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眾人回房後,許穆臻不時敲門確認情況,好在一整天無人不適。兩天沒睡好的他,太陽落山後倒床欲睡,卻感覺有重物壓身,睜眼發現衣著清涼的菲伊柯絲趴在身上。
菲伊柯絲見他醒來,俏皮地做動作並學貓叫。許穆臻想彈她腦門,她不躲不閃。許穆臻稱自己很困,讓她彆打擾,可菲伊柯絲扭動腰肢,說兩人知根知底,讓他摸幾下,舒服了就走,還說在救他,許穆臻全然不信。
菲伊柯絲指尖在他胸口畫圓,柔聲希望他相信自己是真心救他。許穆臻眉頭緊鎖,覺得她是想占便宜。菲伊柯絲立刻嘟嘴紅眼,拽著他衣領帶哭腔辯解,又往他身上蹭,說自己好摸,不摸會後悔。
許穆臻被堵得說不出話,雖覺不對勁,但實在困倦,伸手推她時手腕被抓住。菲伊柯絲把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蹭著他的指尖撒嬌,誇他手暖和,讓他摸一小會兒,說不摸會吃虧。
許穆臻指尖觸感溫軟,心頭微動,暗自琢磨:黎師姐等人沾血發病,自己和清媚卻沒事。自己體質好或許發作晚,可清媚修為體質都不如傅師兄,為何沒事?他望著被菲伊柯絲蹭著的手,聯想到許清媚牽過自己的手、昨晚菲伊柯絲的言行,似乎有了頭緒:或許是因碰過菲伊柯絲才沒事,清媚因牽過自己的手沒事,黎師姐等人因吃了自己遞的藥才好轉。
菲伊柯絲見他不反抗,眼睛一亮,更緊地往他懷裡鑽。許穆臻深吸一口氣,說摸她可以,但要告知緣由。菲伊柯絲笑著說他碰了自己就不會出事。
許穆臻追問自己沒事是不是因沾了她的氣息,同伴是不是因自己間接沾了氣息才沒事。
菲伊柯絲輕聲應是。許穆臻不滿地質問她為何不早說。
菲伊柯絲嘟嘴抱怨因為他總懷疑自己,隻好往他懷裡蹭。
許穆臻火氣漸消,隻剩無奈,讓她告知到底是怎麼回事。菲伊柯絲收斂笑容,搖頭說不清楚,隻覺多接觸他就沒事。許穆臻懷疑是她搞鬼,菲伊柯絲委屈反駁,他無言以對,隻能歎息。又問那些人為何爆體而亡。
菲伊柯絲繞著長發,猜是小蟲子。許穆臻疑惑,菲伊柯絲解釋說看到他體內有奇怪蟲子,蟲子死後他就不對勁,和自己親密接觸後才恢複。
許穆臻追問蟲子模樣,菲伊柯絲比劃著說是很小的蟲子,他可能看不見,這些蟲子有好有壞。許穆臻恍然大悟,應是細菌或病毒之類的微生物。
菲伊柯絲往他懷裡縮。許穆臻移開目光,問有無其他解決辦法,總不能讓她一直蹭。
菲伊柯絲笑說有,讓他主動摸自己。
許穆臻無奈,覺得和她主動蹭沒區彆。
菲伊柯絲聲音發膩,說他摸舒服了就讓他睡。
許穆臻覺得這話糟糕,可她催得緊,隻好照做。
許穆臻手放菲伊柯絲頭頂,她乖巧輕哼;摸向後頸,她發出嬌媚喘息;滑向背部,她尾巴直豎;到尾巴根部,許穆臻鬆開手。
菲伊柯絲一臉潮紅,卻沒有要走的意思。許穆臻讓她走,她耍賴再要摸。如此反複許久,月光換了角度,她仍在撒嬌。
許穆臻說最後一次,摸到尾巴根部時,鬼使神差地握住尾巴從根擼到尖。
菲伊柯絲發出嬌媚喘息,舒展身體攤在他身上,臉頰泛紅。許穆臻問行了吧,她沒回答,閉眼似已睡著。許穆臻看著壓在身上的她,無奈歎息:“我去,今晚又沒法睡了。”
許穆臻滿心無奈時,小心翼翼地將菲伊柯絲從身上挪開,想要起身下床,卻被菲伊柯絲死死的抱住胳膊。
許穆臻用力掙了掙,卻發現菲伊柯絲抱得極緊。許穆臻歎了口氣,無奈地看著還在熟睡的菲伊柯絲,心中想著這一夜怕是真的沒法睡了。
次日早上,當許穆臻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起床時,發現菲伊柯絲早已不見了蹤影。想必她已經回夢境了吧。許穆臻一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一邊暗暗叫苦。昨晚菲伊柯絲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但那兩隻大白兔頂得他一整晚都睡不好。
許穆臻頂著堪比熊貓的黑眼圈推開門時,正撞見許清媚從走廊那頭走來。
許清媚看見他這副模樣,腳步頓了頓,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擔憂,“穆臻哥哥,你昨晚沒睡好嗎?”
許穆臻莫名想起昨晚菲伊柯絲身上那股膩人的香氣,以及那頂著他一整晚的大白兔,喉結不受控製地滾了滾:“昨晚……確實沒睡好。”
李霄堯、傅常林和餘明也走了過來。
餘明看到許穆臻的模樣,忍不住問道:“穆臻師弟,你昨晚又沒休息好?”
話音剛落,黎菲禹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目光在許穆臻臉上轉了兩圈,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喲,這是被哪家小妖精吸乾了精氣?”
許穆臻老臉一紅,連忙擺手,說道:“沒、沒有。就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黎菲禹幾步湊過來,鼻子在許穆臻身上嗅了嗅,“嗯?這甜香怎麼跟昨天早上聞到的一樣?”眉梢挑得更高,“哦~難道師弟你又跟那個妹子滾了一整晚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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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姐彆胡說!”許穆臻結結巴巴地辯解。
許清媚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許穆臻,眼眶瞬間紅了:“穆臻哥哥,你該不會是跟其他女人‘深入交流’了吧?”
許穆臻正想解釋,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早上被戲耍的情景,立馬板著臉說道:“這樣很好玩嗎?你們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我是不是童子之身嗎?”
黎菲禹聽到許清媚的話,先是一愣,似乎對她的問題感到有些意外。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嘴角忍不住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他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來,仿佛聽到了一個極其好笑的笑話。
過了一會兒,黎菲禹終於止住了笑聲,他撇撇嘴,調侃道:“師弟確實還是童子之身呢,哈哈哈哈!”他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讓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許清媚聽到他的話,心中的委屈稍微消散了一些。然而,她的目光仍然落在許穆臻身上,眼中充滿了疑惑和懷疑。她緊緊地盯著許穆臻,追問道:“可這香味是咋回事?穆臻哥哥,昨天在你房間裡的那個女人是誰?”
許穆臻被許清媚的問題問得有些措手不及,他的臉色微微一變,顯得有些不自然。他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個……”正當他想要解釋的時候,突然從不遠處的包廂裡傳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