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身體透明消散前,在她額間留下冰涼吻。菲伊柯絲醒來後,發現小腹印記更溫暖且光芒流轉,房間冷鬆香氣濃鬱,銀線帳幔凝結光珠,預感下次重逢或許不同。菲伊柯絲跪坐床榻,身著藕荷色輕紗,勾勒出曼妙身姿,撥弄腳踝銅鈴,卻久等許穆臻不至,一度失落哀傷,突然想起許穆臻提到他瀕死時才會進入夢境,開始自我安慰許穆臻是戰勝了大魔王才未瀕死入夢。
當菲伊柯絲沉浸在幻想中模擬親密場景時,許穆臻恰在此時出現,撞破她的“社死”瞬間。菲伊柯絲尷尬沏茶邀許穆臻,許穆臻卻因撞見場景麵露猶豫,被她拽入懷中時,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許穆臻彈她額頭,身體卻突然癱倒消散,夢境隨之破碎。
此後許穆臻到來的間隔越來越長,從幾百年延至千年。菲伊柯絲數著床柱刻痕,鋪玫瑰花瓣時,帳幔劇烈顫動,許穆臻身影出現,玄色衣袍布滿霜花般裂痕,腳步虛浮,帶著冷鬆與鐵鏽味,躺倒時臉色蒼白、冷汗直流。
菲伊柯絲心急如焚,許穆臻卻讓她“做想做的事”。她施展魅惑術,問“主人,我美嗎?”並發出紅心,許穆臻未像往常般打散,任由紅心擊中,卻未被魅惑。她再施術,他卻突然扯掉她衣物,將她按倒,兩人有了親密接觸,卻因魅惑術失效提前結束。
許穆臻看著她身上的痕跡道歉,菲伊柯絲稱心甘情願,還讓他再來補償。許穆臻問她為何不吸自己生命能量,因魅魔可借此汲取能量,菲伊柯絲連忙搖頭說不會傷害他。許穆臻提及自己遲早會死多次,不如死在她手裡少受痛苦,菲伊柯絲淚湧,哭訴不想他死,自己不要自由隻要他好。
許穆臻聽著菲伊柯絲的哭訴,心中滿是愧疚,他伸出手輕輕為她拭去淚水,“對不起,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隻是不想你一直困在這裡,若你能吸足了能量,或許你就能修複自己的靈魂,或許你就自由了。”
菲伊柯絲緊緊抓住許穆臻的手,泣不成聲,“我不要自由,我隻要你好好的。”
許穆臻揉了揉菲伊柯絲的頭,說道:“傻瓜,你知道的,在我來到這裡的那一刻,我的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了.......”
“我不要什麼自由,”菲伊柯絲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我隻要你活著,哪怕你隻能在這個夢境裡短暫停留,隻要能看到你,我就覺得很幸福了。”
許穆臻輕輕歎了口氣,伸手將菲伊柯絲攬入懷中。他的懷抱很溫暖,但菲伊柯絲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虛弱。
“傻丫頭,”許穆臻低聲說道,“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每一次來這裡,都是瀕死狀態。我死後一切都會重新來過。如果能讓你通過這種方式獲得自由,我就算死也值得了。”
“我不要!”菲伊柯絲在許穆臻的懷裡搖著頭,哭得像個孩子,“親手殺死你,我做不到。”
許穆臻沉默了。他知道菲伊柯絲的固執,也知道她對自己的感情有多深。他輕輕撫摸著菲伊柯絲的頭發,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主人……”菲伊柯絲的聲音有些顫抖,“還有辦法的,對不對?”
許穆臻艱難地睜開眼,瞳孔裡映著她含淚的臉,卻泛著將熄的灰翳。“沒有了,”他扯出一抹極淡的笑,喉間溢出細碎的血沫,“也許多輪回幾次我就能習慣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最終化作一聲輕歎,身體徹底消散在光塵中。
隨著許穆臻的消失,整個夢境開始劇烈晃動,牆壁上的雕花漸漸模糊,帳幔上的銀線也紛紛斷裂,化作流螢四散飛去。菲伊柯絲閉上眼,等待著黑暗的降臨。
菲伊柯絲再次醒來,繼續等待著許穆臻的到來......
許穆臻來夢境的間隔越來越長,狀態也越來越差。
又是這樣循環了幾次。
.......
菲伊柯絲不忍心傷害許穆臻,可看到他一次次痛苦的死去也是心如刀絞。
錦被上的玫瑰花瓣被夜露浸得發軟,許穆臻連呼吸都是那麼的有氣無力,玄色衣袍上的霜花裂痕正隨著每一次起伏滲出暗紅血珠。
菲伊柯絲跪坐在他身側,能感受到從布料縫隙裡逸出的生命氣息正像沙漏般飛速流逝。“主人......”她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指甲掐進掌心才沒讓眼淚立刻掉下來。
許穆臻眼尾泛紅,想抬手替她捋開亂發,手臂卻抖得連抬起寸許都艱難。
菲伊柯絲心裡想:與其大家都那麼痛苦,比如讓我獨自承擔吧。
菲伊柯絲猛地跨坐在他腰間,藕荷色輕紗被夜風吹得貼緊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俯身時,長發如墨瀑垂落,遮住兩人間的光影,“主人......我不會再讓你痛苦的死去。”她的紅唇已狠狠覆上他的唇。這個吻帶著決絕的血腥味,菲伊柯絲舌尖撬開他的牙關,能嘗到他口腔裡彌漫的鐵鏽味。滾燙的淚水砸在許穆臻臉上,混著他嘴角滲出的血珠滑進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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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臻身體猛地一顫,本已渙散的眼神突然凝聚,指尖卻不由自主地勾住了她的發尾。
菲伊柯絲將許穆臻帶入自己神秘的花園,她能感覺到,一股微弱卻精純的生命能量正順著交纏的縫隙流入自己體內,像雪地裡的星火,剛觸碰到她的靈魂就激起一陣尖銳的刺痛。那是魅魔本能被喚醒的征兆,可她腦海裡閃過的全是許穆臻每次消散時,最後落在她臉上的冰涼吻痕。
“疼嗎?”菲伊柯絲艱難地從喉間擠出字句,指尖擦去她眼角的眼淚,“如果……如果太難受我就停下……”
“傻瓜……”許穆臻的聲音終於有了些力氣,他抬手扶住她顫抖的腰肢,指腹蹭過她後腰那片因能量衝擊而泛起紅痕的肌膚,“這點痛……算什麼……”
檀木床柱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那是學術交流時發出的聲響。
魅魔的本能在血液中熊熊燃燒,仿佛要將她的身體吞噬。當菲伊柯絲的掌心貼上他心口的那一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生命能量的微弱,就像即將熄滅的火苗一般。隻需再用一分力,她就能順著兩人交纏的縫隙,將這最後一絲生命能量徹底吸乾。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菲伊柯絲突然感到一陣劇痛襲來,這疼痛並非來自靈魂的撕裂,而是一種更為複雜的情感。她原本對許穆臻的身體充滿了渴望,那是她夢寐以求的纏綿,但此刻,她卻覺得心口比被刀劍貫穿還要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