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醫術交流會上,大夫們交流心得,餘明聽得專注。許清樊、李霄堯等6個不懂醫術的人在餐桌吃糕點,許清樊誇糕點美味,李霄堯稱不枉此行,黎菲禹讓他們咽下食物再說話。
許久未現身的係統突然出現,說想當“學術蝗蟲”,許穆臻聽後捂嘴輕笑。許清媚拿糕點喂許穆臻,他正猶豫,大廳中央傳來驚呼,人群騷動,原是一位灰衣老者與年輕醫者起了爭執。
許穆臻詢問情況,係統也疑惑。小愛說這是爽文裡主角用醫術打臉眾人的經典橋段,讓係統協助許穆臻完成任務,並列舉了相關特點。係統恍然大悟,小愛強調此舉能讓主角證明醫術、獲諸多好處,需重視。
係統無奈道,它和許穆臻都不會醫術,怎麼打臉?小愛卻隻是讓他上。係統表示隻能在許穆臻腦中念叨,許穆臻不動它也沒辦法。係統催許穆臻去看熱鬨,被他以“喜歡看熱鬨不是好習慣”平淡拒絕。
許清媚牽起許穆臻的手,軟聲邀他去看,許穆臻看著她期待的樣子,最終答應。係統感歎還是妹子說話管用。
許清媚拉著許穆臻擠到大廳中央,見一位白發老者躺在地上,氣息微弱,周圍醫者議論卻無人上前,一老一少醫者因治療方案爭執。係統問許穆臻是否看過爽文,得到肯定答複後,興奮稱這是經典橋段,讓他上前救人,能揚名立萬。
許穆臻抽回手,拿起瓜子邊嗑邊看,皺眉說對揚名沒興趣,且不懂醫術,上去是添亂。
從周圍議論中,許穆臻得知倒地者是陳家老祖,宅心仁厚,無緣仙途,壽命早該儘了,靠兒孫用靈丹妙藥吊著,今早還在施粥,如今突然倒下,眾人猜他可能撐不住了。
醫者們議論救治難度,長須老大夫稱尋常手段難奏效,胖臉中年醫者怕治療出錯擔不起陳家責任,矮個醫者也怕惹麻煩。
許穆臻明白情況,治療難且易惹事,醫者們都不敢出手,他見老者仍有呼吸。
此時,許穆臻腰間玉佩閃爍,瓏璿稱能感覺到老人體內藥丸還在吊命。許穆臻推測老人不是壽元將儘而是中風之類的病症。係統興奮催他上前,許穆臻擔心暴露玉佩被惦記,不願惹麻煩。係統說不能見死不救,許穆臻表示既然看到了,不會不管。
係統剛想歡呼,許穆臻卻喊來餘明,讓他出手。
餘明被許穆臻推到陳老祖旁,有些猶豫,說那麼多醫者都沒動。許穆臻鼓勵他,說他之前抱怨醫術無用武之地,現在有機會,要自信。餘明咬牙答應試試。
李霄堯攥著半塊核桃酥擠過來,含糊鼓勵餘明。
餘明檢查後說是急性腦梗,眾醫者震驚。他讓大家退後,調整好陳老祖姿勢準備施救。
錦袍年輕人跳出來阻止,稱陳老祖尊貴,輪不到餘明顯擺;戴方巾年輕人也附和,讓等陳家人來。眾人議論,雖經餘明解釋仍未後退。
李霄堯把核桃酥塞嘴裡,走到餘明身邊拍他肩膀,餘明眼中有感激。李霄堯抽劍轉圈,劍氣將周圍人推開,撞翻茶桌,收劍後讓眾人彆添亂。
眾人不敢惹李霄堯,轉而指責餘明逞能,稱若陳老祖出事他擔不起責任,讓他放開陳老祖。
指責聲漸大,餘明卻專注施救。許穆臻上前詢問,餘明稱陳老祖是輕症,已喂丹藥,問題不大。
仍有人陰陽怪氣,說他救的是陳老祖,還有人幸災樂禍,稱就算救活也可能癱瘓,陳家若計較他會遭殃。
李霄堯拔劍怒斥眾人,說他們不如餘明一個人有勇氣,怎好意思指責。
穿藍衫的年輕人不服,稱李霄堯一看就是過來蹭吃的,不懂醫術。
李霄堯轉過頭,連個正眼都沒給他,慢悠悠地說:“我不跟垃圾說話。”
那個年輕人頓時炸了:“你居然說我是垃圾!”
李霄堯歎了口氣,擺了擺手:“哎,不要誤會,我不是針對你……”
“李兄,不要啊!”許穆臻聽到這熟悉的台詞,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想捂住李霄堯的嘴卻已經來不及了,李霄堯還是說出了那句名言。
隻見李霄堯環視一圈,把劍扛在肩上,朗聲道:“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原本嘈雜的環境,在一瞬間變得鴉雀無聲。醫者們的低語聲、遠處餐桌旁人們咀嚼糕點的聲音,仿佛都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了靜音鍵,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齊刷刷地集中在李霄堯身上。那一道道目光,有的充滿了驚愕,有的則是憤怒,還有的則是幸災樂禍。整個場麵,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到即將炸裂的火藥味。
黎菲禹氣的把手裡的糕點摔在地上,說道:“靠,上來就惹眾怒,這家夥可真會惹事。”
站在一旁的許清樊此刻也放下了手中的食物,目光凝重地看向李霄堯那邊,糕點還沒咽下去,含糊不清地應著低聲說道:“這下麻煩了,李師兄這性子真是一點都沒變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傅常林看著眼前的情景,心中有些焦急,他轉頭對黎菲禹說道:“黎師姐,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幫忙吧,我怕李兄等一下會吃虧。”
黎菲禹卻顯得異常冷靜,她擺了擺手,沉聲道:“誰叫他那麼衝動,好好的糕點不吃跑去吃虧。不急,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再說。”
就在這時,那個穿藍衫的年輕人突然站了起來,他的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漲得像熟透的豬肝一樣,手指直直地指著李霄堯,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你……你敢再說一遍?”
“這小子是瘋了不成?”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醫者氣得吹胡子瞪眼,“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行醫幾十年的老手?輪得到他一個毛頭小子指手畫腳?”
李霄堯卻滿不在乎地掏了掏耳朵,仿佛沒聽見那些憤怒的指責,依舊把劍扛在肩上,吊兒郎當地看著眾人。
他的這一舉動,就像是在平靜的湖麵上投入了一塊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周圍的醫者們也紛紛騷動起來,原本安靜的場麵一下子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