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廖元基釋放出黑色能量洪流,許穆臻則扣動扳機射出七彩光束。兩股能量在半空相撞,形成巨大光球,衝擊波瞬間將周圍山峰夷為平地。廖元基為壓製七彩光束而透支能量,許穆臻也承受著巨大壓力,嘴角溢出鮮血。眾人見狀合力支援,使七彩光束反推回去,最終能量猛烈炸開。煙塵散儘後,廖元基不知所蹤,生死未卜,許穆臻等人也一同消失在原地。
許清媚醒來時發現自己身處山洞,餘明正為受傷的李霄堯包紮,傅常林守在洞口,許清樊則盤膝而坐,雙手捧著一顆微光閃爍的水晶球。她環顧四周不見許穆臻與黎菲禹,便向眾人詢問二人去向。
餘明在包紮時頓了頓,眼中閃過擔憂,告知是傅常林最先醒來,他們醒來時已在山洞中,傅常林曾外出尋找兩趟,但附近未發現二人的蹤跡。傅常林也補充說,他醒來時發現眾人被炸飛後掉在河邊,唯獨許穆臻與黎菲禹不在,很可能是被河水卷走。
許清媚想到秘境是從海中升起,積水處可能藏有未知妖獸,心中愈發不安。餘明情緒激動,幾乎落淚,任務才剛開始就失去了兩位同伴,為後麵的事感到擔憂。李霄堯雖手臂受傷,仍咬牙鼓勵眾人保持信心,堅信許穆臻與黎菲禹能力出眾,必能化險為夷。傅常林也提醒大家,應趁天黑前恢複狀態,沿著尋找龍頭拳套的方向前進,這樣或許能與二人重逢。許清媚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眾人隨即各自調息恢複體力。
與此同時,許穆臻在半昏迷狀態下漂浮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隱約聽到有人呼喚自己的名字,聲音既熟悉又詭異。他在腦海中質問是否穿越或遇到係統,但得到的回答卻是“這是沒煮熟的菌子引發的幻覺”。
【宇宙超人,睜開眼睛,我是沙福林。】
許穆臻說道:【我去,什麼鬼啊?我這又是穿到哪裡來了?係統!係統!】
【你沒有穿越,也沒有係統。這都是你吃了沒煮熟的菌子產生的幻覺。】
許穆臻:“?”
許穆臻猛然睜眼,發現自己趴在河石上,下半身浸在冰涼的河水中。他在心中吐槽係統的調侃,隨後檢查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條清澈小河旁,兩岸長滿陌生的奇花異草,樹林靜謐得連蟲鳴鳥叫都沒有。想到傅常林曾警告遠離水域,他立刻爬上岸,嘗試呼喚瓏璿,卻發現玉佩沒有任何反應。他推測瓏璿可能因之前保護眾人耗儘靈力,於是服下靈力丹並將靈力注入玉佩,希望能喚醒她。
生火烤乾衣服後,係統突然提醒他注意三點鐘方向。許穆臻循聲望去,看到一隻雪白小狐狸從灌木叢中走出。它毛發蓬鬆如,琥珀色的眼睛晶瑩剔透,動作天真無邪,似乎完全不怕人。係統在他腦海中興奮地慫恿他去撫摸,但許穆臻保持警惕,擔心這是某種偽裝的危險生物,悄悄掏出火槍。
小狐狸先是露出肚皮、發出嗚咽聲,隨後繞著許穆臻的雙腿走“8”字,用臉頰蹭他的褲腿,甚至用前爪扒拉他的鞋子,姿態極儘撒嬌之能事。許穆臻最終被軟化,伸手輕揉它的腦袋,感受到溫熱柔軟的觸感。小狐狸舒服地眯起眼,發出呼嚕聲,隨後直接撲進他懷裡。
許穆臻抱著它,感歎手感極好,卻在摸到尾巴時察覺異樣——那並非一條超大尾巴,而是七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他低頭一看,小狐狸正用一雙靈動的大眼睛望著自己,嘴角似乎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許穆臻心中一驚,意識到情況不妙,卻已來不及脫身,隻能在心中暗罵係統害慘了自己。
【宿主莫慌,現在聽我指揮。】係統的機械音突然響起,帶著幾分不合時宜的冷靜,【你把它丟到地上,然後舉槍射擊,說不定你能死得有尊嚴一點。】
許穆臻咬著牙,在心裡惡狠狠地回了句:【滾!】
他正絞儘腦汁想對策,懷裡的小狐狸忽然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像兩片沾了晨露的羽毛,輕輕掃過他的掌心。它眨巴著粉嫩的小嘴,小腦袋在許穆臻胸口蹭了蹭,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竟就這麼睡著了。
