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許清媚講述了很多與許穆臻的經曆,勾起蘇婉娉前世與許穆臻共患難的回憶。蘇婉娉心中嫉妒、羨慕交織,與許清媚一番交談,許清媚堅稱對許穆臻心意堅定,無論他容顏如何、是否失憶,自己都不會變心。這番話勾起蘇婉娉前世與許穆臻共患難的回憶,那時她也如此執著追求許穆臻。回憶中,蘇婉娉曾在大雪天對不辭而彆的許穆臻表明心意,稱自己對他一見鐘情、相思成疾,許穆臻雖有疑慮,但蘇婉娉堅定回應,無論歲月如何變遷,自己隻鐘情於他。
往昔回憶如洶湧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將蘇婉娉徹底淹沒。她望著眼前的許清媚和許穆臻,心中五味雜陳,千頭萬緒,仿若亂麻交織。那複雜的情感,如同一團迷霧,籠罩在她心間,讓她難以自拔。
“我乏了。”蘇婉娉隻覺身心俱疲,仿若被抽乾了所有力氣,那疲憊的聲音仿若深秋飄落的黃葉,帶著無儘的落寞。她緩緩起身,腳步虛浮,朝著門口走去。
蘇婉娉剛行至門口,許清媚輕聲喚道:“婉娉姐……”
蘇婉娉腳步一頓,時間仿若凝固。許清媚鼓起勇氣,問道:“你也喜歡穆臻哥哥……對嗎?”
係統與小愛異口同聲發出爆鳴:【蠢貨!大蠢貨!自己知道就好了,說出口乾嘛!當真不怕被滅口啊?】
蘇婉娉的背影在殿內昏黃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愈發單薄而孤寂,恰似寒夜中獨棲於枯枝的孤鳥。她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個大雪天......
許穆臻微微眯起雙眸,目光如炬,那目光仿若能洞察人心,“你如今信誓旦旦,不過因我正值風華。然歲月無情,終有一日,我也會垂垂老矣,容顏不再,那時,你還能堅守這份情意?當我白發蒼蒼,滿臉皺紋,你是否還能如如今這般,眼中隻有我?”他的話語帶著一絲滄桑,仿若暮年之人的歎息。他並非不相信蘇婉娉的真心,隻是這世間太多美好,都敵不過時間的消磨,他不想讓蘇婉娉在未來的某一天,因這份感情而後悔。
蘇婉娉目光溫柔而堅定,那溫柔的目光仿若春日的柔波,能將一切都融化。她柔聲道:“穆臻,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那個從天而降,拯救我的英雄。即使你老去,我亦陪你一同變老。容顏會改,可我對你的愛,隻會愈發醇厚深沉。我還怕到那時,你會嫌棄我白發蒼蒼、滿臉皺紋呢。”
蘇婉娉緊緊地抓住許穆臻的手,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珍貴的寶物,生怕一不留神就會失去,繼續說道:“人生苦短,即便踏上仙途,也不過是在短暫的生命裡增添了些許歲月。除去懵懂無知的幼年,以及年老體衰的暮年,真正能用來感受美好的時間本就不多。
這剩下的時間,又要除去一半用來沉睡的黑夜,再減去吃飯飲茶、沐浴更衣、勞作生病、東奔西跑所耗費的時間,仔細算算,真正能與心愛的人相伴的日子,簡直少得可憐。
我不想讓你覺得我是個輕浮的女子,可我已經錯失了太多與你相處的時間。剩下的時光,我不想再錯過一分一秒。我們的一生會遇到很多人,有些人一旦轉身,便是一輩子。所以我是不會放過你的,餘生我想與你共同度過,我希望能與你白頭偕老。”她的話語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以及對這份感情堅定不移的決心。
“白頭偕老嗎?”許穆臻輕輕歎了口氣,那聲音仿佛是在無奈地妥協,“你可以放手了,你的願望已經達成了。”
蘇婉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那光芒猶如在黑暗中突然綻放的璀璨煙花。她急切地問道:“你是同意了嗎?”
許穆臻緩緩搖了搖頭,然後抬起頭望向那漫天飄揚的雪花,雪花紛紛揚揚地落在他的發梢、肩頭,仿佛為他披上了一層晶瑩剔透的薄紗。他感慨道:“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蘇婉娉不悅,嗔怪道:“一場雪就想把我打發了?沒門。你這個負心漢。”她輕輕跺了跺腳,腳下的積雪頓時飛濺起來,恰似她此刻起伏不定的心情。
許穆臻微微皺眉,認真解釋道:“我不曾違背良心,也未曾背棄情義。何來負心一說。你不會是想說我負了你吧?我從未對你有過任何承諾,又何談負心呢?”
蘇婉娉目光狡黠,仿佛看穿了許穆臻內心深處隱藏的那一絲情愫。她說道:“你負的不是我的心,你負的是你自己的心。”
許穆臻一臉疑惑,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我自己的心?你這話,我實在不明白。”
蘇婉娉鼓起勇氣,直言道:“你明明喜歡我,卻不敢承認。”
許穆臻連忙辯解,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像是在極力掩飾內心的慌亂。“你莫要胡說,我什麼時候喜歡你了?”
蘇婉娉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說道:“那你說說看,你明明會飛,為什麼要選擇走路離開呢?這不是怕我追不上你嗎?”
許穆臻無奈道:“你這是……這是在胡攪蠻纏,你這想法太過荒謬。我走路離開,不過是想欣賞這雪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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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娉步步緊逼:“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我。”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朝著許穆臻靠近了一些,試圖讓他正視自己的感情。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如一縷縷無形的絲線,縈繞在許穆臻周圍,令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誰喜歡你了。”許穆臻退後幾步,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在這冰天雪地的映襯下,那一抹紅顯得格外醒目。他彆過臉去,避開蘇婉娉那熾熱的目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仿佛一隻受驚的小鹿。
蘇婉娉步步緊逼:“承認吧,你就是喜歡我。”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湊近了許穆臻一些,幾乎貼到了他的身上,輕聲說道:“你不僅喜歡我,你還想和我白頭偕老。”
許穆臻囁嚅道:“你……你莫要這般胡亂猜測。”此刻,他平日裡的鎮定自若早已被這場大雪悄然消融,另一隻手不自覺地在身側緊握成拳,仿佛隻有這樣,才能給自己一些力量。
蘇婉娉說道:“你不想跟我白頭偕老,為什麼要在雪中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