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眾人折返搜尋時,餘明很快發現路邊一塊發光石頭,黎菲禹隨即以清風拂去落葉與沙石,顯露出一處圓形陣法。該陣法紋路泛著淡青光,邊緣帶有桂花瓣圖案,中心則有模糊的“陸”字印記,與此前眾人所見的圖案一致。黎菲禹指出,此陣法采用上古手法,不僅有年頭,布置者的修為還至少達到化神期,而傅常林補充說明,葉景明專注鑽研體術,並不擅長陣法相關技藝。
李霄堯詢問陣法能否破解,黎菲禹表示自己尚未看懂陣法,且擔心其可能是一處封印,許穆臻卻提出無需破解。麵對李霄堯的疑惑,許穆臻念出符紙最後一句“我尋的從不是地下的光......是穿過千萬片林蔭後......抬頭望見你......”,眾人聽後皆愣住,目光不約而同地抬向天空。清晨的天空澄澈明淨,白雲緩慢飄蕩,除了幾隻掠過的飛鳥外並無異常,李霄堯見狀疑惑是否理解錯了這句話的含義,許穆臻則反複呢喃“抬頭望見你”,思索天空之上有何物,隨後突然急切詢問黎菲禹是否會請神,推測句中的“你”或許指神明,畢竟有“舉頭三尺有神明”的說法。
黎菲禹稱自己學過一些請神之法,尋常山神土地尚可召喚,但高階神明難以請動,還提到此前所謂的“請神將”隻是隨意為之,並非真正的請神之術,同時疑惑許穆臻為何知曉自己能請神將,許穆臻慌忙以“隨口猜測”搪塞,並岔開話題,提出葉景明引導眾人至此必有緣由,推測腳下陣法或為請聖賢所設。李霄堯表示不清楚聖賢的存在,傅常林則講述聖賢的相關傳說,提及聖賢曾消滅洪荒巨獸、留下功法,還警示過“鯤鵬魔功與煉化大陣”,認為聖賢並非邪惡,許穆臻接著補充,葉景明此前提及的龍泉秘境與四聖賢中的拳皇有關,眾人由此討論是否要請拳皇現身。
黎菲禹卻麵露難色,解釋“拳皇”隻是凡人尊稱,無人知曉其真名尊號,而請神需精準的名字,貿然施法不僅請不來拳皇,還可能引來雜靈添亂,眾人剛燃起的希望隨之破滅。此時餘明突然想起許清媚有一頭能預知危險的小棕熊,提議讓黎菲禹嘗試召喚拳皇,若小棕熊逃跑則說明有危險,需立即停止召喚,黎菲禹觀察到小棕熊正悠閒啃咬木棉花,認為此方法可行,便決定開壇做法。
黎菲禹在三尺高的香案前準備好銅製香爐、燭台、桃木劍、八卦鏡、符紙朱砂等物品,兩側懸掛的杏黃旗隨風輕展。她手持拂塵莊重淨壇,先淨手焚香,將三炷檀香插入香爐,青煙隨微風縈繞壇場,接著以淨水彈向四方,手持桃木劍,點燃符紙使其化作青煙飄升,還依特定方位行走,似踩在無形卦象之上。行至壇場東側,她舉桃木劍指向天空,用朱砂筆快速畫符並貼在八卦鏡上,以劍尖輕觸鏡麵,念出清亮的咒語。片刻後風勢微起,杏黃旗獵獵作響,壇場四周短暫寂靜後燭火跳動,黎菲禹收起桃木劍合十立於香案前,靜待儀式進程,可過了許久仍無動靜,許穆臻與黎菲禹均擔憂召喚失敗,許穆臻隨即提議直接呼喚“拳皇”。
就在黎菲禹遲疑之際,李霄堯突然提醒眾人注意香爐中的香,眾人望去,發現原本還剩大半截的三支香正以驚人速度燃燒,瞬間化為灰燼。與此同時,香爐中升起的煙霧受某種力量牽引,在眾人頭頂緩緩彙聚,逐漸勾勒出模糊的人形輪廓,輪廓愈發清晰,煙霧散去後,一位發著金光的人影漂浮在空中。許穆臻聲音發顫地詢問是否成功,黎菲禹也滿是驚訝,稱從未想過聖賢會回應,李霄堯與餘明表示麵對人影有下跪的衝動,許清樊則緊張詢問是否該跪下,而人影隻是漂浮著,既不說話也無動作。
許清媚腿邊的小棕熊早已縮成一團,緊緊抱著她的小腿,眼中滿是敬畏。黎菲禹悄悄攥緊拂塵,指尖泛白,雖主持過不少儀式,卻從未遇過聖賢虛影現身卻沉默不動的情況,這種沉默讓眾人更感不安,許穆臻等人也因不知如何與聖賢溝通、擔心冒犯而不敢輕舉妄動。片刻後,黎菲禹肘了一下許穆臻,低聲催促他開口,稱此前是他堅持要請神,如今請來了卻不說話,許穆臻則回應,以為黎菲禹知道該如何做,且自己不知如何與聖賢溝通,怕一不小心冒犯對方。
“總不能一直這麼僵著,”黎菲禹咬了咬牙,乾脆伸手推著許穆臻的後背往前送了送,“你離他最近,你來說。”
許穆臻踉蹌著往前挪了兩步,雖仍與金光人影隔著香案,卻已是眾人中距離聖賢最近的一個,心裡嘀咕:我離他近還不是你推的。
