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清媚見狀,急忙拉住他,懇求許清樊幫忙。許清樊突然以吃壞肚子要去洗手間為由離開,還特意叮囑二人千萬彆動他抽屜裡的重要文件,尤其是第三個抽屜裡檔案袋中的文件。他一走,許清媚立刻拉開第三個抽屜,取出檔案袋,從中發現接手項目的公司正是強盛集團,但文件上並未提及該集團背後的勢力。許穆臻覺得許清樊能幫到這一步已足夠,便決定先去強盛集團看看情況,許清媚用手機拍下文件內容後,送他前往。
抵達強盛集團園區外,他們看到大門外有好幾隊保安來回巡邏,戒備森嚴。許清媚想派保鏢陪許穆臻進去,卻被他拒絕。許穆臻讓許清媚先回去,擔心她的安全,可許清媚堅持要留下陪著他。
就在這時,許清媚向許穆臻表白,說自己喜歡他很久了,遠在他把自己從海裡救起來之前,還經常夢到和他一起上學、創業、冒險甚至修仙。許穆臻雖驚訝,但並未過多回應,深吸一口氣後便下車走向強盛集團。許清媚讓他等保鏢到了再行動,許穆臻卻表示自己突然覺得很強,讓許清媚彆讓他擔心,還約定若10分鐘後沒出來,許清媚就帶人進去找他。
許穆臻走到公司門口,被保安粗暴阻攔並推搡,他壓抑的怒火爆發,輕輕一推就把保安像斷線風箏一樣推飛出去。其他保安見狀,舉著電棍和防暴叉衝過來,可電棍捅在他身上毫無效果,防暴叉也被輕易掰斷,他如入無人之境,擊倒所有阻攔的保安,來到總裁辦公室,踹開大門。
辦公室裡,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驚愕地看著他。許穆臻上前甩給中年男人一張妹妹的照片,讓他交人。中年男人按下桌下按鈕,一群保鏢衝進來,卻都被許穆臻輕易打倒。中年男人嚇得臉色煞白,許穆臻捏住他的手,聽到骨頭碎裂聲,中年男人慘叫著威脅利誘,許穆臻不為所動,又捏變形他的手臂。
“啊!”中年男人的慘叫聲比之前更加淒慘,回蕩在整個辦公室裡。
許穆臻鬆開手,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中年男子,冷漠地說道:“我不想跟你廢話。我妹,在哪?”
中年男人說道:“我根本不知道你妹是誰啊?”
許穆臻抓住中年男人的胳膊說道:“你不知道?”一邊用力一邊說道,“前不久的強拆。記起來了嗎?”
又是一陣哢哢作響,中年男子的胳膊也被他硬生生地捏得變了形。
中年男人說道:“記起來了,記起來了。這是下麵的人做的,我這就去問,這就去問。”
許穆臻鬆開手,看著在地上痛苦翻滾的中年男子,冷漠地說道:“我隻給你5分鐘。你要是敢耍我,我就捏死你。”
中年男人連滾帶爬地撲向辦公桌,手指顫抖著按下內線電話,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鷙。聽筒裡傳來下屬公式化的應答,他卻突然拔高音量嘶吼:"把拆遷隊的弟兄們全叫上來!我有重要事情盤問!"
