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曆練歸來的黎菲禹匆匆返回青雲宗住處,一心想研製新型符籙。結果因為錯把迷情芽當成雷紋草,用銀針刺破莖稈收集汁液,幾滴汁液不慎濺到手背並滲入皮膚。
意識模糊間,少年推門而入,見她倒在地上,便將她打橫抱起。黎菲禹又羞恥又想要求生,雖有微弱抗拒卻無力掙脫,還不忘提醒少年關門,擔心被人撞見丟臉,可少年卻表示“有人看到才好”,這讓她更加慌亂。
隨後少年解開外衫,將她身上的毒素轉移到了自己身上,且這種毒素需行男女之事才能解。黎菲禹既擔心少年的安危,又害怕自己被當作解毒工具,內心十分糾結。
少年一邊穿好衣服一邊調侃,稱若是在尋常故事裡,黎菲禹早已被“吃乾抹淨”,還好自己是正人君子,不會做那樣的事。黎菲禹擔憂不已,追問他打算如何解毒,畢竟不解毒會危及性命。
少年思索片刻,玩笑般表示要“死在自己的屋子裡”,說完便跑出了黎菲禹的房間。黎菲禹焦急呼喊,讓他不要輕易放棄,見少年沒有回頭,便不顧自身仍有些發軟的雙腿,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踉蹌著追了出去。
黎菲禹看到少年朝著不遠處一座爬滿青藤的小院跑去,身影雖有些踉蹌,卻仍在咬牙加快腳步。她拚儘全力追趕,呼喊著讓少年停下,可就在少年推開小院門的瞬間,她腳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等她爬起來時,小院上空突然亮起一層淡藍色光膜將整個院子牢牢罩住。
黎菲禹衝到陣前,伸手觸摸光膜卻被彈開,她一邊拍打防護罩一邊朝院內呼喊,讓少年不要躲在裡麵硬扛,可院子裡始終沒有任何回應。
黎菲禹急得在院門前踱來踱去,腦海中突然閃過過往畫麵。黎菲禹又羞又急,坦言若是少年求自己,她並非不能幫忙解毒,可院內依舊毫無動靜。擔心少年已撐不住,黎菲禹不再猶豫,想起少年曾教過的基礎破陣手法,決定嘗試破陣。她深吸一口氣,按照記憶中的方法雙手快速結印,催動靈氣,終於在一聲輕響後,淡藍色光膜碎裂消散。可沒等她鬆口氣,院子上空又亮起一層紋路更複雜、靈氣波動更強的淡綠色光膜——竟是第二重防護陣。
黎菲禹又急又氣卻沒有退縮,擦去額頭汗水再次結印破解,耗費更長時間、耗儘大半靈氣後,才將第二重陣法破掉。緊接著一層又一層防護陣接連亮起,陣法紋路越來越複雜,破解難度也越來越大。
黎菲禹靈氣漸漸耗儘,手臂發酸,額頭汗水浸透衣襟,可一想到少年可能正承受痛苦,便咬牙堅持。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層淡紅色防護陣碎裂時,黎菲禹再也支撐不住,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休息片刻後,她扶著牆站起來,踉蹌著推開小院門衝進屋內。屋內油燈仍亮著,少年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紅得嚇人,呼吸急促而微弱。
黎菲禹探了探他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她心頭一緊,隨即想起迷情芽的毒隻有兩種結果,糾結之下,過往少年相助的畫麵讓她下定決心,決定幫少年解毒。黎菲禹深吸一口氣,忍著羞澀解開外衫係帶,褪至手肘,又伸手去解裡衣盤扣,動作雖生澀卻堅定。她爬到床榻內側,小心翼翼靠近少年,掌心輕輕貼上他滾燙的胸膛。
屋內油燈搖曳,兩人交纏的身影映在牆上,直至夜色漸深。最後黎菲禹渾身脫力地癱在少年身側,疲憊不堪,見少年眉頭舒展、臉色恢複白皙、體溫趨於平穩,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隨即沉沉睡去。次日清晨,少年被鳥鳴聲吵醒,聞到陌生馨香,側頭便看到熟睡的黎菲禹,瞬間清醒。
黎菲禹被吵醒後,嗔怪少年,稱自己是為了救他才如此,可少年卻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其實找到了彆的解毒方法,之前隻是想跟她開個玩笑,逗逗她。
黎菲禹又驚又氣,質問少年為何要裝出慷慨赴死的樣子,還布下多重陣法阻攔自己。少年聲音越來越小,辯解稱沒想到她會當真,還破陣進來,甚至提到“是你自己坐上來的”。這句話徹底激怒黎菲禹,她抬腳將少年踹下床,讓他立刻滾出去。少年揉著腰爬起來,無辜表示這是自己的房間,卻還是在黎菲禹的怒火中,拿著衣物匆匆出門,臨走前還不忘說無論她是否懷孕,自己都會負責。
“滾——!”黎菲禹抓起枕頭就朝他砸過去,少年眼疾手快躲了過去,枕頭“咚”地砸在門框上。他沒敢再多說,卻又補充了一句:“就算沒懷上,我也負責,行了吧?”
