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在與神秘怪物的激烈戰鬥中漸落下風,四大神獸虛影難以抵擋怪物攻勢。千鈞一發之際,一把纏繞黑霧的黑劍破牆而入,瞬間刺穿怪物心臟,助他化解危機。
帶著對黑劍的疑惑,許穆臻轟開牆壁,發現布滿白骨的階梯通向大廳高台。高台上,身著黑甲、手持黑劍的神秘騎士靜靜佇立。黑甲刻滿奇異符文,散發幽冷光芒,騎士頭盔遮住麵容,僅露出泛著綠光的雙眼。麵對許穆臻的詢問,黑甲騎士隻是冰冷地重複著“回去吧,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許穆臻無奈表示自己無法離開,隨後舉起永恒之環,詢問使用方法。黑甲騎士看到永恒之環的刹那,渾身劇烈顫抖,黑劍也發出不安的嗡鳴,一改之前冰冷的態度,聲音中充滿恐懼、憤怒與絕望,並突然暴起攻擊,要求許穆臻滾出這裡,黑甲騎士嘴裡不斷重複那幾句話——“不!你不能這麼做!”“會死的!所有人都會死的!”“滾!滾出這裡!”
戰鬥一觸即發,黑甲騎士攻勢淩厲,每一劍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速度快到令人難以看清。許穆臻也全力反擊,他施展各種法術,召喚十二道金色光輪、拋出化作銀色巨龍的寶劍、升起刻滿神秘花紋的金色石柱,還發動天眼試圖探查黑甲騎士。然而黑甲騎士仿佛能預知他的動作,不僅輕鬆破解攻擊,還以符文光芒反彈天眼金光。
隨著戰鬥愈發激烈,大廳內金光與黑光交織,爆炸聲不斷。許穆臻使出渾身解數,召喚上百把金色光劍、凝聚巨大金色法印、發動冰錐與火柱等攻擊,黑甲騎士則憑借黑劍與符文光芒一一化解。在交鋒中,許穆臻逐漸發現,黑甲騎士雖多次發動致命攻擊,卻總在即將命中時收手,看似堅決驅趕,又似刻意手下留情。
儘管許穆臻不斷變換招式,但黑甲騎士總能提前預判。最終,黑甲騎士揮出一道看似平常卻充滿死亡威脅的黑色劍氣。許穆臻全力凝聚的護盾瞬間破碎,他被劍氣撞穿數道牆壁,摔出古堡,口吐鮮血陷入昏迷,昏迷前看見菲伊柯絲焦急飛來。
看向菲伊柯絲豔麗的身影朝自己靠近,許穆臻覺得自己這輩子完了。畢竟這個魅魔饞了自己這麼久,現在落在她手裡大概會被吃乾抹淨吧。
當許穆臻再次恢複意識時,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菲伊柯絲那豔麗動人的容顏。她俯身靠近,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神秘而魅惑的光芒,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她的發絲如黑色的綢緞般垂落,帶著夜露的氣息,輕輕拂過許穆臻滲血的臉頰。那發絲的觸感輕柔而微涼,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許穆臻的心跳不自覺地加速。
許穆臻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菲伊柯絲這個魅魔對自己覬覦已久,如今落在她手裡,恐怕凶多吉少。他絕望地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各種過不了審核的場景,想象著自己大概會被這個魅魔“吃乾抹淨”,或者像電影《某山傳》裡某個帶翅膀的家夥一樣被附身。
緊接著,嘴唇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許穆臻心裡嘀咕:果然是這樣嗎?有些不甘心啊,這一世我還沒見到最終boss就死了,還是被榨乾而死。
許穆臻突然感受到一股溫暖而柔和的暖流湧入體內。那暖流如同春日裡的溪流,緩緩流淌在他的經脈之間,原本逐漸消散的意識開始漸漸清晰,身上的傷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斷裂的骨頭發出輕微的“哢哢”聲,慢慢愈合;破損的內臟逐漸修複,疼痛也隨之減輕。傷口處的鮮血停止流淌,新生的肌膚粉嫩而光滑,仿佛被賦予了新的生命。
許穆臻震驚地睜開眼,正對上菲伊柯絲泛著妖異紫光的美瞳。
菲伊柯絲半闔著眼,唇角勾起愉悅的弧度,指尖纏繞著許穆臻一縷散落的黑發,那模樣既魅惑又迷人。
“唔……”菲伊柯絲發出一聲饜足的歎息,聲音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許穆臻的心弦。她在許穆臻唇上輕輕一咬,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調皮與誘惑。
