。
“砰”的一聲門開了,孫大興站在門口,伸手就把人往外麵推:
“趙四柱,我們孫家不歡迎你,你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
“叔,叔,我沒有彆的意思,就是特意過來看見圓圓,我知道我對不住他……”
趙四柱被推得往後退,但是嘴裡一個勁兒地說著好話。
“我家圓圓不用你看,你這輩子都彆再上我家的門。”
孫大興這會兒的怒火可不是裝的,昨天早上看著女兒流了那麼多血,一張臉白得嚇人,雖然知道不會有生命危險,可心裡頭還是擔心得厲害。
“叔,您這說的什麼話,不管怎麼樣我和圓圓都是訂過婚的,她如今這個情況,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看看……”
趙四柱看似憨厚老實,句句話說得在理,可院子裡的有心人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不免又要多想。
孫大興嘴笨,說不過趙四柱,隻是瞪著眼睛一個勁兒地把人往外麵推:
“趙四柱,我們家不歡迎你,我家圓圓不想看見你,你以後彆再來了。”
趙四柱不依不饒,站在院子裡不肯走,說話的時候也沒壓著嗓子,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院子外麵已經有不少人過來看熱鬨了。
林彥武在屋子裡被吵得頭疼,站在門口一看,見王國峰這小子正站在自家門口看熱鬨。
他立刻給王國峰使了個眼色,王國峰立刻就領會他的意思,從屋子裡出來走到趙四柱麵前:
“我說兄弟,聽不見孫叔說不待見你嗎,你這賴著不走是幾個意思啊?”
孫大興見王國峰站出來說話,心底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王國峰站出來說話,就說明這是林彥武的意思。
“你是誰呀,這是我和圓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