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那一聲聲淒厲而又絕望的呼喊,源源不斷地湧入眾人的耳朵裡。每一聲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著他們的心弦,讓人不禁為之顫抖。
餘明麵露猶豫之色,他轉過頭看向其他人,開口問道:“我們要不要過去救人啊?”
一旁的黎菲禹皺起眉頭,目光犀利地盯著那傳來呼救聲的方向,冷靜地分析道:“先彆急著行動!你仔細聽聽這聲音,能分辨出對方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嗎?”
餘明側耳傾聽,然而那陣陣呼救聲卻飄忽不定,讓他根本無法判斷其中的細節。無奈之下,他搖了搖頭,回答道:“實在聽不出來。”
聽到這話,其他人才如夢初醒般紛紛回過神來。的確,這詭異的呼救聲就如同來自幽冥地府的哭嚎,完全無法辨彆發出者的性彆和年齡等關鍵信息。
此時,被捆得嚴嚴實實的任貴扭動著身軀,他大聲喊道:“彆磨蹭了!咱們還是趕快去尋找食材吧,儘快完成那個該死的咒語才是正事!說不定這樣就能早日逃離這個恐怖的鬼地方了。”
傅常林沉默片刻後,緩緩開口說道:“從常理來講,在這種陰森可怕的環境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過,我突然想起徐師兄曾經跟我們講過有些神明為了挑選出有能力擔當尊貴職責的合適人選,亦或是想要考驗人類的品德和意誌力,往往會特意設置種種艱難險阻作為考驗。難道說......這次的呼救聲也是一場考驗不成?”
李霄堯皺起眉頭,說道:“可這裡是那些鬼怪製造出來的小世界。你們說,那些鬼怪會設下關卡來考驗咱們內心深處到底善不善良嗎?”
許穆臻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嗯......這還真不好說,誰知道那些鬼怪是不是反其道而行之呢?說不定它們早就料到咱們會認為它們不會考驗咱們人性中的善良之處,所以故意設下這樣的局。”
傅常林開口附和道:“沒錯,這種可能性的確存在。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在前方等待著咱們的,將會是隻有大發善心才能夠順利通過的關卡。”
許清樊聽後深表讚同,補充道:“可不是嘛!要知道,之前那個鬼怪就已經精準地預料到咱們一旦見到怪物便會毫不猶豫地發起攻擊,所以特意設計出了一個唯有不攻擊怪物才能過關的關卡。由此可見,這次也極有可能是同樣的套路。”
李霄堯聞言點了點頭,稍稍思考片刻後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不如前去一探究竟,反正待在這裡乾等也不是辦法。或許能從中發現什麼端倪或者線索,從而找到離開這個小世界的方法。”
黎菲禹卻出聲製止道:“大家先彆著急過去。雖說那裡有可能是一場針對咱們善良與否的考驗,但同時也不能排除那其實是一個精心布置好的陷阱啊!萬一咱們貿然行動,豈不是正中敵人下懷?”
許清媚聽聞後微微頷首,說道:“嗯,我讚同黎師姐所說的觀點。那聲音聽起來如此陰森恐怖,讓人毛骨悚然,誰能知曉一旦走過去究竟會遭遇怎樣駭人的事物呢......”
許清樊思索片刻說道:“的確如此啊!上一關所積累下來的經驗也僅僅隻能夠作為一種參考罷了,並不能原封不動地照搬運用到新的一關當中來呀。”
傅常林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般精妙絕倫的構思設計,難道那個鬼怪就真的隻會使用那麼一次而已嗎?”
李霄堯顯得有些煩躁不安,抱怨起來:“哎呀!去又不是;不去又不是。煩死了啦!”
許穆臻說道:“依我看,咱們還是勇敢地前往一探究竟吧。畢竟眼下哪怕僅有一線渺茫的希望,那也值得我們放手一搏,大膽地去嘗試一下!”
黎菲禹輕蹙蛾眉,緩緩說道:“若是決定要前去的話,那必須得事先謀劃好萬無一失的應對策略才可以......”
許穆臻說道:“就讓我獨自一人先行過去探路好了。”
李霄堯一聽這話,急忙勸阻道:“啊?這樣恐怕不太妥當吧。許兄目前的修為尚處於鍛體期階段,如果途中不幸遭遇不測可如何是好啊?”
許清媚也趕忙附和道:“是啊,穆臻哥哥,咱們還是一同結伴前行比較穩妥些。萬一有個什麼突發狀況,也好相互照應、彼此扶持呀。”
黎菲禹想了想說道:“確實是讓穆臻師弟一個人過去合適一些。”
眾人聽了黎菲禹的話都很詫異。許清媚不解地問道:“黎師姐,為什麼呀?穆臻哥哥修為最低,單獨前往豈不是更危險?”
黎菲禹麵帶微笑,不緊不慢地向眾人解釋道:“正因為穆臻師弟目前的修為尚淺,所以若真是鬼怪的圈套,當它們瞧見穆臻師弟孤身一人前來時,其警惕之心定然會大幅降低,自以為逮到了可趁之機。然而事實上呢?對於這些鬼怪而言,穆臻師弟才是最為棘手的角色。”
許穆臻自信滿滿地晃了晃手中那柄散發著正邪二氣的穆公烏金,說道:“沒錯!雖說我的劍術不怎麼樣,但就憑我手中這把劍,你們無需擔心我。再者,我身上還穿著逍遙師給的符文衣,就算打不過,那些鬼怪也傷不到我。好了,閒話少敘,我這就先行一步前去探查一番。”語畢,隻見他朝著前方傳來詭異聲響之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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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媚望著許穆臻遠去的背影,心中滿是關切之情,不禁開口叮囑道:“那……穆臻哥哥,你千萬要多加小心啊!”
許穆臻頭也未回,隻是遠遠地應了一聲:“放心吧,我去去就回!”言罷,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隨著許穆臻不斷深入,四周的霧氣愈發濃重起來,仿佛一層厚厚的白色帷幕將他緊緊包裹其中。那霧氣宛如擁有生命一般,絲絲縷縷地纏繞著他的腳踝,給他一種涼颼颼的異樣感覺。越是靠近聲源之地,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森氣息也就變得越發強烈。
不多時,許穆臻終於抵達了聲音的源頭所在——一個深不見底、漆黑如墨的巨大深坑出現在了他的眼前。那坑洞猶如一張猙獰可怖的巨口,似乎隨時都準備將靠近它的一切吞噬殆儘。
其餘人全都站在原地,他們誰也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望著許穆臻離去的方向,靜靜等待著他平安歸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許清媚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她眉頭緊蹙,擔憂地說道:“穆臻哥哥怎麼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啊?會不會是遇到什麼危險出事了呀?”
一旁的黎菲禹見狀,趕忙安慰道:“許師妹彆擔心啦!逍遙師叔留給穆臻師弟那件符文衣可是相當厲害的法寶呢。如果真有什麼鬼怪能夠在這鬼氣不足的情況傷到穆臻師弟,那咱們恐怕早就已經死上好幾次嘍。”
然而就在這時,許清媚懷中原本安靜乖巧的小棕熊突然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異常似的,猛地一下掙脫了她的懷抱,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許穆臻離開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