“你還說!”黎菲禹又抓起少年放在床邊的外衫,狠狠丟過去,“趕緊滾啊!彆讓我再看見你!”
少年接住外衫,徹底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幫她帶上了房門。
屋內,黎菲禹坐在床上,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想起昨晚的事,又氣又悔,忍不住自言自語:“這下虧大了!早知道就不管他死活了。”頹然倒回床上,羞憤與懊惱像潮水般湧上來。昨夜的決心有多堅定,此刻的尷尬就有多濃烈——她居然為了一個“玩笑”,主動做了那種事!指尖劃過床單上殘留的血漬,她猛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被子裡,連耳根都燒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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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菲禹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咬牙撐著起身。下床前,她摸出儲物戒裡僅剩的一枚回氣丹吞下——丹藥的清涼感順著喉嚨滑下,勉強緩解了些許疲憊,卻壓不住下半身傳來的酸痛。剛站穩,雙腿就不受控製地哆嗦了一下,她踉蹌著扶住床沿,才沒摔下去。
“真是個牲口啊!”黎菲禹咬著牙罵,又想起了昨晚與少年一夜雲雨,“回去我就把你的稻草人紮爛,再畫個符咒死你!”她整理衣衫,裡衣的係帶纏了好幾次才係好。
好不容易收拾妥當,黎菲禹一步一挪地走向房門,每動一下,酸痛感就更明顯幾分。
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伴隨著少年小心翼翼的聲音:“那個……你餓不餓,我下麵給你吃?”
黎菲禹腳步一頓,咬了咬唇,沒好氣地朝門外喊:“誰要吃你的東西!拿走!”
門外的少年聲音頓了頓,隨即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像是把食盒放在了門口:“我放在門口了,你一會兒記得吃。對了,我去給你打聽了,修士體質特殊,不像凡人那般容易懷孕,你不用擔……”
“閉嘴!”黎菲禹沒等他說完就厲聲打斷,臉頰燙得能滴出血,又羞又氣,“你還敢提這事!再囉嗦一句,我就把你的小兄弟剁了!”
門外瞬間沒了聲音,連呼吸聲都仿佛消失了。過了幾秒,才傳來少年輕得像蚊子哼的聲音:“好……好,我不說了,你彆生氣。食盒旁邊還有給你找的藥,我尊重你的選擇……”話音未落,腳步聲就匆匆遠去,顯然是怕再惹她發火。
黎菲禹坐在椅子上,聽著腳步聲消失,心裡的火氣卻漸漸消了幾分。她走到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拉開一條縫——門口放著一個精致的食盒,熱氣透過食盒的縫隙冒出來,旁邊還有一個貼著“保胎”的紅藥瓶跟一個貼著“避孕”的藍藥瓶。
“這家夥......”黎菲禹小聲罵了一句,卻還是彎腰把食盒拎了進來。打開食盒,碗裡的麵冒著熱氣,還臥了個金黃的荷包蛋。
黎菲禹肚子適時地叫了一聲,她俏臉一紅,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起筷子吃了起來。麵湯鮮美,麵條勁道,荷包蛋也煎得恰到好處。她吃得鼻尖沁出細汗,心情也舒緩了許多。
吃完麵,她看著那兩個藥瓶,心裡有些糾結。最終,她賭氣般將兩個藥瓶都收進了儲物戒,想著以後再說。
自那次清晨烏龍後,少年的“獻殷勤”就沒斷過。
黎菲禹嘴上不說,心裡的火氣卻早被這些細碎的暖意磨平了。隻是她沒料到,身體的異常會來得這樣突然——起初是清晨修煉時總覺得乏力,靈氣運轉到丹田就會莫名心慌;後來看到油膩的食物就忍不住反胃,連少年特意給她帶的桂花糕,聞著香氣都覺得胃裡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