低頭望著它恬靜的睡顏,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草木香,許穆臻心底忽然軟了一塊,可很快又皺緊了眉:我根本不會禦獸,沒法跟它結契……這小家夥來曆不明,帶在身邊說不定就是個麻煩,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引來了殺身之禍。
輕輕歎了口氣,他將小狐狸小心地放到地上,動作輕得像在安放一件易碎的琉璃盞,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退了兩步,轉身正要悄悄離開,腳邊卻傳來一聲極輕的“嗚”,軟得像根細針,一下紮進他心裡。
許穆臻腳步一頓,猛地回頭——小狐狸已經睜開了眼睛,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亮得像兩顆琉璃珠,正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裡滿是不滿,仿佛在質問:你為什麼要丟下我?
被那目光看得有些心虛,許穆臻下意識地把手伸進了儲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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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立刻豎起耳朵,瞳孔微微一縮,耳朵尖還輕輕抖了抖,既好奇他要掏出什麼,又帶著一絲警惕,像害怕他掏出什麼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許穆臻想要掏出穆公烏金,指尖已經觸到了冰涼的劍柄,卻又驟然頓住。心底的聲音在呢喃:穆公烏金的威力確實能殺穿這秘境,可自己那點稀爛的劍術,真打起來未必能占到便宜。再說……這小家夥到現在也沒做過半點對自己不利的事,就這樣下殺手,實在狠不下心。
猶豫片刻,許穆臻換了個方向,從袋中摸出一包小魚乾——那是他很久以前閒時做的零嘴,鹹香的味道還裹在油紙裡,保存得極好。
許穆臻取了一條小魚乾遞給小狐狸。
小狐狸的鼻尖輕輕抽動了兩下,湊過來嗅了嗅,又立刻往後縮,用前爪飛快地抖了抖,像是怕沾上什麼怪東西,可好奇終究壓過了警惕,它又探過頭聞了聞,反複幾次,那副又想靠近又怕上當的糾結模樣,讓許穆臻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最終,它索性一翻身,用兩隻粉嫩的小爪抱住小魚乾,小腦袋一點一點地啃著,發出“吧唧吧唧”的滿足聲。咬到儘興時,眼睛會眯成一條細細的月牙,毛茸茸的臉頰鼓鼓的,像是整個世界隻剩下這塊小魚乾。
許穆臻看著它這副毫無防備的模樣,原本緊繃的心弦也慢慢鬆了——至少現在,它怎麼看都隻是一隻貪吃的小獸,若不是親手摸過那七條尾巴,許穆臻真會把它當成普通的小狐狸。
他坐在火堆旁,望著藍藍的天空,輕聲呢喃:“也不知道黎師姐他們怎麼樣了?”歎了口氣,忽然眼睛一亮,“對啊,等天黑之後,我就能跟著星星辨彆方向,繼續找龍頭拳套。如果黎師姐他們還活著,以他們的性子,肯定不會放棄任務,一定會朝著目標前進。隻要我沿著這個方向走,說不定在路上就能遇到他們。”
想到這裡,許穆臻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往火堆裡添了把柴,火星劈啪作響,另一隻手時不時給小狐狸遞過去一塊小魚乾。
小狐狸吃得專注,耳朵豎得筆直,尾巴繞在身側,像一團蓬鬆的,輕輕晃著。
“到了晚上我就要去找我的夥伴了。”許穆臻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地上的小家夥解釋,“路上可能很危險,你最好不要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