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武想了想,搖搖頭:
“暫時沒什麼條件,不過咱們可以留個聯係方式,你有事可以找我幫忙,我有事也可以找你。”
“咱們就當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
黑衣人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滿臉謹慎地打量一眼屋子裡的其他三人,見他們都沒有意見,這才點頭答應:
“好的,那就這麼說定了。”
王國峰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行了,趕緊說說那人的身份。”
“我們都叫他劉一手,他就是個牽線的,認識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
黑衣人既然開了口,就不會說一半留一半。
“他具體住哪兒我不知道,不過經常在大井峪那邊活動。”
林彥武點點頭:
“他是白天活動還是晚上活動?”
“他一般是下午六點左右才開始活動,一般都會去喜來麵館吃碗麵。”
黑衣人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行了,沒事了,你走吧。”
林彥武朝黑衣人擺擺手,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再留著人也沒用。
黑衣人如蒙大赦,伸手朝四人一抱拳,轉身就走。
打發走兩個保安,林彥武扭頭看向王國峰:
“國峰,這個事情就拜托你了,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把那個隱藏在背後的人揪出來。”
“林哥你放心,我一定把那個人揪出來。”
王國峰鄭重其事地點頭答應。
隨著趙老蔫被抓,廠裡關於林彥武的流言蜚語也都消失不見了。
江翠芝在醫院住了五天就被趙三兒拉著領了離婚證。
趙母找醫院退住院費,醫院為此還聯係了一次林彥武。
林彥武詢問得知江翠芝至少還要住院治療一個星期,乾脆讓江翠芝繼續住院。
總之就是一句話,送佛送到西。
江翠芝對林彥武感恩戴德,當場就給他下跪磕頭。
王國峰的辦事效率特彆快,三天的時間就將劉一手拿住了。
不過,像劉一手這樣經常在江湖上混的,想要撬開他的嘴自然沒那麼容易。
王國峰和保衛科的兩個小保安費了不少心思,一點有用的消息沒得到,反而有人找到楊隊長頭上,請他放人。
楊隊長客客氣氣地給對方解釋了他們抓劉一手的原因之後,對方才滿意離開。
劉一手經常給人牽線,不少主顧都是有身份的人。
得知鋼廠保衛科隻是因為最近的一件事情抓劉一手,想從他嘴裡問點事情之後就消停了。
隻要不涉及他們,他們自然不會多管閒事。
劉一手在保衛科被保衛科的保安輪流關照,足足過了七天,終於意識到沒有人會出麵,終於是鬆了口。
劉一手從保衛科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走路的時候兩條腿直打哆嗦,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周羽是什麼樣的人他心裡很清楚。
對方會不會來救自己,劉一手心裡一點底也沒有。
之所以要堅持這七天,也是為了做給其他人看的。
劉一手出來之後肯定還要在江湖上混,如今為了雇主硬扛七天,表明他的職業操守。
七天,整整七天,雇主都沒有找門路撈他。
他被人收拾得差點沒了半條命,也算對得起雇主了。
周羽,省城大學外語係大二的學生,父親是工業部的領導。
“周羽?”
林彥武滿臉迷茫,他不認識這個人啊。
“周羽……和嫂子是同學。”
王國峰目光怪異的看了林彥武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