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伊柯絲眼中滿是掙紮,好似在兩個世界的邊緣徘徊,難以抉擇。
許穆臻見她有所動搖,心中燃起一絲希望,趕忙趁熱打鐵繼續說道:“我要是醒過來,我就能在現實中遇見你,我們重新相識相知,那才是最美好的開始。如此一來,你與今生的你都能擁有我,這不是更好嗎?”
“許郎~”菲伊柯絲的雙手漸漸鬆開,仿若放下了心中沉重的負擔,她咬著嘴唇,那模樣好似在做著艱難的抉擇。
許穆臻以為說動了她,心中暗自欣喜,可仔細瞧去,又覺得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隻見菲伊柯絲輕輕吐出一口白氣,那氣息仿若春日裡清晨的薄霧,帶著一絲神秘與魅惑。
許穆臻滿心疑惑,問道:“怎麼啦?”
話音未落,菲伊柯絲仿若一隻饑餓已久的獵豹,突然發力,將許穆臻撲倒在床上。許穆臻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措手不及,身體重重地砸在床上,腦袋瞬間一片空白,隻覺天旋地轉,仿佛整個世界都顛倒了過來。
許穆臻驚魂未定,再次問道:“怎麼啦?”
菲伊柯絲眼神迷離,充滿了欲望與渴望,聲音嬌柔得如同春日裡的鶯啼:“人家忍不住了。許郎,你可知道一個魅魔獨守空房幾百年,是何等痛苦的事嗎?那種煎熬,猶如萬蟻噬心,我再也無法忍受了。”
許穆臻雙手本能地抵住菲伊柯絲的肩膀,試圖將她推開,可菲伊柯絲此刻的力氣大得驚人,仿佛蘊含著無窮的魔力,他的反抗在這股力量麵前顯得那般無力,如同風中殘燭。
“菲伊柯絲,你先冷靜冷靜!”許穆臻焦急地喊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許穆臻一邊奮力掙紮,一邊試圖講道理,聲音急切而誠懇:“菲伊柯絲,我們此刻不是正在討論符文的事嗎?這關乎我們未來能否真正在一起,關乎我們能否擁有美好的未來啊!”
然而,菲伊柯絲仿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深淵裡,對許穆臻的話充耳不聞。她的雙手開始不安分地遊走在許穆臻的身上,動作間滿是急切與渴望,仿佛在尋找著失落已久的珍寶。“許郎,那些都不重要,此刻我隻想要你。”她呢喃著,嘴唇緩緩朝著許穆臻的脖頸靠近,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許穆臻的肌膚上,讓他愈發慌亂,心跳如鼓。
許穆臻心中叫苦不迭,他從未料到魅魔在情感衝動時會如此失去理智,也沒想到菲伊柯絲竟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失控。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同時加大了手上的力氣,試圖掙脫菲伊柯絲的壓製。“菲伊柯絲,你聽我說!”
菲伊柯絲雙眼迷離,臉頰因激動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恰似春日裡盛開得過於嬌豔的花朵,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仿佛夏日裡悶熱的風。“許郎,你可知道,在這漫長的歲月裡,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盼著你的到來。幾百年的獨守,這份煎熬我再也無法忍受了。”她的聲音嬌柔且帶著幾分魅惑,氣息噴灑在許穆臻的臉上,讓他愈發慌亂,仿若置身於一片迷霧之中,找不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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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臻心急如焚,大聲說道:“你要是不聽話,我會討厭你的。”
菲伊柯絲聞言,猛地停下動作,眼中滿是震驚與痛苦,問道:“你說什麼?”
許穆臻再次重複:“你要是不聽話,我會討厭你的。”
菲伊柯絲咬著嘴唇,那嬌豔的嘴唇仿佛要被她咬出血來,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與不舍。她緩緩坐起身來,離開了許穆臻的身體,雙手抱住頭,仿佛在極力克製自己洶湧澎湃的欲望。“許郎,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滿心的委屈與不甘溢於言表,猶如春日裡被狂風摧殘的花朵,楚楚可憐。
許穆臻見她情緒有所緩和,心中鬆了一口氣,趕忙坐起身,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那衣衫仿佛也在訴說著剛才的慌亂與掙紮。“菲伊柯絲,我知道你很難受,但這是我必須回到的現實,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有真正的未來。”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菲伊柯絲的頭發,那頭發如絲般順滑,他試圖用這輕柔的動作安撫她的情緒,仿佛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小獸。
許穆臻鄭重地點點頭,神色凝重,仿佛在許下一個一生的誓言:“我發誓,菲伊柯絲。隻要我能出去,一定會想儘辦法回到你身邊。不管是你還是今生的你,我都會好好愛護,用我的一生去守護。”他心中清楚,此刻必須給菲伊柯絲足夠的信心,才能穩住她的情緒,為離開夢境爭取機會。
菲伊柯絲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自己的情緒,那起伏的胸膛仿佛在訴說著她內心的波瀾壯闊。“好,許郎,我相信你。其實……我知道離開夢境的方法。”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一絲猶豫,仿佛在揭開一個隱藏已久的秘密。
許穆臻眼睛一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急切問道:“什麼方法?快告訴我!”
菲伊柯絲咬了咬嘴唇,那動作好似在做著最後的掙紮,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許郎,你需要出去與你的其他妻子交歡,而且……是全部。”
“什麼?!”許穆臻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這怎麼可能?這算什麼離開夢境的方法?簡直荒謬至極!”
菲伊柯絲神色認真,猶如在宣讀一份神聖的詔書:“許郎,前世你編織這夢境時,便是這般說的。你當時反複強調,你若是能活過來,隻有這樣,才能打破夢境的桎梏。”
許穆臻眉頭緊皺,仿若凝聚了千年的愁緒,在心中暗自腹誹:前世的自己到底在搞什麼名堂?這般離譜至極的辦法,虧得自己想得出來。可瞧菲伊柯絲的模樣,又不像是在說謊。他滿心糾結,猶豫片刻後問道:“可我既不想睡那些美人,又想出去,該如何是好?”
菲伊柯絲輕輕歎了口氣,目光直直地盯著許穆臻,緩緩說道:“許郎,做人不能既要又要。想要離開這裡,就得付出一點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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