許穆臻回頭幽怨地看了黎菲禹一眼,卻見黎菲禹衝他使了個眼色,嘴型無聲地說著“快說話”,隻能硬著頭皮轉過身,,從香案上取了三炷新香,用燭台的火苗小心翼翼點燃,待香火燃起淡淡的青煙,他雙手捧著香,彎腰將其輕輕插入香爐,又對著金光人影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每一次俯身都不敢過快,眼神更是不敢有半分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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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完後,許穆臻直起身,清了清發緊的嗓子,剛要開口說明來意,那金光人影卻突然有了動作。隻見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朝著許穆臻的方向輕輕一點,一道細碎的金光便像星子般飄了過來,穩穩落在許穆臻的掌心。
許穆臻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低頭看向掌心——那道金光竟在他的皮膚上緩緩舒展,化作一行工整的金色字跡:“星辰為引踏迷途,銀鑰輕旋古陣蘇。玄水映出真容路,一禮三呼秘藏出。”字跡泛著柔和的光暈,仿佛有生命般在掌心流轉,他還沒來得及仔細琢磨其中含義,想抬頭再問些細節,眼前的金光人影卻已開始變得透明,不過眨眼間,便化作漫天金粉消散在空氣中,隻餘下香案上依舊嫋嫋的青煙。
“這就……走了?”李霄堯撓著頭,語氣裡滿是詫異。
一旁的黎菲禹走上前,看著許穆臻掌心殘留的微光,輕聲解釋道:“像聖賢這樣的高階存在,感知力遠超常人,他們無法被欺騙,也無需過多言語。從他降臨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洞悉了我們的來意——無論是尋找葉師兄的線索,還是想解開龍泉秘境的秘密,他都一清二楚。”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地麵依舊泛著青光的陣法,繼續說道:“這些句子,想必就是他給我們的尋找龍拳的線索。”
許穆臻一臉驚愕地說道:“竟然無需過多言語,就能如此輕易地洞悉我們的來意?你怎麼不早點說呢,我都快被嚇死了,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他。”
黎菲禹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解釋道:“哎呀,我這不是也被嚇得不輕嘛,一時間腦子都懵了,完全沒反應過來啊。”
許穆臻眉頭緊皺,不斷地摩挲著掌心,仿佛想要從那漸漸淡去的字跡中找到一些線索。他喃喃自語道:“‘星辰為引’‘銀鑰’‘玄水’……這些字眼聽起來實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我連問清楚的機會都沒有。”
一旁的李霄堯也同樣感到困惑,他一邊撓著頭,一邊用詫異的語氣說道:“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這麼重要的東西,居然還要打啞謎,真是讓人費解。”
黎菲禹見狀,忍不住敲了一下李霄堯的腦袋,沒好氣地說:“你這個呆子,聖賢能給我們回應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他把龍拳直接給你不成?”
李霄堯摸了摸被敲的地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嘿嘿,倒也不是不行啦。”
黎菲禹白了他一眼,說道:“你想得倒挺美啊!”
許穆臻沒有理會兩人的鬥嘴,他迅速從香案上拿起紙筆,將手心上的字仔細地抄寫了下來,生怕遺漏任何一個細節。這可是聖賢留下的線索,容不得半點馬虎。抄完後,他將符紙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才鬆了口氣。
傅常林說道:“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葉師兄找回來。”
李霄堯說道:“對啊,葉師兄還不知所蹤呢!萬一出事可就麻煩了。”
許清媚皺著眉,語氣裡滿是困惑:“可是,葉師兄留給我們的線索,好像隻引導我們來到了這裡。現在聖賢已經走了,陣法也沒什麼動靜,我們接下來還能去哪裡找他呢?”
“線索隻到這裡,說不定葉師兄根本沒走遠!”許穆臻突然眼睛一亮,語氣篤定,“他一路引我們過來,沒理由往遠走,說不定就在這附近藏著,或者去了什麼我們沒注意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