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娉深吸一口氣,緩緩講述起來:“我來到這裡之後不久,便意外地碰上了一群窮凶極惡的魔修。當時我的修為尚淺,麵對他們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唯有不停地逃跑以求一線生機。
就在我感到走投無路、幾乎要絕望的時候,突然間,一道強大無比的攻擊從天而降,瞬間將緊追不舍的那群魔修全部消滅殆儘。”說到此處,蘇婉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激和敬畏之意。
蘇婉娉繼續說道:“接著,我看到了兩個模糊的身影……”
李霄堯說道:“兩個身影?”
黎菲禹拍了一下李霄堯,說道:“彆打岔,讓婉娉姑娘繼續說。”
蘇婉娉接著說道:“我心中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慶幸,連忙朝著攻擊傳來的方向連連道謝。然而,隨著身影的逐漸清晰,我的心也一點點沉了下去——那是兩個麵容蒼白、雙眼幽綠的鬼魂,它們正靜靜地注視著我,仿佛要看穿我的靈魂。”
李霄堯說道:“你又碰到了鬼怪?那你是怎麼活……”
李霄堯話沒說完就被黎菲禹往嘴裡塞了一塊桂花糕,說道:“這麼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轉頭對蘇婉娉說道,“彆管他,你繼續。”
蘇婉娉說道:“那兩個鬼魂隻是靜靜地看著我,沒有傷害我。我的目光落在鬼魂旁邊,那裡有兩具骸骨那骸骨顯然是一對男女。男子身上的龍袍雖然破碎不堪,但龍紋依然清晰可見;而女子身上的鳳袍也同樣殘破,但鳳凰的圖案依然栩栩如生。
皇帝的聲音空洞而悠長:‘沒錯,我們是泝睿碼的皇帝與皇後。因心中一直放不下自己的國家與百姓,所以無法投胎轉世。’
‘我們看到了你身上的正氣。在這西冥邪境是很少見的,’皇帝鬼魂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我們希望你能代我們照看好這個國家,讓百姓們能夠安居樂業。’
說著,皇帝鬼魂一揮手,一道光芒閃過,一塊古樸的玉璽出現在我的麵前。那正是泝睿碼的傳國玉璽。
我接過傳國玉璽,隻覺一股溫熱的力量湧入體內,我告訴他們:‘我會的!我一定會代你們照看好這個國家!’
兩個鬼魂聞言,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隨後,它們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蘇婉娉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就這樣成了泝睿碼的皇帝。”
傅常林用手帕幫蘇婉娉擦了擦眼淚。
許穆臻默默地脫下了身上的符文衣,遞給李霄堯,小聲說道:“把它給黎師姐,讓她交給傅師兄。”
李霄堯說道:“為什麼?”
許穆臻說道:“照做,傅師兄會明白我的意思。”
李霄堯把符文衣遞給黎菲禹,小聲說道:“黎師姐,把符文衣給傅兄。”
黎菲禹看了看符文衣,又跟許穆臻對視了一下,就把符文衣遞給了旁邊的傅常林。
傅常林看著黎菲禹遞過來的符文衣,跟許穆臻對視了一眼,明白了什麼,對蘇婉娉說道:“婉娉,有點涼。我給你添件衣服。”說著將符文衣披在了蘇婉娉身上。
蘇婉娉說道:“謝謝。”
見符文衣沒有反應,傅常林、黎菲禹跟許穆臻同時鬆了口氣。
李霄堯一臉疑惑,偏過頭問許穆臻說道:“這什麼情況啊?”
許穆臻小聲說道:“婉娉姐碰了鬼怪,受了傷卻沒有沾染鬼氣,後麵又碰到了鬼魂。我不得不留個心眼。”
李霄堯說道:“你是擔心婉娉姑娘被鬼怪或鬼魂動了手腳?”
許穆臻點了點頭,說道:“不過,符文衣沒有反應,應該沒有問題了。”
隻見蘇婉娉開口說道:“那個......穆臻兄弟。”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突然在許穆臻的腦海裡響起:【喂,彆發愣啊。女主都主動跟你搭話了。看吧,冥冥之中你們倆就是相互吸引的。】
然而此時的許穆臻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心中煩躁不已,不耐煩地脫口而出:“彆煩我!”他這一聲怒吼,猶如平地驚雷一般,讓在場的其他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緊接著,坐在蘇婉娉身旁的許清媚一臉驚訝地看著許穆臻,嬌嗔地說道:“穆臻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跟婉娉姐說話呢?”
聽到許清媚的話,許穆臻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他的臉上閃過一抹尷尬之色,趕忙向蘇婉娉賠禮道歉,並解釋道:“不好意思啊,婉娉姐,我昨晚沒睡好,精神有些恍惚,好像出現了幻聽,所以才會那麼衝動。您千萬彆往心裡去,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蘇婉娉倒也沒有計較許穆臻之前的無禮,她輕輕笑了笑,說道:“沒關係的,穆臻兄弟。我聽林哥哥說你對風水之術頗有研究,所以就想來請你幫我看看泝睿碼的國運……”
許穆臻聞言,不禁皺起了眉頭,他一邊撓著頭,一邊苦笑著回答道:“風水嗎?我也隻是跟著爺爺學習了一些皮毛而已,隻能算是略知一二。平時幫人看看宅子和墓地之類的已經很勉強了,看一個國家的國運,這真的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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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李霄堯見狀,好奇地問道:“為什麼要看國運呢?”
黎菲禹說道:“一個國家的國運有著神秘而重要的意義。國運與國家緊密相連。
一方麵,國運的興衰會直接影響到國家的整體實力和修士的修煉環境。例如,在一個國運昌盛的國家,修士往往修煉速度會更快,也更容易獲得修煉資源。反之,在一個國運衰微的國家,修士的修煉之路會更加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