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在受傷後,許穆臻被菲伊柯絲“囚禁”養傷。菲伊柯絲對他軟硬兼施,要求他好好喝藥養傷。起初,許穆臻十分抗拒,內視身體確認沒有中毒後,才勉強答應喝藥。得到承諾的菲伊柯絲態度大變,變得溫柔貼心,靠在他肩頭憧憬傷好後一同遊玩,勸他彆再去危險的古堡,話語間滿是關切,行為舉止親密得如同戀人,可許穆臻滿心不情願,卻因傷勢未愈隻能無奈接受現狀。
在養傷期間,菲伊柯絲對許穆臻的照料“無微不至”。每天清晨,她都會端著精心準備的早餐,以嬌柔的姿態叫許穆臻起床用餐。麵對許穆臻的拒絕,她或撒嬌賣萌,用身體貼近他,或言語誘惑,迫使許穆臻就範。有一次,她故意賣關子說早餐糕點加了特彆的東西,引得許穆臻警惕地內視身體檢查是否中毒,最後卻被告知加的是“愛”,這讓許穆臻一陣無語。
在喝藥環節,許穆臻同樣充滿戒備,警惕地審視湯藥。菲伊柯絲耐心哄勸無果後,跨坐在他身上強行喂藥,在許穆臻躲避導致湯藥灑出時,還做出極具誘惑性的舉動,將灑在他衣襟上的湯藥舔舐乾淨。最終,許穆臻隻能自己接過藥碗喝下。
此後的日子裡,菲伊柯絲持續以各種親昵舉動照顧許穆臻,而他一邊抗拒著菲伊柯絲的親近,一邊在養傷過程中思考著如何應對黑甲騎士。儘管在菲伊柯絲的照料下,他的傷勢有了一定好轉,但距離完全康複仍有很長的時間。
許穆臻回想起自己在與黑甲騎士的三次交手,第一次被劍氣劈出古堡,即將喪命時那道劍氣詭異消散;第二次他不敵逃跑,黑甲騎士未追擊;第三次更是被一劍刺穿身體,可本該致命的一劍卻奇跡般避開要害。這些迷惑的戰鬥經曆,讓黑甲騎士的身影如同迷霧般在他腦海揮之不去,也促使他不斷思索其中隱情並完善應對計劃。
許穆臻的傷勢在菲伊柯絲日複一日的照料下,終於逐漸康複。那些日子裡,他每天都在與菲伊柯絲的周旋中度過,她的親昵舉動、嬌嗔話語,都成了他養傷生活裡獨特的“調味劑”。儘管滿心抗拒,但不可否認,這段經曆也在他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
當許穆臻確定自己的身體已經恢複到能夠自由行動時,他沒有絲毫猶豫,收拾好行囊,準備離開這個被菲伊柯絲“掌控”的地方。
菲伊柯絲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他忙碌的身影,眼神中滿是複雜的情緒。她知道,自己留不住這個一心想要離開的男人,從一開始,她就明白兩人之間的關係充滿了矛盾與掙紮。
“一定要走嗎?”菲伊柯絲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許穆臻停下手中的動作,沒有轉過身看她:“我的事情還沒有完成,我必須離開。”
菲伊柯絲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我知道,留不住你的。”她走上前,伸手輕輕整理了一下許穆臻的衣襟,動作溫柔而不舍,“那你要好好照顧自己,遇到危險就趕緊跑,彆再逞強了。”
許穆臻看著她,心中莫名湧起一絲異樣的感覺,但很快就被他壓製下去。他微微頷首,說了聲“謝謝”,便從窗戶翻出去,飛走了。
菲伊柯絲站在原地,看著許穆臻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儘頭。
那一刻,失落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對這個冷漠的東方男人產生了特殊的感情。她想到這些天的點點滴滴,尤其是自己故意投懷送抱時許穆臻那慌張的樣子,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容裡既有甜蜜,又有苦澀。
這時,莫妮卡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菲伊柯絲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明明可以趁著他虛弱的時候將生米煮成爆米花,像他這種東方人,隻要生米煮成熟飯,他大概率就會留在你身邊了。”
菲伊柯絲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強扭的瓜不甜,我才不要用那種手段。我一定要憑自己的本事,讓他心甘情願地愛上我。”說著,她從懷中拿出許穆臻解下的繃帶,放在鼻前深吸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莫妮卡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於菲伊柯絲的執著,她既理解又無奈。
離開菲伊柯絲的地方後,許穆臻一刻也沒有停歇,他的心中始終牽掛著那個神秘的古堡,牽掛著黑甲騎士身上的秘密。經過長途跋涉,他再次來到了那座充滿危險與謎團的古堡。
古堡依舊彌漫著陰森詭異的氣息,四周寂靜得可怕,隻有偶爾傳來的風聲和遠處若有若無的怪物嘶吼聲。許穆臻握緊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朝著古堡深處走去。一路上,他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當他來到之前與黑甲騎士戰鬥的大廳時,那熟悉的場景再次映入眼簾。黑甲騎士依舊如同一座雕像般站在高台之上,渾身散發著冰冷而強大的氣息。高台兩邊,上次喝退其他怪物的巨龍也在,兩條巨龍看到許穆臻的到來,先是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黑甲騎士,最後乖乖地匍匐在地上,仿佛在向黑甲騎士表示臣服,又像是在對許穆臻的到來表示某種特殊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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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甲騎士說道:“你不該再來。”
許穆臻握緊劍柄,目光堅定:“也許吧,可我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
黑甲騎士微微歎息:“哎~這就是命吧。”
話音未落,黑甲騎士手中的黑劍已如黑色的閃電般疾馳而來,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聲,那聲音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
許穆臻眼神一凜,腳尖點地,如靈巧的燕子般向後掠去。同時,他手中長劍迸發耀眼金光,七道劍氣如流星趕月般刺向黑甲騎士的要害。
劍氣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金色的痕跡。
黑甲騎士冷哼一聲,黑劍橫掃黑劍與劍氣相撞,刹那間,光芒大盛,如同一輪烈日在大廳中綻放。強烈的光芒讓人睜不開眼睛,巨大的衝擊力如洶湧的海浪般向四周擴散。
許穆臻隻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洶湧而來,他連忙揮劍格擋,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虎口發麻,鮮血順著劍柄滴落,在地麵上綻開一朵朵紅色的花。但他並未退縮,借著反震之力騰空而起,在空中旋轉一周,長劍揮舞間,上百道劍氣如梨花暴雨般傾瀉而下,仿佛要將黑甲騎士徹底淹沒。
黑甲騎士見狀,單膝跪地,玄鐵鎧甲上的符文亮起血色光芒。一股強大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所到之處,空氣扭曲變形,空間仿佛都在這股力量下變得不穩定。
漫天劍氣在衝擊波的衝擊下紛紛消散,許穆臻被氣浪掀飛,重重地撞在石壁上,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胸前的衣襟,石壁上也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跡。
黑甲騎士乘勝追擊,兩道劍氣如兩條猙獰的巨龍,一道帶著炙熱的高溫,仿佛能融化世間萬物,所過之處,地麵都被烤得焦黑;一道散發著徹骨的寒意,仿佛能凍結時間,周圍的空氣瞬間凝結成霜。
許穆臻瞳孔驟縮,將體內僅剩的靈力全部灌注到劍中,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陰陽太極圖在身前緩緩旋轉形成。太極圖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兩道劍氣緩緩吞噬,但強大的力量也讓他的手臂青筋暴起,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額頭的汗水不停地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