許穆臻猛地將她推開,翻身時牽動了傷口,卻驚訝地發現撕裂的肌肉已經生出粉嫩的新肉,黑甲騎士那道致命劍氣造成的創傷,此刻竟隻剩下淡淡的紅痕。
“主人的味道比想象中還要好。”菲伊柯絲舔了一下嘴唇,眼神中滿是貪婪與欲望。她歪頭輕笑,背後的蝠翼舒展,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那陰影仿佛一隻巨大的怪獸,將許穆臻籠罩其中。
“你對我做了什麼?”許穆臻警惕地摸向腰間佩劍,卻發現劍早已掉落在一旁。
菲伊柯絲眨了眨眼睛,那眼神如同狡黠的狐狸,充滿了誘惑與挑釁,“主人彆這麼凶嘛,人家可是救了你呢。”
許穆臻心中雖然惱火,但看在她救了自己的份上,還是強壓下了怒火,直接禦劍飛走。
劍光刺破雲層的刹那,許穆臻才後知後覺地擦了一下唇上殘留的溫熱。他握緊劍柄,心中五味雜陳。看著雲層下方古堡方向騰起的黑霧,黑甲騎士的警告猶在耳畔回響。那警告的話語如同重錘,一下下敲擊著他的心頭,讓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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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臻跌坐在旅館的硬板床上,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窗外的月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進來,在地麵投下細碎的暗影。他的腦海中,與黑甲騎士的那場戰鬥如走馬燈般循環播放。黑甲騎士揮劍時劃破空氣的尖銳聲響,符文閃爍的幽藍光芒,還有那仿佛來自九幽的冰冷話語,都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識裡。
他闔上雙眼,嘗試在腦海中重構戰鬥場景。金色光輪剛剛凝聚,黑劍便已如毒蛇般襲來;銀色巨龍尚未騰飛,就被符文光芒絞成星屑。一次次模擬,一次次落敗……
許穆臻眉頭緊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我的每一招每一式,他都了如指掌……”他低聲呢喃,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不甘。“如此對手,絕非技巧能夠戰勝。我得更快更強才行。”
寒意順著脊梁爬上後頸,他猛地睜開眼,伸手摸向懷中的永恒之環。金屬表麵傳來的熱度讓他微微一怔,仿佛這圓環也在為他的困惑而躁動。莫妮卡的話語與黑甲騎士的警告在他腦中激烈碰撞。那個莫妮卡說永恒之環是打開歸家之門的鑰匙,可黑甲騎士見到它時,卻近乎癲狂,那句充滿恐懼的“會死的!所有人都會死的!”至今仍在耳畔回響。
“黑甲騎士說所有人會死?”許穆臻低聲呢喃,起身走向窗邊。夜風裹挾著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遠處的古堡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宛如一頭沉睡的巨獸。回想起戰鬥中黑甲騎士那些看似淩厲卻又留有餘地的攻擊,那些在關鍵時刻偏離要害的劍招,那道將他劈出古堡的劍氣本來可以要他的命,卻在關鍵時刻消散了。
“所有人都會死?”許穆臻呢喃道,手裡把玩著永恒之環,這六個字讓他想到了最終boss——一出場就會殺光所有人的大魔王。“難道這個玩意是用來召喚大魔王的?我被那個魅魔騙了?”他心中閃過莫妮卡陰謀得逞後放聲大笑的樣子,握住永恒之環的手不禁攥緊拳頭。
與此同時,在一間小木屋中,莫妮卡正看著一臉得意的菲伊柯絲,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怎麼啦?這麼開心?”她的聲音如夜鶯般婉轉,帶著幾分慵懶與魅惑。她的身姿曼妙,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衣,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那完美的曲線。
菲伊柯絲甩了甩頭發,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親到他了,味道超好的我跟你說。”她的聲音中充滿了炫耀與得意,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壯舉。她興奮地扭動著腰肢,那動作如同一支優美的舞蹈,充滿了誘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