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黎菲禹在藤蔓吊床上被一段舒展的笛聲喚醒。她醒來後,看到晨光中少年的背影。待少年轉身,晨光落在他臉上,眉峰舒展,眼底帶著光亮,見她走來,便溫柔開口,稱“禹兒,好久不見”。黎菲禹此時才發現,夢境中少年模糊的麵孔與眼前人重合,眼前這人竟是“另一個許穆臻”。她再也忍不住,快步撲進對方懷裡,一邊捶打他的胸口,一邊帶著哽咽罵他混蛋,質問他為何現在才來,還抱怨對方曾承諾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竟真的隻陪了自己一世。
另一個許穆臻任由她捶打,手臂輕輕環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了委屈的小貓。黎菲禹停下捶打,哭訴著詢問許穆臻是否還在怪自己,怪自己沒有留住他們的孩子,還說自己也不想那樣,當時孩子都已經會踢自己了。“另一個許穆臻”的聲音帶著化不開的溫柔,說自己從來沒有怪過她,還輕輕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認真表示雖然自己找過彆的女人,但前塵種種都記得,心裡自始至終都有她。
黎菲禹問他為何要找彆的女人,為何不來找自己,還說自己可以做小的,隻要能和他在一起,什麼都願意。“另一個許穆臻”無奈一笑,說自己也對她們許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黎菲禹嗔怪他是混蛋。“另一個許穆臻”輕輕握住她的手,解釋說自己也是不想她受到傷害,而且從未放棄過她,還反問她若不是自己在暗中相助,以她較差的資質,為何每一世都能修到元嬰期。
黎菲禹聽後,心中的怨氣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動,說原來他一直在默默地守護自己。又問他給自己找了那麼多姐妹,最喜歡哪一個。“另一個許穆臻”微微一笑,說自己比較喜歡禹兒。黎菲禹臉頰緋紅,嗔怪他油嘴滑舌。
“另一個許穆臻”忽然伸手覆在她的小腹上。黎菲禹渾身一僵感覺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緩緩淌向小腹深處她忍不住悶哼出聲,尾音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軟意。
黎菲禹抬手打掉他的手,臉頰瞬間紅透,嗔怪地瞪著他,說現在還在外麵,光天化日之下就對自己動手動腳,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怎麼辦。“另一個許穆臻”收回手,解釋說這是專門為她研究的溫養術,還說自己記得她前幾世懷孕時很難受,便琢磨著怎麼能讓她懷孕和生產時都舒服些,剛才試了試,看來是成功了。
黎菲禹心裡一動,可還是問他是不是在騙人,還帶著點醋意說他之前給自己找了好多姐妹,說不定這溫養術是給她們準備的,現在才拿來哄自己。“另一個許穆臻”說自己所言都是真的,因為從始至終,隻有她一個人懷過自己的孩子。
黎菲禹嗔怪他怎麼這麼會說話,追問他到底霍霍了多少小姑娘。“另一個許穆臻”說自己霍霍最多的就是她。黎菲禹羞澀地轉過頭,嬌嗔地罵他討厭鬼,可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就在這時,“另一個許穆臻”突然毫無征兆地將黎菲禹一把攬入懷中,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黎菲禹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有些驚慌失措地詢問他要乾什麼。“另一個許穆臻”的呼吸有些急促,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緩緩說自己幫她調養好了身體,現在要抓緊時間做些正事兒。
