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菲禹搖了搖頭說道:“這下麻煩了。本來很快就能耗到睚煞蜧沒有力量再支撐這個小世界,我們馬上就能出去了……”
餘明說道:“那現在呢?”
黎菲禹說道:“現在……剛剛那個鬼怪又給這個小世界注入了能量。我們一時半會兒是出不去了……”
餘明問道:“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乾等著不成?總不能坐以待斃啊!”
許清媚若有所思地說道:“不知道是否有什麼法子可以阻止它繼續注入能量呢?不過話說回來,此處鬼氣如此稀薄,想必它也難以長時間維持下去吧……”
李霄堯晃了晃手中的劍鞘,說道:反正這個小世界也就這麼大點地方,那些家夥能躲到哪裡去?依我看,乾脆直接追上去敲爆它們的狗頭!”
然而,黎菲禹卻是一臉無奈地緩緩攤開雙手,苦笑著說:“可是傅師弟和清樊師弟此刻都還昏迷不醒呢,如果要帶上他們一起追擊的話,恐怕會增添不少麻煩呐……”
許穆臻對瓏璿說道:【璿兒,你不能喚醒他們嗎?】
瓏璿說道:【臻哥,如果是受傷或者中毒昏迷,我還有辦法。這種過勞昏迷的……】
許穆臻說道:【好吧,我知道了。你也不用太自責。】
就在此時,那已經昏迷多時、不省人事的傅常林和許清樊二人,竟同時蘇醒了過來。隻聽得他倆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驚叫:“啊……”然後兩人捂著頭坐起身來。
一旁守候著的餘明見狀,急忙關切地上前詢問道:“兩位師兄,你們感覺怎麼樣?可有什麼不適之處?”
傅常林與許清樊齊聲回答道:“頭暈目眩……”
餘明連忙從懷中掏出兩顆丹藥,分彆塞入兩人口中,並緊接著將自身的靈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進他們體內。經過好一陣子的努力,兩人才總算逐漸恢複了過來。
隻見傅常林慢慢地支撐起身子,站了起來。他先是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番僵硬的筋骨,然後一臉感激地對餘明說道:“多謝餘師弟,我感覺好多了。”
許清樊也緊跟著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接著開口誇讚道:“是啊,餘師弟,不得不說,你的醫術當真是日益精進,越發高明了呀!”
傅常林略微定了定神,想起先前那場驚心動魄的惡戰,忙不迭問道:“對了,那個睚煞蜧如今怎樣了?你們將它消滅掉麼?”
許清媚答道:“唉,說來遺憾。正當我們即將消滅睚煞蜧的時候,不知從何處冒出其他的鬼怪,橫插一手,硬是把睚煞蜧給救走了。”
李霄堯見狀說道:“既然傅兄跟許師弟已無大礙,我們趕緊追過,敲爆那幾個鬼怪的狗頭。”
許清樊握緊拳頭,說道:“那些鬼怪如此狡猾,我們得想個周全之策。”
傅常林說道:“這話倒是在理。”
黎菲禹敲了一下傅常林的腦瓜子說道:“你還好意思說,睚煞蜧的劍一看就知道有問題,你居然敢用手去抓。你知道你被控製那段時間給我們帶來了多少麻煩嗎?”
傅常林說道:“我當時就想著要阻止那把劍回到睚煞蜧手中,誰想到那把劍還會控製人啊。”
許穆臻想起了某個被劍控製的王子,連忙詢問到:“傅師兄,你真的沒事了嗎?”
傅常林說道:“嗯,說真的,我當時也被嚇了一跳。先是身體不受控製,然後感覺靈魂都要被那把劍抽走了。不過好在有二長老的符帶保住了我的靈魂。”
傅常林瞥見披在自己身上的符文衣,說道:“穆臻師弟,這個逍遙師叔的符文衣還給你。”說著就要把衣服取下來。
許穆臻連忙說道:“傅師兄你先留著吧。等回到宗門讓二長老給你看一下再說吧。”
傅常林說道:“放心吧,剛剛又是二長老的符帶又是逍遙師叔的符文衣。我不信有什麼邪祟能夠對我動手腳。”
“傅師兄說的有道理,而且我剛剛也沒有檢查出什麼來,”餘明說道,“我們還是想想怎麼出去吧。”
許清媚說道:“黎師姐,雖說這小世界又被注入了能量,但它畢竟範圍有限呐。要不咱布下個能鋪滿整個小世界的陣法如何?用陣法來阻止那些家夥繼續注入能量或者限製住它們逃竄呢!”她一臉期待地望著黎菲禹。
黎菲禹輕輕搖了搖頭道:“許師妹你太看得起我了,此事恐怕沒這麼簡單哦……這小世界的情形甚是複雜,以我的能耐,可沒把握去乾擾它呀。”說罷,她輕歎一聲,麵露難色。
這時,一旁的李霄堯朗聲道:“既然如此,倒不如咱們直接追上去得了!反正現在這小世界裡的鬼氣不足,就連那睚煞蜧都已被咱們重傷,想來那幾個新冒出來的鬼怪也掀不起什麼大浪來。”
眾人聽後紛紛點頭,表示讚同李霄堯的提議。於是乎,一行人便沿著鬼怪消失的方向疾行而去。這一路之上,氣氛陰森可怖至極,四周時不時傳來陣陣怪異的聲響,令人毛骨悚然。
眾人提心吊膽地前行著,忽然間,前方毫無征兆地湧現出一大片濃霧,如同一堵厚重的牆般橫亙在路中央,將前方的道路遮掩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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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菲禹見狀,心頭猛地一緊,連忙伸出玉手攔住身後眾人,沉聲道:“諸位多加小心,此霧來得甚是蹊蹺,恐有變數。”說話間,她緊緊凝視著濃霧深處,不敢有絲毫懈怠。
這時,一陣低沉的笑聲傳來,回蕩在四周。“你們以為追上來就能消滅我們嗎?真是天真。”聲音忽遠忽近,讓人捉摸不透。
黎菲禹冷哼一聲,“裝神弄鬼,有本事就現身一戰。”
突然,一隻巨大的爪子從霧中伸出,向著眾人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