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許穆臻被兩個打手帶著穿過鋪著波斯地毯的長廊,頭頂水晶吊燈投下細碎光斑,他餘光瞥見牆上西式油畫鮮豔異常,畫框邊緣還凝結著暗紅汙漬,空氣中也隱隱透著異樣。
打手將他們帶到一間茶室後離開。檀木屏風後飄來茶香,卻掩不住凝滯的血腥味。端坐在沙發上的王總早已冷汗浸透後背,肥大的身軀把坐墊壓出深深凹痕,他不時偷瞄許穆臻的臉色,心中滿是不安。
“吱呀”一聲,雕花木門被推開,濃烈的雪茄味混著檀香撲麵而來。龍哥踩著漆皮高跟鞋走進來,尖銳的“哢嗒”聲如死神叩門。他小腿肌肉虯結卻係著粉色蝴蝶結,臉上妝容誇張,白粉、嫣紅胭脂、紫火般的眼影,搭配血豔的嘴唇,模樣怪異。
王總立刻滿臉諂媚地起身打招呼,還將許穆臻當作“大禮”獻給龍哥。龍哥被許穆臻吸引,眼神中欲望漸濃,伸手想撫摸他的臉,卻被許穆臻躲開。許穆臻假意羞澀,以想單獨說話為由,成功讓龍哥遣退手下。
就在龍哥要親吻許穆臻時,許穆臻突然眼神一凜,死死扣住龍哥咽喉。原來,許穆臻早已料到彆墅可能囚禁眾多女子,會被當作人質威脅自己,便利用龍哥喜歡男人的特性,脅迫王總配合上演美男計,隻為單獨控製住龍哥,方便後續行動。
龍哥掏出槍想反擊,卻被許穆臻掰斷手臂,慘叫著癱倒。王總見狀,也趕緊勸龍哥投降。許穆臻讓龍哥聯係手下,以要美女助興為由,將打手一個個引入茶室。每進來一個打手,許穆臻就以手刀將其劈暈,同時安撫被帶進來的女子。
一番操作後,茶室內橫七豎八倒著二十幾個打手。確定這些女子中沒有妹妹後,許穆臻給許清媚發信息讓她報警,隨後逼問龍哥妹妹的下落。在龍哥指引下,許穆臻打開書櫃後的密室機關。
密室內鐵籠層層疊疊,被囚禁的女子們戴著項圈、纏著鐵鏈,蜷縮在角落。許穆臻在密室內巡視一圈,仍沒找到妹妹,龍哥這才顫抖著說出妹妹已被“大人物”接走。許穆臻憤怒踹飛龍哥,籠中女子尖叫一片。
強壓下心中的焦急與憤怒,許穆臻徒手扯斷鐵鏈,救出密室內的女子,讓她們從密道出去等待警察。他握緊口袋裡妹妹的照片,眼神堅定——下一站,他誓要揪出那個所謂的“大人物”。
許穆臻俯身撿起龍哥掉落在地的手機。屏幕亮起的瞬間,一串加密號碼映入眼簾,備注赫然寫著“老板”。他冷笑一聲,剛要打開通話記錄,突然傳來金屬碰撞的輕響。
“彆動。”龍哥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病態的興奮,仿佛終於抓住了反敗為勝的機會。這聲音讓許穆臻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多年來在刀尖上舔血的本能告訴他,危險近在咫尺。
許穆臻餘光瞥見龍哥的右手緩緩抬起,黑洞洞的槍口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森冷的光澤,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猛獸。他的大腦飛速運轉,盤算著反擊的時機,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龍哥已經扣動了扳機。
“砰!”震耳欲聾的槍響在密室內炸開,子彈精準地射向手機。
許穆臻隻覺掌心一震,手中的手機瞬間爆成碎片。塑料外殼與芯片殘渣如鋒利的雪片飛濺,有幾片擦過左頰,他下意識眯眼的刹那,第二聲槍響接踵而至,子彈帶著灼熱的氣浪擦過左肩,將襯衫袖子燙出一個焦黑的窟窿,一縷青煙嫋嫋升起。
第三顆子彈擊中胸口時,他卻沒有後退半步。第四顆、第五顆……龍哥的手指不停扣動扳機,手槍在他手中劇烈跳動,彈殼叮叮當當落了一地。那人臉上的白粉被汗水衝得斑駁,露出青灰色的皮膚,嘴角卻扯著猙獰的笑,仿佛在欣賞一場血肉橫飛的盛宴。
然而當最後一顆子彈打空,槍膛發出“哢噠”的空響時,密室內隻剩下龍哥粗重的喘息。
許穆臻依舊站在原地,襯衫前襟布滿蜂窩狀的彈痕,布料邊緣還在冒著細煙,可那些本該穿透血肉的彈孔下,皮膚卻連一絲泛紅都沒有。
“不可能!這不可能!”龍哥的笑容瞬間凝固,手中的槍無力地垂落,臉上的白粉被冷汗衝得斑駁,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可置信。他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地撞在鐵籠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鏽蝕的鐵條被撞得微微變形。
一旁縮在角落的王總顫抖著說道:“不好意思啊龍哥,忘了告訴你,這位大佬不怕槍。”
許穆臻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眼神中滿是不屑。他緩步走向龍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龍哥的心臟上。
皮鞋與地麵摩擦發出的“哢哢”聲,在死寂的密室內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腳步聲。
龍哥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個明明身中數槍卻毫發無損的男人,雙腿止不住地顫抖,嘴裡喃喃自語著:“怪物……你是怪物……”話音未落,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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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笑著說道:“我告訴過你彆耍花樣的,乖乖躺著裝死不好嗎?”說著,他將一隻手搭在龍哥的肩膀上,看似隨意的動作卻讓龍哥渾身僵硬,仿佛被死神的手扼住了咽喉。
龍哥被嚇得不敢動彈,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可下一秒,許穆臻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如同寒冬的冰霜瞬間覆蓋大地。他的另一隻手如閃電般探出,直接握住龍哥的右手。
骨骼錯位的脆響伴隨著龍哥的慘叫聲在密室內回蕩,許穆臻竟生生扯斷了龍哥那隻握著槍的右手,斷口處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龍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劇痛讓他雙眼翻白,隨後便痛暈了過去。
許穆臻將那隻斷手隨意地丟了出去,斷手在地麵上滑出長長的血痕。
一旁的王總瞪大了眼睛,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呆呆地站在原地,被這血腥殘忍的一幕徹底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