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菲禹看著傅常林期待的搓了搓手,說道:“傅師弟,你是皇室成員對吧?”
“對啊。”傅常林說道。
黎菲禹笑著說道:“那就決定是你了。傅師弟,借你身體一用。”
傅常林說道:“黎師姐,這時候開這種玩笑不合適吧……”
這時,餘明小心翼翼地扶著受傷頗重的李霄堯飛了回來,他臉上滿是焦急之色,說道:“你們在聊些什麼呢?快快幫我掩護一下,我得趕緊給李師兄進行治療。”
許清樊聽到餘明的話後,說道:“沒聊什麼啦,就是黎師姐饞傅師兄身子了。”
黎菲禹見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抬手狠狠地敲了一下許清樊的腦瓜子,怒聲道:“想什麼呢你?淨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一旁的許穆臻此時開口道:“清媚,趁著大家都聚在這裡,趕緊開啟護盾吧,我們好好製定一下接下來的作戰計劃。”
“好的,穆臻哥哥。”許清媚乖巧地點了點頭,說完便連忙從儲物戒掏出玉牌,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她的動作,一個巨大的球形護盾瞬間將他們全都籠罩了起來,那護盾散發著淡淡的光芒,仿佛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許清樊看了一下護盾又看了一下不遠處的睚煞蜧,說道:“那個……我們不躲起來悄悄地商量嗎?”
許清媚白了他一眼,說道:“這個小世界也就這麼大點地方,我們還能跑到哪裡去?而且有了這個護盾,至少能讓我們暫時安全一些,不用擔心那些未知的危險突然降臨。”
此時,餘明也想起了一件事,他皺著眉頭說道:“話說任貴跟那頭熊呢?怎麼一直沒見他們的身影?”
許清樊摸了摸鼻子,說道:“那倆貨一打起架來就跟脫韁的野馬似的,不知道跑哪兒玩去了。”
傅常林看向許穆臻,問道:“穆臻師弟,你是不是已經想好應對目前局勢的對策了?”
許穆臻說道:“以之前的戰況來看,睚煞蜧是可以戰勝的。”
黎菲禹說道:“隻是為什麼它被我們消滅之後又出現了?”
許穆臻說道:“一般這種敵人有三種可能。要麼是幻覺……”
傅常林說道:“剛剛抹了李兄那麼多幻霧魔蛇的口水還能看見它,說明它不是幻覺。”
許穆臻說道:“沒錯,所以還有兩個可能。它要麼是不死的,要麼就是我們沒有毀掉它的真身。”
傅常林說道:“這個我之前聽徐師兄說過。有些敵人的真身會是一些身外之物,比如坐騎、武器、飾品什麼的……”
許清樊說道:“我想起了,剛剛用火球打骨龍的時候,睚煞蜧飛身過來為它格擋了攻擊,會不會……”
許清媚說道:“不會,哥你忘了第一次用法杖攻擊睚煞蜧的時候它就用骨龍格擋了攻擊,而且骨龍也被我們消滅過了。睚煞蜧的真身不可能是骨龍。”
許穆臻說道:“清媚說的沒錯,骨龍不是睚煞蜧的真身,那套重甲下麵保護著的軀體也不是……”
傅常林說道:“那睚煞蜧的真身會在哪呢?”
許穆臻說道:“要麼是它手上那把劍,要麼就是天上那團烏雲。”
許清樊說道:“我覺得是天上的烏雲,睚煞蜧跟骨龍都是從烏雲裡出來的。”
許穆臻說道:“所以我們要兵分兩路,一波人去攻擊骨龍跟烏雲,一波人去攻擊睚煞蜧手上那把劍。”
許清媚說道:“那……如果睚煞蜧是不死的呢?”
許穆臻說道:“這個要等我們摧毀了天上的烏雲跟睚煞蜧手上那把劍才知道。”
傅常林說道:“記得這個徐師兄之前跟我們提過,麵對那些有不死之身的敵人時,必須要用封印之法來應對……”
“封印……”許清樊摩挲著下巴,他轉過頭去,望著黎菲禹急切地問道:“黎師姐,你會封印嗎?”
黎菲禹轉過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她看著三人說道:“封印,什麼封印?”
傅常林說道:“不是吧,黎師姐。餘師弟正在全心全意地給李兄療傷就算,我們四個在這裡商量對策都已經這麼久了,你在那裡自顧自地瞎搗鼓些什麼呢?”
黎菲禹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是在辦正事啊。”說完,她從懷中掏出幾張符紙,毫不猶豫地撕得粉碎,傳來陣陣清脆的聲響。
許穆臻等人這才發現,腳邊已然散落了一地的符紙碎片,宛如下了一場紙屑雨。
許穆臻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黎師姐,好端端的符紙你怎麼就給撕掉了呢?現在這可是很珍貴的克鬼法寶啊。”
“我知道啊。”黎菲禹神情堅定地說道:“我這麼做當然是有用啦。”說著,她又迅速地拿出幾張符紙,毫不留情地再次撕碎,那動作乾脆利落。
許清樊眼見此景,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那歎息聲仿佛帶著無儘的憂慮,他喃喃自語道:“這下可真是完了完了,黎師姐這是瘋掉了……”
黎菲禹聽聞此言,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抬手狠狠地敲了一下許清樊的腦瓜子,眼中閃過一絲怒意,說道:“你才瘋掉了呢!彆在這兒瞎嘀咕,給我閃到一邊去,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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