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清媚向許穆臻表白,邀他做自己的男朋友。許穆臻下意識後退半步,以兩人身份、地位、經曆懸殊為由試圖拒絕。許清媚眼眶泛紅,卻倔強地直視著他,堅定地表示自己喜歡的是他這個人,與身份學曆無關,且這份感情並非一時興起。說著,她抱住許穆臻,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請求他留下,即使要走也要保持聯係,給她一個證明真心的機會。許穆臻內心掙紮,他試圖保持距離,稱有急事明天必須離開。
許清媚追問是真有事還是找借口,見許穆臻沉默,她提出打賭,以三年為期:若三年後自己不再喜歡他,便從他世界消失;若仍喜歡,他就做自己男朋友。這期間他可自由追尋幸福,除非結婚,否則不能不理自己。
許穆臻望著湖麵晃動的月色,內心防線逐漸崩塌,最終答應了賭約。他溫柔地為許清媚擦去淚水,叮囑她若遇合適之人彆因賭約錯過。許清媚堅定點頭,再次緊緊抱住他。此時韓簫的喊聲打破溫馨氛圍,許清媚羞澀推開許穆臻,詢問他是否留下。許穆臻稱要回酒店趕飛機,讓她早點休息並承諾到家聯係。許清媚不舍道彆,望著他離去的背影露出幸福笑容。
車上,韓簫調侃兩人,他看出許清媚的真心,打趣許穆臻走大運,卻好奇他為何急著離開。許穆臻神情凝重,透露家裡許久沒消息,電話不接信息不回,預感出事,想趕緊回去看看。回到酒店,許穆臻躺在床上,腦海中浮現許清媚可能等消息的模樣,最終通過她的好友申請並留言。許清媚很快回複,他看著消息,笑容中帶著甜蜜與迷茫。
次日,許穆臻乘飛機回家,途中對三年之約心中五味雜陳,但更擔心家裡。韓簫安慰他,他卻難以釋懷。飛機落地,許穆臻匆忙趕回家,開門卻見屋內與離開時無異,呼喚父母無人應答。家人此前稱回老家處理拆遷事宜,如今卻音信全無,電話信息都無回應,強烈的不祥預感籠罩著他,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家人的下落。
許穆臻麵色凝重地坐在沙發上,他的心跳有些快,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伸手摸出手機,再次撥通了父親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的依舊是冰冷的機械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許穆臻不甘心,他掛斷電話,緊接著又撥打了母親的號碼,但結果還是一樣,無法接通。
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許穆臻的手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各種可能的情況,每一種都讓他感到恐懼和不安。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滑落,他猛地站起身來,像一頭受驚的野獸一樣在房間裡踱步。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急忙翻出通訊錄,開始給弟弟妹妹打電話。
然而,聽筒裡隻有持續的忙音,那聲音就像無數根細針一樣,不斷地穿刺著他的耳膜,讓他的心情愈發沉重。
就在許穆臻感到絕望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迅速接起電話,來電顯示是他的老家發小——阿強。
“阿強,我聯係不上爸媽了,你有他們的消息嗎?”許穆臻的聲音有些發顫,透露出他內心的焦急。
電話那頭的阿強沉默了一下,然後用一種焦急而疲憊的聲音說道:“臻哥,你快回來,快來我給你發定位的這家醫院,情況很糟……”
許穆臻的心臟猛地一緊,他來不及多問,立刻掛斷電話,衝出家門,攔下一輛出租車,朝著阿強發給他的定位疾馳而去。
經過連夜驅車三百公裡的奔波,許穆臻終於趕到了那家醫院。他一路小跑著衝進病房,推開門的瞬間,他看到了阿強纏著繃帶的頭正靠在床頭,左臂打著石膏吊在胸前。
看到許穆臻的那一刻,阿強那原本渾濁的眼睛突然像被一股清泉洗滌過一般,變得清澈而明亮,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從他的眼眶中噴湧而出。他的嘴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艱難地吐出幾個字:“臻哥……你可算來了……”
許穆臻見狀,心中一陣刺痛,他快步走到阿強麵前,緊緊地抓住他未受傷的右臂,滿臉焦急地問道:“我爸媽呢?!”
阿強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發出的聲音卻像被砂紙磨過一般,嘶啞得讓人揪心:“開發商找了地痞……打算強拆,叔嬸想去護老宅……”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猛地咳嗽起來,等阿強緩過一口氣來,他才繼續說道:“他們被打進了急救室,很多人都被打了,我也是剛醒來……一醒就聯係你。”說到這裡,阿強的眼裡充滿了愧疚,他低下頭,不敢正視許穆臻的眼睛,喃喃道:“臻哥,我沒護住咱叔咱嬸他們。對不起。”
許穆臻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的聲音也在微微發抖:“我弟呢?我妹呢?!”
“你弟弟為了保護他們,和那些人起了衝突,現在被抓進了局子,你妹妹也被他們擄走了,下落不明。我也是剛醒來,我一醒就聯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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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臻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股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他強忍著悲痛,安慰發小好好養傷,隨後轉身走出病房。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現在得找到妹妹,救出弟弟,隻是要去哪裡找呢.......
許氏集團!
許穆臻突然想起韓簫前幾天無意間說過的一句話:“你老家那邊的拆遷項目,好像跟許氏集團有點關係。”這句話就像一道閃電劃破夜空,讓許穆臻心中猛地一震。
他趕緊拿出手機,打開微信,看到許清媚的消息。那是幾個小時前發來的,詢問他是否已經安全到家。許穆臻緊緊握著手機,指尖卻感到一陣冰涼。
他猶豫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在聊天框裡打下一行字:“清媚,我有點事,想見你。”發送成功後,聊天框裡立刻顯示出“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
許穆臻死死地盯著那行字,感覺時間仿佛都凝固了。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那行字一直在閃爍著,卻遲遲沒有消息發來。
他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住一樣,一點點地往下沉,直到幾乎要觸底的時候,手機終於震動了一下。許穆臻急忙打開消息,隻見許清媚回複道:“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過來接你。”
許穆臻如釋重負地靠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卻全是家人的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醫院的寧靜。
許穆臻猛地睜開眼,跑到窗邊一看,隻見一架銀灰色的直升機正緩緩降落在醫院的停車場上,螺旋槳卷起的氣流吹得周圍的樹木劇烈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