黎菲禹的臉更紅了,羞澀地低下頭,以為他想在這裡做些出格的事,讓他好歹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另一個許穆臻”卻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說被人看到了也不在乎。黎菲禹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他,問他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大膽,玩得這麼刺激。“另一個許穆臻”捏了一下她的腰,解釋說她想多了,自己時間不多了,要抓緊時間幫她衝擊瓶頸,看看能不能幫她突破到大乘期,這樣自己也能放心一些。
黎菲禹追問“時間不多”的意思,他稱該走了,自己來自前世不能久留。黎菲禹心臟揪緊,隻是埋得更深、抱得更緊。他眼眶發熱,收緊懷抱,周身泛起七彩光芒裹住兩人,暖流湧入她體內修複經脈。
“另一個許穆臻”拿出瑩白藥瓶塞給她,稱離開秘境後服下能助突破大乘期。光芒漸盛,他調侃讓她照顧好自己,身影卻透明化流光。黎菲禹伸手抓空,輕聲喊他名字帶哽咽。光芒消散,她攥著藥瓶,愣會後翻白眼,嘴角勾出又氣又甜的弧度,暗罵他“把人家弄濕就跑”。
黎菲禹在晨霧裡站了許久,直到掌心的瑩白藥瓶被體溫焐得溫熱,才緩緩收回思緒。她抬手抹了把眼角,指尖還沾著未乾的水汽,。
林間的笛聲似乎還在空氣裡打轉,隻是吹笛人已不在。
黎菲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不舍與思念壓進心底,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她覺得另一個許穆臻從前世過來見她,不僅留下溫養術,還備好突破大乘期的丹藥,可不是讓她沉溺在離彆裡的。“找個地方突破吧。”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沿著秘境的小徑往外走,黎菲禹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殘留的暖流仍在緩緩運轉,丹田處的癢意比之前更明顯,像是有無數細小的靈力在悄悄彙聚。她試著調動靈力,發現過往修煉時總有些滯澀的經脈,此刻竟變得順暢許多,連步伐都輕快了不少。
黎菲禹找了個隱秘的山洞,設下防禦和隱匿陣法後,準備服下丹藥突破。就在丹藥即將送入口中時,腦海裡回響著另一個許穆臻離開前的叮囑——“離開這片秘境後服下”,指尖猛地頓住,眉頭瞬間蹙起。
她怎麼忘了,自己還在秘境之中。
當初進入這片秘境前,船長就告知眾人:唯有手持專屬令牌、修為在元嬰期及以下的修士才能進入。
黎菲禹知道若是此刻服下丹藥突破大乘期,暴漲的靈力可能會觸發秘境的禁製,到時候不僅可能被強行驅逐。另一個許穆臻特意讓她離開秘境再突破,想必也是考慮到了這層風險,她不能因為急於求成,辜負了他的苦心。
想到此處,黎菲禹將藥瓶小心翼翼地收進儲物戒裡。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突破的急切,目光重新落向秘境深處——此行她並非孤身前來,與幾位夥伴來秘境中尋找龍頭拳套,可昨日因遭遇廖元基突襲,眾人強大的衝擊波被衝散,也不知道其他人現在怎麼樣了。
眼下當務之急,是先與夥伴們彙合。
黎菲禹整理了一下衣襟,另一個許穆臻留在體內的暖流緩緩流淌,不僅讓她的五感變得更加敏銳,連腳步都輕快了許多,之前與廖元基對轟時留下的細微傷口,早已愈合。
“先找個地方等天黑吧。”黎菲禹自言自語道:“如果他們還活著,希望他們能繼續朝著蒼龍星宿的方向尋找龍頭拳套。這樣隻要我沿著這個方向走,就能在路上遇到他們。”
不久前,經過一夜疾馳的許穆臻在一個山洞稍作休息,等待天黑後再繼續前行。
山洞裡,許穆臻靜靜地坐在地上,小狐狸則乖巧地盤成一團,睡在他身旁。許穆臻看著小狐狸那雪白的毛發,上麵還沾著一些雜草,便順手幫它清理了一下。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一聲呼喊:“許穆臻!”
許穆臻心中一緊,這是黎師姐的聲音!難道她來找我了?他連忙站起身來,抱起熟睡中的小狐狸,快步走出山洞。
小狐狸被許穆臻的動作驚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似乎意識到許穆臻要趕路,它靈活地從許穆臻的懷裡爬到他的肩膀上,像一條毛茸茸的圍脖一樣,緊緊地盤住他的脖頸。
許穆臻來到洞口,四處張望著,希望能看到黎菲禹的身影。然而,周圍除了茂密的樹林和起伏的山巒,並沒有其他人的蹤跡。