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妹妹的死讓許穆臻憤怒不已,抬手蓄力準備將整個莊園摧毀。當許穆臻蓄滿力量的拳頭即將揮出時,仿佛感覺有一道拉力傳來。他困惑地轉頭,竟看見本該倒在地上的妹妹,此刻麵色蒼白如紙,眼中盛滿哀傷與絕望,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妹妹顫抖著開口:“哥,阿英回不了家了。莊園裡還有很多像阿英一樣的女孩。你讓她們回家好不好?”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許穆臻心上。他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還沒來得及反應,妹妹的身影竟消散在空氣中,右手也重獲自由。而地上,妹妹的遺體依舊安靜地躺著,仿佛隻是陷入了一場沉睡。四周的震動悄然停止,死寂籠罩著一切,唯有妹妹的話語在許穆臻耳邊不斷回響,攪得他內心翻湧。
許久,許穆臻艱難地吐出一個“好”字,聲音輕得仿佛怕驚醒這片寂靜。這時,韓簫匆匆趕來,滿臉焦急地詢問他的狀況。許穆臻抹去眼角不知何時滑落的淚水,讓韓簫先妹妹回去。麵對韓簫的勸阻,他隻留下一句“莊園裡還有很多跟阿英一樣的女孩,我得讓她們回家”,便目送韓簫抱著妹妹的屍體漸行漸遠。
待韓簫的身影徹底消失,許穆臻瞬間爆發。他雙腿屈膝發力,如離弦之箭般衝天而起,眨眼間便像流星般砸進莊園大廳。巨大的衝擊力讓建築劇烈震顫,玻璃窗爆裂,碎片如煙花般四散飛濺,氣浪更是將廳內桌椅、裝飾,甚至保鏢都掀飛出去,宴會廳瞬間淪為一片狼藉,尖叫聲、哀嚎聲此起彼伏。
許穆臻從撞擊形成的深坑裡緩緩走出,身姿挺拔,眼神卻冷若冰霜。貴婦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命令護衛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許穆臻,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可他卻穩如泰山,任由子彈打在身上,毫發無損。
現場陷入死寂,眾人目瞪口呆。許穆臻緩緩抬頭,目光如寒芒射向貴婦人,一步步逼近。貴婦人驚恐後退,搬出丈夫和兒子的權勢威脅:“我丈夫可是xxx軍的司令,我兒子是xxx局的局長,你要是敢動我們一下,你以後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許穆臻冷笑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紅酒瓶,仰頭喝了一口後,“軍司令的夫人?局長的母親?那我得敬你一杯!”說完舉起手中的酒瓶,朝著貴婦人扔去。將酒瓶狠狠砸向貴婦人。“砰”的一聲,酒瓶在她額頭炸開,暗紅液體順著扭曲的五官流下,分不清是酒還是血。貴婦人慘叫著摔倒在地。
男人怒目圓睜,威脅道不會放過許穆臻。許穆臻毫不在意,冷冷回應,等著對方動手。貴婦人如同瘋獸般嘶吼著讓保鏢攻擊,原本呆滯的保鏢們如夢初醒,抄起電棍從四麵八方圍攏過來。許穆臻心中盤算著,不能讓這些人輕易死去,他要讓這些仗勢欺人的家夥嘗嘗絕望的滋味,慢慢折磨他們,為妹妹,也為那些被困在莊園裡的女孩們複仇。
許穆臻麵對圍攻,神色淡然。保鏢們的攻擊對他毫無作用,他隨意揮出一拳,便能將人打飛出去,撞在牆上癱倒在地。眨眼間,衝上來的保鏢們死傷慘重,剩下的幾個早已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再上前。
許穆臻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剛剛不是還說不會放過我嗎?把你們的後手都亮出來,我倒要看看,你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他要讓這些自認為高高在上的人,真切感受被人踩在腳下的屈辱,要讓絕望如附骨之疽,一點點啃噬他們的靈魂。
貴婦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笑容,“想殺我們?你這個蠢貨,你以為這會像你想象的那麼簡單嗎?”貴婦人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得意和輕蔑,“我早就已經通知了我的丈夫,不出十分鐘,他就會帶著大批的部隊趕到這裡,將這裡團團包圍。到時候,你就算是插上翅膀也難以逃脫!”
“哦?不出十分鐘啊?”許穆臻聽著貴婦人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他慢慢地搓了搓手,似乎對貴婦人的威脅毫不在意。然後,他用一種輕鬆的語氣說道,“那你覺得我殺掉你需要多久呢?”
許穆臻的眼神變得冷漠而銳利,他已經不想再和這些人繼續糾纏下去了。因為一旦軍隊到來,情況就會變得非常棘手。倒不是他害怕軍隊,而是他不想去傷害那些無辜的士兵。他心中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不會輕易跨越。
貴婦人顯然沒有料到許穆臻會如此淡定,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她意識到自己可能低估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實力和決心。見勢不妙,貴婦人突然轉身,想要趁機逃跑。
然而,許穆臻又怎能讓她輕易逃脫呢?他迅速抓起旁邊的一張凳子狠狠地朝著貴婦人砸去。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凳子以驚人的速度擊中了貴婦人的身體,將她擊飛了數米之遠。
貴婦人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她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口中噴出一股鮮血,濺落在牆壁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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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婦人掙紮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她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斷成了一種奇怪的角度,完全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她痛苦地呻吟著。
那個男人此時已經被嚇得身體不停地顫抖,滿臉驚恐地看著步步逼近的許穆臻,嘴裡不停地求饒著:“大哥,我錯了,饒了我吧!我願意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你,隻要你放過我!”
許穆臻冷冷地看著男人,冷笑道:“我妹妹的命,你拿什麼來賠?”
男人的額頭上冷汗涔涔,嘴唇也因為恐懼而變得慘白說道:“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可以補償您,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隻求您能饒我一命啊!”
許穆臻冷哼一聲,他對男人的求饒無動於衷。他的聲音越發冷酷:“補償?你覺得你能拿什麼補償我妹妹的命?”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向前走著,每一步都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隨著他的腳步而震動。
男人驚恐地看著許穆臻一步步靠近,他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了。他想要往後退,卻因為太過害怕而不小心摔倒在地。
突然間,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如驚雷般炸響。一輛大卡車以驚人的速度猛然衝破牆壁,徑直朝許穆臻疾馳而去。
那大卡車狠狠地撞擊在許穆臻的身上。許穆臻猝不及防,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頂得連連後退。
大卡車繼續頂著許穆臻接連撞穿了好幾堵堅硬的牆壁才終於緩緩停了下來。
幾個身影如鬼魅般從屋外閃身而入。他們蒙著臉,看不清麵容,但從他們敏捷的身手和迅速的動作可以看出,這些人絕非等閒之輩。
“屬下救駕來遲,還望恕罪!”其中一人躬身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惶恐。
“你們做得很好。”男人麵無表情地說道,他的目光落在那輛大卡車上,見車上的人遲遲沒有下來,“車上那個,多給點安家費。”
話音未落,隻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那輛大卡車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擊飛,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重重地砸落在不遠處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