許穆臻靠在牆角,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沾染的灰塵。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切割成碎片,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走廊裡傳來雜亂的腳步聲,不是一人,而是一群。門被"砰"地撞開,先是兩個壯漢晃著膀子進來,指虎在雙拳間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緊接著又擁進四五個男人,有人把玩著彈簧刀,刀刃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光,有人則摩挲著腰間的電棍,皮靴碾過地板時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他們統一用審視獵物的眼神盯著許穆臻,嘴角掛著不懷好意的獰笑。
中年男人慢條斯理扯正歪斜的領帶,鱷魚皮腰帶在腆起的肚子上勒出深痕。他刻意走到打手們中間,皮鞋尖碾過地板上的碎玻璃:"小子,"語調拖得像粘在鞋底的口香糖,"人我都給你叫來了,你現在可以盤問盤問了。"目光掃過許穆臻時,試圖從許穆臻臉上看出懊悔跟恐懼,卻撞見對方眼裡毫無波瀾的平靜,那平靜像麵鏡子,映出自己滑稽的囂張。
許穆臻視線掠過滿屋晃蕩的指虎與明晃晃的刀刃,漫不經心的打了個哈欠。
"怎麼?"王總突然跨前半步,肥厚的手指幾乎戳到許穆臻鼻尖,"看到這麼多帶家夥的弟兄,嚇傻了嗎?"他期待看到對方瞳孔收縮的恐懼,像貓玩弄瀕死的老鼠。
許穆臻卻隻輕輕嗤笑一聲,那笑聲輕得像撕紙,卻讓中年男人莫名打了個寒噤。他巴不得中年男人把所有打手都叫來。這些在拆遷現場作威作福的家夥,哪一個沒對父老鄉親動過手?他一個都不想放過。中年男人主動把人聚到一起,倒省了他去尋找的功夫。他看著眼前這群色厲內荏的家夥,眼神越來越冷,仿佛已經看到了這些家夥滿地哀嚎的模樣。
許穆臻說道:“要是覺得人不夠,我再給你5分鐘,你再叫點。等一下我會將你像捏方便麵一樣捏碎。”說著掏出手機給許清媚發了個短信報一下平安,讓她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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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臻的目光始終落在牆上的電子鐘上,紅色數字正從1247跳到1248。他甚至沒轉頭去看那些圍上來的打手,直到感覺到刀鋒劃破空氣的銳響——是那個瘦高個捺不住性子,持刀刺向他的腰側,刀尖撞在許穆臻腰腹間,刀刺破皮肉的聲音沒有傳來。
瘦高個手腕一麻,感覺像刺中了鋼板。折疊刀“當啷”掉在地上,而許穆臻隻是側了側身體,左手五指如鉗扣住對方手腕。“哢嚓”聲裡,瘦高個的腕骨應聲而裂,慘叫著被許穆臻反手甩了出去,撞在堆著文件的鐵皮櫃上,文件嘩啦啦散落了一地。
“媽的!一起上啊!給我弄死他!”中年男人怒吼著。
一個光頭揚起拳頭,指虎帶著風聲砸向許穆臻麵門。
這一拳落得又快又狠,換作常人此刻恐怕已經腦漿迸裂。但許穆臻壓根不當一回事,任由這一拳打在他腦門上。他的右手閃電般探出,一記手刀劈在光頭的手臂上。
光頭隻覺手臂瞬間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哀嚎著倒在地上看著扭曲的手臂。
“還愣著乾嘛?”中年男人躲在人牆後尖叫,肥膩的下巴抖得像果凍,“給我往死裡打!”
三四個持鋼管的打手呈扇形包抄過來,鋼管劃破空氣的銳響刺得人耳膜發疼。
許穆臻沒有理會當頭劈來的鋼管,直接出手抓住一人的手臂,像掄流星錘一樣,將那人掄起來砸其他打手。
彈簧刀再次刺來,許穆臻不閃不避,任由刀刃擦著褲管劃過,反手扣住那人手腕又是一捏,“啊——”瘦高個的慘叫摻雜著骨骼碎裂的脆響。
這下,剛剛還很囂張的眾人全被唬住了。
“這小子是怪物吧?”一個打手握著電棍的手開始發抖,藍色電弧在棍頭劈啪作響,卻不敢上前。
"一起上啊!操!"中年男人躲在人牆後尖叫。
打手們同時撲上,彈簧刀、電棍、消防斧組成的鋼鐵風暴劈頭蓋臉砸來。
許穆臻站在原地未動,任由消防斧劈中肩頭,金屬斧刃撞上他身體時發出一聲的悶響,震得揮斧壯漢虎口迸裂,鮮血順著斧柄滴落。一根捅向腹部的電棍,藍色電弧在掌心劈啪炸開,卻連皮膚都未灼紅半分。
“媽的這是什麼鬼體質!”持電棍的打手驚得撒手後退。
彈簧刀從側後方刺來,許穆臻屈肘一撞,來人胸骨凹陷的悶響與慘叫同時響起,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撞茶幾,身體倒在地上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