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的上空,兩個身影還在快速疾馳。
那鬼怪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陰惻惻地說道:“哼,就算那些可惡的修仙者們碰巧得知了離開這小世界的神秘咒語,他們也不可能集齊施展此咒所必需的祭品!哈哈哈哈哈......”
一旁的睚煞蜧聽聞此言,微微皺起眉頭,嘲諷道:“你之前也是如此自信滿滿……”
“這次不一樣,”那鬼怪仰頭又是一陣張狂大笑,笑罷才緩緩開口道:“這些愚蠢的修仙者們,絕對不會想到本咒所需的祭品竟然會是金錢肚、血豆腐、魷魚須、羊眼球、海帶結、醃豬肉、燙腦花以及西紅柿……這些看似平平無奇的尋常之物......嘿嘿嘿,怎麼樣,你也沒想到吧?”
說著,那鬼怪再度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說道:“我仿佛已經看到了那些修仙者們四處碰壁、焦頭爛額的模樣。”
鏡頭一轉,畫麵再次回到了許穆臻等人所在之處。
“你這家夥,居然又在戲弄我們!真是太過分了!”餘明一臉惱怒地罵道,轉頭對傅常林說道:“傅師兄你再捆緊一點,千萬彆讓這家夥跑了。”
傅常林微微轉頭看了一下肩膀上被捆得像個木乃伊的任貴,對餘明說道:“已經很緊了,再捆緊怕是要勒死了。”
許穆臻盯著被綁縛著的任貴,沉聲道:“任兄啊,這樣做不合適吧。事到如今,咱們可都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你若還是這般遮遮掩掩不肯說實話,恐怕於大家都不利呀......”
任貴斜睨了一眼許穆臻和餘明,齜牙一笑,說道:“想要知曉那些祭品究竟藏匿於何處的話,那就先把我解開,我自會帶領你們前去尋找。”
餘明一聽這話,立刻跳了起來,大聲嚷道:“不行!你這人如此奸猾,若是將你鬆綁之後,你趁機拋下我們獨自逃跑了,那咱們該如何是好?”
任貴似笑非笑地看著餘明,說道:“餘兄倒是夠坦誠的嘛,心中所想絲毫不加掩飾呐……”
許穆臻盯著任貴說道:“任兄啊,咱也彆再囉嗦啦!趕緊講講吧,你究竟是從哪兒搞到那些祭品的?”
任貴無可奈何地長歎了一口氣,說道:“好啦好啦,那我就跟你們說實話吧。這些祭品實際上是我從廚房裡找來的。”
許穆臻說道:“廚房?”
任貴回答道:“不然呢,除了廚房還能是哪兒呢?難不成你以為我還能從天上掉下來一堆祭品不成?”
李霄堯說道:“就這麼簡單?我書讀得少,你不要騙我哇!”
任貴說道:“哎呀呀,如果你們不相信我說的話,大可以先把我鬆開嘛,然後我們一起去廚房看看不就清楚了嗎?”
許穆臻略微沉思了一會兒之後,終於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這次就暫時先相信你一回。不過任兄你仍然需要重點保護才行啊,畢竟我們都指望你能帶我們找到祭品呢?”
任貴扭了一下著自己那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身體,苦笑道:“用不著保護得這麼徹底……”
餘明皺著眉頭說道:“僅僅隻是前往廚房而已嘛?那事情應該就比較容易處理了,事不宜遲,咱們趕快動身前去廚房搜尋一番吧。不過任府的廚房究竟位於何處呢?”
聽到這話,任貴嘴角微微上揚,開口道:“嘿嘿,你們搞錯了,此地可不是任府喲!”
許穆臻說道:“既然如此,那麼請問任兄究竟是在哪一間廚房裡發現那些祭品的呢?”
任貴回答說:“其實每一間廚房都會有所儲備,但要將這些祭品全部收集齊全,則需耗費些許時間罷了。現在是否能夠鬆開我了呢?”
傅常林連忙一臉嚴肅地說道:“萬萬不可啊!此處危機四伏,凶險異常,我們怎能忍心把任兄您獨自一人丟在這裡不管不顧呢?還是煩請任兄給我們引路吧。”
李霄堯疑惑道:“不就是去廚房取點菜麼,何必要搞得如此興師動眾、複雜繁瑣呢?”
黎菲禹輕輕歎了口氣,耐心解釋道:“若是在人間,集齊這些東西還不是輕而易舉,但這裡畢竟是由那些鬼怪所創造出來的詭秘小世界呀……一旦踏出這屋子去到外麵,誰也無法預料將會遭遇什麼可怕的東西呢……”
許穆臻微微頷首,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緩聲道:“的確如此,所以任兄能夠順利獲取到祭品,想必是已然將這個神秘莫測的世界摸得一清二楚了。若是由他引領我們前去尋找祭品,定然能夠避開諸多潛在的危險呢......”
任貴聞言,臉上流露出一絲無奈之色,苦笑著回應道:“許兄可真是聰慧過人呐......”
許穆臻謙遜地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過獎啦,任兄,相比之下,咱們幾個可是一直被你牽著鼻子走呢!”說完,他目光轉向周圍,詢問道:“那麼任兄,接下來,道路該往哪個方向行進?”
這時,一旁的李霄堯皺起眉頭,插話道:“且慢,就這樣輕易地信任他嗎?萬一其中有詐怎麼辦?”顯然,對於完全聽從任貴的指引,李霄堯心中尚存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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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臻略作思考後,點了點頭,表示認同道:“嗯,李兄所言不無道理。不過依我之見,目前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畢竟此刻傅師兄正扛著任兄前行呢,料想他也不敢輕舉妄動,致使我們陷入險境吧?”說著,他看向傅常林,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信任。
傅常林聽聞此言,沉穩地點了點頭,應道:“穆臻師弟所言極是。既然如此,那便由我在前帶路吧。”語罷,他調整了一下肩上扛著任貴的姿勢,準備邁步前行。
任貴見狀,麵露難色,急忙喊道:“等等……難道你們真打算這樣一路扛著我過去不成?”
麵對傅常林堅定的步伐和不容置疑的態度,任貴深知自己無力反抗,隻得輕歎一聲,乖乖地指明路徑:“出門之後徑直往前行走即可,此段路途應當不會遭遇什麼危險。”
眾人按照任貴指的方向前行,一路上果然平靜得很。但許穆臻心中始終隱隱不安,總感覺這份平靜下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眾人很快就來到了一片森林前,剛進入森林邊緣,便感覺一股寒意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