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係統的催促聲讓許穆臻回過神來……
係統催促道:【彆發愣啊,先出去啊。】
許穆臻突然想到了什麼,他沒好氣兒地衝著係統抱怨道:【哼!你這個可惡的苟係統,剛才差點就讓你的陰謀得逞了!】
係統說道:【啊?】
隻見許穆臻手上的動作變得越發用力起來,手中那柄穆公烏金更是被他揮舞得虎虎生風,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劈在了麵前那塊堅硬無比的石板之上。
許穆臻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力度也愈發加大,那柄寶劍在空中劃過一道道淩厲的弧線,帶起陣陣風聲。一聲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火星四濺,石板上竟逐漸出現了一道道深深淺淺的裂痕。
這激烈的場景讓一旁的黎菲禹跟李霄堯都不禁為之側目,他們驚訝地看著許穆臻,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不明白他為何突然如此急切地攻擊那塊刻著陣法的石板。
黎菲禹忍不住開口問道:“許師弟,你怎麼突然比我還急著破陣了?”
與此同時,係統焦急的聲音也在許穆臻的腦海中響了起來:【你搞什麼呀?快停下來啊!】
然而,許穆臻卻恍若未聞,依舊不停地揮動著手中的寶劍,繼續猛力劈砍著石板。
許穆臻沒有停下動作,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緩緩說道:“我知道二長老的意圖了。”
聽到這話,黎菲禹和李霄堯皆是一驚,兩人不約而同地齊聲問道:“什麼意圖?”
許穆臻嘴角上揚,繼續說道:“是功勞!二長老是想讓黎師姐您將我的功勞據為己有!”說到此處,他臉上流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愉悅之色,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一般,“嘿嘿,就是想吞掉我的功勞,哈哈哈……”與此同時,他手中揮舞長劍劈砍石板的動作絲毫沒有停止,劍光閃爍間,石板碎屑四處飛濺。
黎菲禹聽聞此言,美眸圓睜,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聲音略帶驚愕地說道:“怎……怎麼會這樣?師尊怎能如此行事……”顯然,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猶如晴天霹靂。
站在一旁的李霄堯也是一臉憤慨,忍不住破口大罵道:“這該死的糟老頭子,簡直壞透了啊……”
而此時的黎菲禹已經氣得俏臉通紅,銀牙緊咬,憤憤不平地嚷道:“這老酒鬼實在太過分了,等回宗門之後,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頓……”
然而就在這時,許穆臻卻出人意料地說道:“二長老還真可謂是神機妙算啊。”說罷,他手上揮劍劈砍石板的動作依舊不停,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聽到這話,黎菲禹和李霄堯不禁麵麵相覷,同時發出一聲驚疑不定的“啊?”兩人都被許穆臻這番前後矛盾的話語搞得一頭霧水。
稍作停頓後,黎菲禹終於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語氣斬釘截鐵地說道:“無論如何,如果事情的真相真像你所描述的那樣,那麼這份功勞我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許師弟,我必定會還你一個公正公平的結果。”
許穆臻卻大聲嚷道:“不不不,這個陣法是黎師姐破的,明明就是黎師姐您親自破除的啊,千真萬確就是您破掉的,絕對沒錯!哈哈哈......”
伴隨著許穆臻的話語聲,隻見他手持穆公烏金繼續瘋狂地朝著眼前那塊巨大的石板猛力劈砍過去。
每一劍揮出,都仿佛裹挾著雷霆萬鈞之力,淩厲無匹的劍氣呼嘯而出,直直地斬落在那堅硬無比的石板之上。
刹那間,火星四濺,如煙花般絢爛奪目,同時伴隨著一聲聲沉悶而厚重的撞擊聲,響徹整個空間,震耳欲聾。
李霄堯目睹著許穆臻這近乎癲狂的行為,心中大駭,急忙伸出手去,一把拉住身旁的黎菲禹,腳步踉蹌著向後退去。
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李霄堯便忙不迭地壓低嗓音,對著黎菲禹顫聲道:“黎師姐,您快瞧許兄這般模樣,莫不是方才被那些詭異的黑影給衝撞壞了腦子吧?怎會突然變得如此瘋魔!”
聽到李霄堯的問話,黎菲禹同樣是一臉的茫然失措,她微微搖了搖頭,輕聲回應道:“我……我也不清楚啊……”話雖如此,但她的目光卻自始至終都未曾從正發狂般猛力劈砍石板的許穆臻身上移開半分。
此刻,黎菲禹的內心暗自思忖著:“莫非許師弟因為洞悉了師尊的意圖,從而遭受了沉重至極的打擊,以至於心神失守,迷失了自我不成?若真是這樣……”
李霄堯咽了一口唾沫,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用略帶顫抖的聲音對黎菲禹說道:“黎師姐,您說許兄等下會不會突然衝過來攻擊咱們啊?他手裡拿著的那把穆公烏金可不是鬨著玩兒的,其威力相當驚人呐......”
聽到這句話後,黎菲禹輕聲安慰著身旁的李霄堯:“彆慌張,許師弟應該隻是情緒激動,失去了控製。待他稍稍冷靜下來之後,情況應該會有所好轉的。”
黎菲禹目光急切地望向那仍在拚命劈砍著堅硬石板的許穆臻,大聲呼喊起來:“許師弟!你還好嗎?你可千萬彆嚇我們呀!”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一旁的李霄堯見狀,也趕緊跟著喊道:“許兄,你冷靜一點兒好不好!這次二長老的確有些過分了。不過你放心,等咱們回去以後,我和黎師姐一定會幫你狠狠教訓他一頓,絕對會替你討回一個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