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許清媚為逼蘇婉娉出手,對許穆臻又是親吻又是撫摸,這一招果然奏效,成功激怒了蘇婉娉。蘇婉娉怒不可遏,抬手就朝護盾拍去,本來隻是想嚇唬一下,誰料這一拍竟意外擊碎了護盾。強大的衝擊力讓許清媚口吐鮮血,癱倒在地。蘇婉娉隨後治好許清媚,便轉身離去。眾人匆匆趕到時,隻見許清媚靜靜地躺在地上,餘明趕忙上前把脈,隨後告知許清樊,許清媚脈象平穩,隻是連日操勞過度,心力交瘁才昏迷,好生休息便可恢複。眾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將許清媚小心翼翼送回房間安置。蘇婉娉回到寢宮,腦海中不斷浮現許穆臻臉上滑落的那滴水珠,心中對自己過往的行為產生了深深懷疑。她滿心委屈,回想自己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源於對許穆臻熾熱的愛意,可如今為何會陷入這般境地?許清媚在睡夢中,夢見她在後山向餘芳雪撒嬌求厲害法術的場景。
......
滄海明月訣。她用的是滄海明月訣。
許清媚悠悠轉醒,睜眼便瞧見兄長許清樊滿臉關切地守在床邊。
許清樊見她醒來,眼中滿是欣喜,聲音輕柔地問道:“清媚,感覺好些了嗎?”
許清媚坐起身來,伸手揉了揉依舊有些發沉的腦袋,說道:“哥,我沒事兒了。”說著,便欲下床。
許清樊見狀,連忙伸手將她按了回去,說道:“清媚,你且安心歇著。穆臻那邊,有傅師兄他們悉心照料,無需你操心。”
許清媚一聽,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焦急與不安,問道:“哥,穆臻哥哥他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許清樊微微歎氣,神色間滿是憂慮,緩緩搖頭說道:“還是老樣子,沒有絲毫好轉跡象。不過大家都在竭儘全力,探尋救治之法。你莫要著急,當務之急,是先將自己的身體調養好。”
許清媚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透著堅定,說道:“不行,哥,我必須去看看穆臻哥哥。我放心不下他。”
許清樊一臉堅決,說道:“清媚,聽話。你且在此安心休養,待身體恢複,再去探望穆臻也不遲。”
許清媚心中雖有萬般不願,但看著兄長關切的眼神,終是無奈點頭,躺回床上說道:“哥,你把這個送過給傅師兄他們。”說著把玉牌遞給許清樊。
許清樊點了點頭,拿著玉牌離開了。
許清媚躺在床上,她的目光始終望向窗外,眼神中滿是對許穆臻的牽掛與擔憂……
那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再次傳來,“這就是你的計劃?”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許清媚看向窗外,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驚喜,“你不是丟下我們,自己開溜了嗎?”
那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再次傳來,“故意被人打傷,然後呢?”
許清媚起身,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不是丟下我們,自己開溜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
窗外泛起一陣白煙,任貴的身影緩緩浮現。他依舊一身玄色勁裝,嘴角掛著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我這不覺得丟下你們不好,這才專門跑回來帶你們離開這裡的。”
那個熟悉的聲音竟然是之前消失的任貴。當初許穆臻等人跟任貴好不容易逃離螯眥的小世界回到了人間,卻來到了邪惡勢力統治的地盤——西冥邪境。幸運的是他們落在了這個區域唯一的正道國家——泝睿碼,幾人正商量對策李霄堯的目光掃過周圍時,卻突然發現原本站在那裡的任貴不知何時竟然不見了蹤影。
李霄堯不禁低聲咒罵:“哼!這家夥剛才還在,怎麼眨眼間就偷偷溜走,沒影了?”
許穆臻見狀,無奈地輕歎一聲,聲音仿若被歲月的滄桑浸染:“罷了罷了,想來我們和他本就不是一路人。隨他去吧,彆再為這事煩惱了。”
如今,任貴再度現身,恰似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勢必會掀起層層波瀾。隻是,他此番歸來,究竟會給這困局帶來何種轉機?又或者,其背後藏著不為人知的隱秘企圖?
許清媚柳眉輕蹙,目光中滿是狐疑:“我很難相信你。以前雖承蒙你幫忙,解了不少困境,可也沒少被你戲耍和利用。所以,你這次回來,肯定有所圖謀。”
“我真沒彆的意思,就想和大家一起離開這兒。我這麼老實的人,能有啥壞心思?”任貴嘴角含笑,“隻是沒想到,我才走幾天,許兄就成了這副模樣。看來,得想法子救他才行。”
許清媚聽聞,眼中瞬間燃起熾熱光芒,急切問道:“難道你有救穆臻哥哥的法子?快告訴我!”
任貴聳了聳肩,攤開雙手:“我能有啥妙法?我回來,就是想告訴你們,最近是離開西冥邪境的絕佳時機。要是錯過了,往後再想走,難如登天。”
許清媚一聽這話,眼中的熱切瞬間冷卻,恰似被冷水澆滅的火焰,眉頭緊蹙,語氣裡滿是失望與不甘:“你就帶來這麼個消息?對於救穆臻哥哥,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她緊緊盯著任貴,目光仿若實質,試圖穿透他的偽裝,探尋其中是否藏有欺瞞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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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貴神色一凜,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麵容變得莊重起來,聲音沉穩有力:“許姑娘,我雖說有點手段,但畢竟不是丹修,對醫術一竅不通。況且許兄身上的傷,怪異得很,那正邪二氣在他體內肆虐,根本無藥可醫。我對這事兒,實在是無能為力。”他微微歎息,眼中閃過一抹無奈,“不過,許姑娘應該不是莽撞之人,不會平白無故去激怒境界比自己高很多的人吧。”
許清媚聞言,陷入沉默,唯有那微微顫抖的雙肩,泄露了她內心的複雜情緒。
任貴見狀,輕聲說道:“你這麼冒險試探,心裡想必已有答案。隻是拿不準,不敢輕易嘗試。”
許清媚微微點頭,隨即話鋒一轉:“對了,你說的離開西冥邪境的最佳時機,到底是怎麼回事?”
任貴目光深邃,仿若能看穿未來:“等你們救回許兄再說。到時候,我們一起走。我隻等你們三天,三天後要是許兄還沒醒,我就自己走。”說完,他腳尖輕點,翻身躍出窗外,轉瞬消失。
許清媚凝視著任貴離去的方向,貝齒輕咬下唇,玉手緊緊握拳,指節泛白。她心裡清楚任貴說得在理,自己確實有想法,隻是缺了那份破釜沉舟的勇氣去驗證。許清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床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似在為她的憂愁低吟。她的目光時不時飄向窗外,那幽黑的夜幕仿若一張巨大的網,將她困在其中。許穆臻那蒼白如紙的麵容、微弱若絲的氣息,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每一個畫麵,都似一把鋒利的刀刃,狠狠刺痛著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