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在弟弟的堅持下進入高三1)班。校長曾提醒該班班主任林夕反感"走後門"的學生,卻因許穆臻的試卷成績改變態度,甚至引發其他老師爭搶,但弟弟始終堅持初衷。當許穆臻被校長帶到教室門口,而關於他"複讀生富二代體驗生活數學滿分左右開弓答題"的議論也悄然響起。
許穆臻對議論充耳不聞,選擇靠窗座位坐下。班長蘇瑤起身歡迎新同學後,班主任林夕抱著教案走進教室——她竟是許穆臻的青梅竹馬。陽光穿過林夕馬尾辮上的蝴蝶結紮,讓許穆臻想起輟學前身穿校服為他講題的少女。而林夕袖口露出的舊手表,正是十七歲時他用打工錢送的禮物,表帶雖磨損發白卻被擦得鋥亮。
林夕宣布當堂考試,教室裡頓時炸開了鍋,但很快就被筆尖劃過試卷的沙沙聲取代。許穆臻左右開弓同時答兩科試卷的舉動震驚全班,同桌驚呼、後排探頭,連林夕也忍不住側目。這個曾與她在夕陽下刷題的少年,此刻以近乎"異類"的姿態重現在她的課堂。當許穆臻專注答題時,隻有他自己清楚,這些對曾掌控天地法則的修仙者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
收卷後,林夕以"擾亂課堂紀律"為由將許穆臻叫到辦公室。走廊上,她黑色裙擺隨細高跟的步伐輕晃,空氣中飄著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辦公室裡,林夕將試卷拍在桌上,質問當年為何爽約清北。許穆臻盯著她筆下鮮紅的98分,提及"家裡變故"卻欲言又止。原來高考前暴雨夜,他曾蜷縮在生鏽防盜門前,聽著林夕在門外一遍遍喊他名字卻不敢回應。林夕坦言出發前曾去他家,而許穆臻卻自嘲"怕拖累你"。林夕冷笑"自作多情",卻在他問及婚訊時坦言"差點",並留下"等你考上大學再說"的謎之回應。
此後,許穆臻以驚人的學習天賦逐漸征服全班,從被質疑的"複讀生"變成被敬佩的學霸。然而平靜被菲伊柯絲打破,她偽裝成金發碧眼的轉校生,穿著粉色連衣裙,笑眼彎彎地自我介紹,放學後追著許穆臻喊"主人",甚至提及"睡過一個屋"。正當許穆臻尷尬之際,林夕抱著教案出現在紫藤花架下,夕陽將她的影子拉得老長。
菲伊柯絲的靠近讓林夕眼眶泛紅,許穆臻慌忙解釋"隻是普通同學",而菲伊柯絲卻故意湊近補刀"開玩笑的啦"。林夕強裝鎮定稱"關心學生社交",卻在轉身時讓馬尾辮甩過泛紅的臉頰。
看著林夕離去的背影,許穆臻心裡一陣慌亂,他匆匆又追了上去。
“林夕,你彆誤會。”許穆臻拉住林夕的胳膊,急切地解釋著。
林夕彆過頭,倔強地說:“我沒誤會,你不用解釋。”但那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的內心。
這時,菲伊柯絲蹦蹦跳跳地追了過來,笑嘻嘻地說:“老師,我剛剛真的是開玩笑啦,主.......許穆臻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沒彆的關係。”
林夕聽了,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嘴硬道:“我才不管你們什麼關係,彆影響學習就行。”
許穆臻望著林夕踩著細高跟消失在走廊儘頭,指尖還殘留著推搡菲伊柯絲時的力度。晚風卷起紫藤花架下的落葉,他忽然想起十七歲那年暴雨夜,同樣是這樣的觸感——那時他隔著防盜門聽林夕哭到哽咽,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主人在想什麼傷心事呀?”菲伊柯絲的聲音仿佛是從堆裡擠出來的一般,柔軟而甜膩,與此時許穆臻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許穆臻眉頭微皺,對這個稱呼感到十分不悅,他語氣生硬地說道:“我說過彆叫這個稱呼。我們之間沒有這樣的關係。”說完,他轉身準備離去,聲音也在轉身的瞬間恢複了平靜,“明天再讓我看見你出現在學校。”
然而,菲伊柯絲的笑聲卻像銀鈴一樣,清脆而悅耳,緊緊地追著他的背影,“主人明明知道,沒有神器,我根本打不開回去的通道呀——”
許穆臻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那我打開神器送你回去。”
“不要!”菲伊柯絲的回答乾脆而決絕,緊接著,她像一隻靈活的小兔子一樣,一溜煙地跑開了。
許穆臻看著菲伊柯絲遠去的身影,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走出學校大門,心中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煩惱。然而,當他抬起頭時,卻驚訝地發現菲伊柯絲竟然又等在了那裡。
“主人,我真的回不去啦,你就收留我嘛。”菲伊柯絲嬌柔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哭腔,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裡,仿佛有一層薄薄的霧氣,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
許穆臻見狀,心中雖然有些不忍,但還是連忙擺手,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絕對不行。”他的語氣異常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菲伊柯絲見狀,立刻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換上了一副更加哀怨的表情,可憐巴巴地說道:“主人就忍心讓人家這麼一個女孩子露宿街頭嗎?要是遇上壞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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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臻一臉無語地看著她,說道:“彆擺出一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樣子。這個世界除了我還有誰能奈何得了你啊。”心想:這家夥咋這麼會裝啊!
菲伊柯絲聽了許穆臻的話,眼珠一轉,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指著許穆臻的身後大喊道:“主人小心!”
許穆臻下意識回頭,卻什麼都沒看到。等他再轉過頭,菲伊柯絲已經緊緊抱住了他的胳膊,可憐兮兮道:“主人,我剛剛是逗你玩的啦,可是我真的沒辦法回去,你就看在我救過你命的份上,讓我跟著你吧。你也收留我幾晚怎樣?”
許穆臻甩開她的手,說道:“不行。”
菲伊柯絲說道:“人家可是救過你的命......人家實在沒地方去了嘛!”
許穆臻本欲再次拒絕菲伊柯絲,但就在他準備開口之際,一輛黑色轎車緩緩地停在了他們身旁。車窗緩緩降下,林夕那張略顯疲憊卻依舊美麗動人的麵龐出現在眼前。
“許穆臻,上車吧,我送你回家。”林夕的聲音清脆而溫柔,仿佛一陣春風拂過耳畔。
一旁的菲伊柯絲見狀,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她二話不說,立刻鬆開了緊緊抓住許穆臻的手,像隻歡快的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跑到車邊。隻見她熟練地拉開後座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然後開心地向許穆臻招手,喊道:“主……許穆臻,快上來呀,老師要送我們回家咯!”
然而,許穆臻卻站在原地,似乎並沒有要上車的打算。他微笑著對林夕說道:“林老師,真是不好意思,我家裡人會來接我的,所以就不麻煩您了。不過,菲伊柯絲就拜托您送她回家啦。”
聽到許穆臻的話,菲伊柯絲突然從車窗裡探出一個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許穆臻,嬌嗔地說道:“主……許穆臻,你就這麼放心讓人家嗎?萬一我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