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從修仙界回歸現實後,在平靜生活中逐漸遺忘危機,卻因大魔王降臨再次陷入噩夢——他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注入再多靈力也無法阻止他們生機的流逝,隻能眼睜睜看著戀人林夕與家人在懷中消散。這是他經曆的無數次輪回之一,每次大魔王降臨時,他都隻能無力目睹悲劇重演,甚至從未見過魔王真容,隻記得那令人窒息的威壓。
菲伊柯絲目睹許穆臻的崩潰,無奈勸他抓緊時間道彆。林夕臨終前叮囑他“活下去”的話如驚雷喚醒了崩潰的許穆臻。他開啟神器,返回修仙界,看著整齊擺放在地上的黑甲與黑劍,他知道“過去的自己”就要前來奪取神器了。為維持之前軌跡,他不得不以黑甲騎士的身份阻攔,內心卻因林夕等人的死亡場景反複崩潰。
戰鬥中,許穆臻憑借對“過去的自己”戰鬥方式的了解,數次將其擊退。他深知唯有引導過去的自己做出相同選擇,才能避免自己陷入“殺死黑甲騎士→現實毀滅後成為黑甲騎士→被過去自己殺死”的循環,才可能打破宿命。
在重複了第三卷126——137章的打鬥後,許穆臻終於讓過去的許穆臻意識到黑甲騎士就是未來的自己。
過去的許穆臻在踏入現實通道時想到了現實會被毀滅,猶豫了。許穆臻鼓勵他勇敢的邁出那一步。通道關閉前,過去的菲伊柯絲隨之而去。至此過去與曆史形成了新的閉環,許穆臻卸下黑甲,準備與現時空的菲伊柯絲道彆,卻被莫妮卡以匕首對峙。她指責許穆臻害慘了菲伊柯絲。此時的菲伊柯絲已因對抗大魔王瀕臨死亡。
許穆臻的瞳孔猛地收縮,“你說什麼?菲伊柯絲快死了?”
莫妮卡的淚水奪眶而出,她憤怒地抹了一把臉,聲音帶著哭腔嘶吼道:“她出門前還活蹦亂跳的,回來就氣息奄奄!我用了所有辦法,找遍了能找的藥物跟魔法,都沒用!”她的眼神裡滿是怨恨和絕望,那目光仿佛要將許穆臻千刀萬剮,因為在她看來,是許穆臻將菲伊柯絲推向了死亡的邊緣。
許穆臻急切地想要衝向菲伊柯絲所在的房間,他恨不得立刻飛到她身邊,看看她到底怎麼樣了。然而,莫妮卡張開雙臂死死攔住不讓他進屋,她不能讓這個“罪魁禍首”再靠近菲伊柯絲一步。
莫妮卡的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她抽出腰間的長鞭,聲音發顫卻堅定地說:“你彆想進去!我不會讓你再傷害她!”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是憤怒與恐懼交織的表現,但她的意誌卻異常堅定,一定要守護好菲伊柯絲。
“讓開!”許穆臻的聲音充滿了焦急與力量,他不想再浪費任何時間,菲伊柯絲的生命危在旦夕。
兩人劍拔弩張,一場激烈的打鬥一觸即發,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氣息。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時,樓上傳來一陣虛弱的腳步聲。
許穆臻和莫妮卡同時轉頭,隻見菲伊柯絲從窗戶翻了出來,緩緩飄落,擋在兩人之間。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往日靈動的翅膀此刻也耷拉著,失去了光澤,原本嬌豔欲滴的雙唇也失去了血色,整個人虛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彆打了……”菲伊柯絲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讓兩人瞬間僵住了動作。她強撐著身體,擠出一個微笑,看向許穆臻,“主人,人家沒事的……”
許穆臻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喉嚨發緊。他看得出來,菲伊柯絲此刻虛弱到了極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透露著她的力不從心。他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個古樸的藥瓶,顫抖著倒出一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丹藥,快步上前遞給她:“快吃下去!”
菲伊柯絲接過丹藥,卻沒有立刻服下,而是像小孩子含糖果一樣將丹藥含在嘴裡,調皮地眨了眨眼睛:“主人的味道還是那麼好……”即使在如此虛弱的時刻,她依然保留著那份俏皮,想在許穆臻麵前展現出最好的一麵。
“彆胡鬨了!”許穆臻急得額頭青筋暴起,聲音不自覺地提高,“趕緊咽下去!”
菲伊柯絲歪著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眷戀和不舍:“主人,你是不是要走了?”
許穆臻的動作一滯,看著菲伊柯絲那脆弱又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陣刺痛。他緩緩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是,我要離開了。”
菲伊柯絲的嘴角微微上揚,輕聲說道:“既然這樣……主人,能不能……陪我一天?就一天就好,像剛在一起的小情侶那樣,去集市逛逛,吃點好吃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這是她最後的願望,隻想和許穆臻度過平凡而溫馨的一天。
許穆臻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地震後菲伊柯絲在林夕家忙碌的身影,閃過她在大魔王威壓下張開翅膀為自己和家人爭取時間的模樣,那是怎樣的勇氣和深情啊……他的鼻子一酸,喉結動了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我陪你。”無論如何,他都要滿足她這個小小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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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急得跺腳,衝上前抓住菲伊柯絲的肩膀:“你瘋了嗎?他都把你害成這樣了!你還要跟他在一起!”在莫妮卡看來,許穆臻是導致菲伊柯絲瀕臨死亡的罪魁禍首,她不明白菲伊柯絲為什麼還要和他在一起。
菲伊柯絲用微弱的力氣拍了拍莫妮卡的手,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莫妮卡,就讓我再任性這麼一次吧……”
莫妮卡看著菲伊柯絲眼中的渴望,嘴唇動了動,最終無奈地歎了口氣,鬆開了手,眼中滿是心疼和擔憂。她知道自己無法阻止菲伊柯絲,隻能在一旁默默守護著她。
菲伊柯絲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裝扮——胸前深v開到肚臍,綴滿水鑽的鏈條在胸前的溝壑間晃動,及臀的皮質短裙,網襪包裹的大腿。
“不能這樣上街。”菲伊柯絲說著原地轉了個圈,原本暴露的皮質束胸與網襪如退潮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件蓬蓬袖的櫻花粉連衣裙,蕾絲領口還彆著枚雛菊胸針,“這樣才像約會嘛。”她低頭撫平裙擺上的褶皺,臉上露出了一絲期待的笑容。
許穆臻這才發現,她連指甲都變成了透明的粉,像裹了層糖霜的杏仁。當她溫熱的指尖纏上他的掌心時,他下意識想抽手的動作頓住了——那掌心的溫度,比記憶中任何一次觸碰都要涼。這冰冷的觸感讓他心中一緊,更加清楚地意識到菲伊柯絲的身體狀況有多麼糟糕。
集市熱鬨非凡,人來人往,叫賣聲此起彼伏。
菲伊柯絲像個好奇的孩子,拉著許穆臻穿梭在各個攤位之間。她拿起一支精美的發卡,彆在頭上,對著許穆臻笑道:“好看嗎?”不等許穆臻回答,又放下發簪去看其他東西。
許穆臻跟在她身後,看著她強撐著興致勃勃的樣子,心裡一陣揪痛。他知道她是為了讓這一天過得開心,才努力表現出活潑的樣子。
鵝卵石街道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鐘樓傳來整點報時的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